賈張氏遠房的侄子的確進城了,不過沒有找賈東旭,直接找到易中海。
把賈張氏的訴求告訴易中海,易中海能同意賈東旭去鄉下嗎。
就賈東旭的那點道行,肯定玩不過賈張氏,說不準扛不住就得把賈張氏給弄回來。
這哪能行,賈張氏這個攪屎棍子要是回來了,他還怎麼養老。
所以給了賈張氏侄子兩斤粗糧,就把他打發回去了。
同時讓他帶話給賈張氏,現在城裡也沒有糧食,沒有定量來城裡就得餓死。
賈張氏得侄子,也不是甚麼好玩意,為了易中海一年能給點糧食,答應把賈張氏死死得看在鄉下。
這就註定了賈張氏的悲慘生活還得繼續。
大年三十,賈張氏在破舊的房子裡,一遍遍的呼喚老賈,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要是知道現在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在易中海家裡,吃香的喝辣的,賈張氏會不會氣的直接去找老賈。
不過現在易家的氛圍的確不錯,這樣的氣氛下,誰能想起賈張氏是誰。
整個四合院裡,除了林源家裡,也就剩易家能喝得起酒了。
雖然易中海只能弄到散白,但是他跟賈東旭喝的還是比較痛快的。
秦淮茹跟老聾子還有易中海媳婦邢小娟小聲的說著話。
儼然一副三代的樣子,也就是賈張氏不知道,要是知道能氣的直接掀桌子。
在秦淮茹心裡,賈張氏是誰,沒有賈張氏的日多好。
突然間,秦淮茹一陣乾嘔。
這讓邢小娟一陣擔心,“淮茹啊,你這是咋了,是不是著涼了。”
“一大媽,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麼這會有點反胃,想吐。”
邢小娟,“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一大媽不礙事的,估計就是老長時間沒吃有油水的了,腸胃不習慣,再說了,大過年的去醫院也不吉利。”
不過一旁的老聾子好像想到啥,問道,“東旭家的,你月事多長時間沒來了。”
老聾子的話讓秦淮茹一愣。
他盤算一下,好像月事真有一個多月沒來了。
之前秦淮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現在吃都吃不飽,月事不準也是很正常的,她之前就有兩個多月都沒來。
還以為是懷孕呢,還沒等他去找中醫把脈呢,月事就來了。
所以這次時間長了沒來月事,秦淮茹也沒在意。
邢小娟沒懷孕過,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但是秦淮茹可是生過兩個孩子了,頓時就明白了,“老太太,你的意思是”
老太太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東旭媳婦,我覺得應該是有了。“
”老太太,最近這兩年,吃不飽,月事一直都不準時,應該不能吧。”
邢小娟也一臉疑惑的看著老聾子。
老聾子瞥了一眼二人,“以前你月事沒來的時候,有沒有過反胃,想吐的時候。”
秦淮茹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像這種情況還真沒有過,再說就是猛然吃油水大的菜,那也是拉肚子,而不是反胃。
“老太太,你說的好像有道理。”
秦淮茹說完看了一眼邢小娟,“一大媽,”
邢小娟也是一臉的激動,之前她對賈東旭給他們養老抱著懷疑的態度。
但是賈張氏回鄉下以後,賈東旭和秦淮茹的表現,她還是很滿意的。
因此秦淮茹要是真的懷孕了,也是好事,既然把賈東旭當成了養老人,那肯定是希望賈東旭的孩子越多越好。
“老易,東旭,你們別喝了,我給你們說個好訊息。”
易中海跟賈東旭喝的都有點上頭了,也沒聽見三個娘們剛才說啥呢。
不過邢小娟喊他們,倒是聽見了。
易中海喝的眼睛都迷離了,“老伴,有啥好訊息。”
“老易,東旭,淮茹好像又懷上了。”
賈東旭手上還端著酒杯呢,聽到邢小娟的話,“噹啷”酒杯就掉在桌子上。
“淮茹,剛才師孃說的是不真的。”
秦淮茹還沒來的及說話,又開始乾嘔起來。
老聾子笑著說道,“這還不明顯嗎,肯定是懷上了,要是不相信,明天一早去衚衕口的郎中那,把個脈就知道。”
賈東旭喜不自勝,雖然不是第一次當爹,但是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想法還是,孩子多多益善,能開枝散葉。
不過易中海的臉色就有點難看了。
他一心想要個孩子,但是一直都沒有,以前還認為是邢小娟的問題。
後來他偷摸去查了,是他有問題,他也就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