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還提出一些問題。
老虎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可不知道得到甚麼時候了。
能不能用得上先不管,反正學到了就是自己得,萬一哪天廠裡真弄來一頭老虎。
他裝逼得機會不就來了嗎。
處理好這些肉以後,林源把刀子交給傻柱,“柱子,把這些骨頭都給我剃乾淨,虎骨我有大用。”
“得嘞,您就瞧好吧。”
讓他剝皮他不敢,但是讓他剃肉,這不就是他的專長嗎。
“源哥,這些內臟怎麼吃。”
許大茂看著盆裡的內臟,好奇的問著林源。
林源皺著眉頭,對於這些野味的內臟,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剛才剝皮和分肉的時候,他都 能聞到老虎身上的腥臊氣。
內臟那就更不用說了,還有就是老虎是野生的,誰知道有沒有寄生蟲。
“大茂,去把這些內臟拿到後面給埋起來,這玩意我也不會做。
還有西南來的野味,誰知道有沒有寄生蟲。”
林源也沒給許大茂解釋甚麼是寄生蟲,解釋了他也聽不懂。
許大茂也沒問,一直都是林源說啥就是啥,端著盆就去後面埋內臟了。
就現在這個時候,要是把這些內臟交給院裡的住戶,他們都能搶破頭。
不過林源寧願埋起來也沒準備給院裡的住戶,一個是他們不配,另一個就是萬一要是真有寄生蟲,或者院裡的住戶吃了這些東西,出了甚麼問題,還不夠麻煩的呢。
林源拿著幾個虎牙,交給何雨水,還有家裡的幾個孩子,“這幾個虎牙,你們拿著分一分。
這可是好東西,帶在身上能辟邪。”
虎牙,虎骨這些東西,在林源穿越之前,都是違禁品,禁止買賣的。
等傻柱把所有的骨頭都剃出來以後,都快到中午了。
“源哥,要不中午,咱們就做這個老虎肉吃。”
林源也沒吃過,也心動了,不過為了謹慎起見,還是交代著。
“柱子,虎肉我來處理,一會做好了,咱們仨先嚐嘗甚麼味,在給你嫂子他們吃。”
說到底,林源也是個吃貨,想嚐嚐鮮,但是又怕家人吃出甚麼毛病出來,乾脆用自己試毒。
所以中午,林源家的廚房裡,傻柱跟林源各自操作一口鍋。
傻柱給家裡的其他人做飯。
林源則是處理虎肉,他做的是東北王張大帥家傳出來的菜,虎肉燒筍。
虎肉切塊,冷水浸泡 ,焯水 兩次去酸去血,菜籽油爆姜、八角、桂皮、幹辣椒。
下虎肉煸炒,加黃酒、醬油、冰糖上色
再加入冬筍,加水燜至肉爛。
“源哥,這麼做能好吃嗎。”
“我上哪知道去,我也沒做過,不過應該差不多,我在東北的時候,聽老人說過,這是以前張大帥家的做法。”
許大茂燒著火,一臉的饞樣,“柱子,源哥的手藝你還不放心嗎,再說張大帥都喜歡吃的菜沒能不好吃嗎。”
傻柱把家裡其他人的飯菜都做好了,林源一個菜都沒做好呢。
劉珊珊來到廚房,看到林源,傻柱,許大茂三個人圍著鍋臺。
“你們真不跟我們一起吃飯了,就等著吃這老虎肉。”
林源,“可不咋地,等都等了,你們先吃吧,今兒我高低得嚐嚐這肉好吃不。
要是好吃,我以後做給你們吃。”
劉珊珊見狀也不勸他們三個了,回屋吃飯去了。
林源又做了一個虎肉燉蘿蔔。
三個人對於吃,都很有耐心,也不著急。
劉珊珊他們都吃好飯了,林源他們仨還沒吃上。
惹得劉珊珊對著他們好一陣嘲笑。
三個人誰也沒在意,就等著虎肉出鍋。
終於,虎肉燒筍和虎肉燉蘿蔔出鍋了。
林源先盛出一小碗,讓傻柱和許大茂都嚐嚐。
傻柱夾了一塊虎肉放入口中,眼睛瞬間瞪大,“源哥,這肉太香了,口感緊實又有嚼勁,這筍子吸滿了肉香,也好吃得很!”
許大茂也忙不迭地點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麼美味的肉。
怪不得張大帥這麼喜歡吃。”
林源自己也嚐了一口,確實味道不錯。
有了還肉,肯定少不了酒。
三個人就在廚房,一口酒一口肉得吃著。
大冷得天,三個人越吃越熱,甚至許大茂都把襖子給脫了。
正喝著酒呢,林源就看見許大茂鼻子開始流鼻血了。
好傢伙的,這是補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