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源這就誤會閆埠貴了,閆埠貴可不是不想要雞肉,而是兩個都想要。
但是最想要的還是老虎肉。
主要是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貨,把老虎肉的功效拿出來吹噓了。
閆埠貴又自詡是文化人,知道的的確是比別人多一點,知道老虎是純陽之體,他也想補一補。
現在吃不飽,身體沒力氣,更別提夜裡床上那點事了。
不過閆埠貴人老心不老,沒事還想活動一下,聽到老虎肉有這個功效,他就心動了。
今兒見到林源,想要雞是真的,要老虎肉也是真的。
他想著,要林源手上拎的雞,可能有困難,但是要點老虎肉,應該差不多,畢竟林源有這麼多呢,一整頭的老虎,給鄰居一點,應該沒啥大不了的。
顯然閆埠貴的算盤打錯了,幾幅對聯就像換老虎肉,怎麼想的。
自己媳婦的毛筆字可比閆埠貴上好幾個檔次呢,有好看的不用,讓閆埠貴寫對聯,這可是貼在大門上的,林源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老閆,我家的對聯就不勞你費心了,老虎肉沒了,都讓我送部隊了,給戰士們補身體了。
再說了那頭老虎,可不是人送我的,而是交給我處理的,也就是柱子跟大茂幫忙幹活了,才分到一點。“
林源說完,也不管閆埠貴臉色難看,直接去了後院。
留下閆埠貴在前院嘀嘀咕咕,心裡暗罵。
以閆埠貴的性子,沒佔到便宜就算吃虧,這會他都覺得自己虧大了。
正好這會易中海下班回來,看到閆埠貴嘴上嘟囔著。
就笑著問道,“老閆,在著轉悠啥呢,臉色還這麼難看,錢丟了。”
閆埠貴現在的狀態不就是丟錢了嗎,沒佔到便宜可不就是丟錢了。
閆埠貴興致缺缺的回了句,“沒啥事,老易回來了。”
自從賈張氏被送到鄉下以後,易中海臉上的笑容都多了。
天天跟賈東旭一起上下班,嫣然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
今天賈東旭主動提起,要去尋摸點東西,給過年加個菜。
易中海更是高興,別管賈東旭能不能弄到,最起碼有這個心不是。
沒有賈張氏這個攪屎棍,易中海覺得賈東旭怎麼都是好的。
看著閆埠貴愁眉苦臉的,易中海給閆埠貴遞了一根菸,“老閆,明兒就過年了,家裡的對聯還得指望你呢。”
閆埠貴接過煙,湊著易中海得火柴點著,“這沒啥說的,交給我就行了。”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大年三十,傻柱跟許大茂一早就來到林源的家裡。
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兩家一起在林源家過年。
“你倆是不是有毛病,一大早的不在家睡覺,這麼早到我這幹啥。”
林源正吃早飯呢,看著這倆貨進屋,毫不客氣的懟著。
“源哥,我們一早過來,可不是找你的,我們是找嫂子的。
家裡的對聯還沒寫呢,找嫂子幫我們寫對聯,閆老摳都在院裡擺上攤了。”
劉珊珊正好這會也吃好了,“大茂,柱子,你們等下,我馬上就幫你們寫。”
兩個人非常狗腿的把桌子搬出去,劉珊珊到書房拿出筆墨紙硯。
現在的對聯也沒啥複雜的,很快兩家的對聯就寫好了。
“要說寫對聯還得是嫂子,閆老摳那寫得是啥玩意,還好意思收東西。”
“就是,也不知道閆埠貴哪裡來得臉。”
傻柱跟許大茂你一句,我一句的把閆埠貴的字說的一文不值。
“源哥,我先回去把對聯貼上,再回來幫你貼。”
許大茂拎著對聯就出門了。
傻柱也是同樣的操作,不過傻柱是拿出去顯擺的。
剛才在中院的時候,他就看不上閆埠貴那得瑟的樣子,字寫的不咋樣,擺譜倒是有一手。
來到中院,傻柱就看到閆埠貴身邊圍了不少人,楊瑞華端著一個簸箕在旁邊收東西。
一把花生,一把瓜子,半包煙都行,只要不空著手,閆埠貴都收。
閆解放看著傻柱拎著紅紙,他沒看到紅紙上的字,還以為傻柱也要寫對聯呢。
傻柱跟閆家不對付,閆解放哪裡能放過這個打擊傻柱的機會。
“傻柱,你也要寫對聯啊,可能有的等了,你沒看著這麼多人嗎。”
傻柱嗤笑一聲,把紅紙上的字露出來,“傻放,你看看這是啥,也就是你把你爹的字當成了寶。
你看我這副對聯寫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