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讓隊員們加快腳步,自己和趙剛依託樹幹,交替射擊,拖延增援部隊的追擊速度。
林源精準射擊,每一發子彈都命中衝在前面的老毛子。
趙剛則扔出最後一枚手榴彈,再次阻擋了老毛子的進攻。
就在距離接應點三公里處,負責迂迴牽制的兩名隊員趕了上來,他們身上都有輕微擦傷。
不過問題不大,依舊能夠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加入到墊後隊伍中。
林源讓一名隊員輪流用手搖式通訊器嘗試聯絡接應飛機。
終於,在嘗試了十幾次後,微弱的訊號穿透電磁干擾,聯絡上了待命的螺旋槳飛機。
飛機立即朝著接應點飛來,低空懸停,繩索緩緩放下。
此時,老毛子的增援部隊已經追至距離他們不足三百米的地方。
重機槍的子彈不停掃射,林源喊著:“優先護送專家和受傷隊員登機!”
隊員們立即行動,攙扶著受傷隊員和蘇明遠專家,依次攀繩登機。
林源、趙剛和兩名墊後隊員,繼續射擊,死死守住陣地。
擊倒一名又一名衝上來的老毛子士兵。
直到所有人員全部登機,林源才示意趙剛和隊員們撤退,四人快速攀繩。
就在他們即將登上飛機的那一刻,一枚子彈擦過林源的胳膊,鮮血瞬間染紅了皮襖,林源卻絲毫沒有在意,快速爬上飛機。
飛機緩緩升空,低空避開蘇方雷達,朝著祖國方向疾馳。
機艙內,隊員們連忙給林源處理傷口,趙剛看著林源,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哽咽:“林頭,謝謝您,您又救了我們一次。”
林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蘇明遠懷中的金屬盒子上。
“你們守住了國家的希望,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記住,我們特戰隊員,無論身處何種絕境,都要守住使命,活著回家。”
螺旋槳飛機低空掠過邊境的雪原,機身依舊帶著堪察加風雪的寒意,機艙內的氣氛卻比來時舒緩了許多。
受傷的隊員們靠在艙壁上,簡易包紮的傷口還在隱隱滲血,棉布繃帶早已被血漬浸透,凍得發硬。
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絲毫怨言,眼神裡滿是劫後餘生慶幸。
蘇明遠專家依舊緊緊抱著那個密封的金屬盒子,裡面的每一份科研資料,都承載著我國國防工業突破的希望,也是無常小隊用熱血和傷痛換來的。
林源坐在機艙中部,隊員們正用急救包裡僅剩的止血粉,重新為他擦拭胳膊上的傷口。
子彈擦過的創面不算太深,卻被寒風凍得有些潰爛,擦拭時的刺痛感傳來。
林源卻面不改色,只是目光緊緊盯著窗外,警惕地觀察著下方的地形和空中的動靜。
“總教官,您忍一下,止血粉擦上會有點疼。”
林源點了點頭,讓隊員幫他包紮。
就在飛機即將進入我國境內時,機艙內的手搖式通訊器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穿透雜音傳來:“這裡是北京衛戍區指揮中心,呼叫救援小隊,呼叫救援小隊,收到請回答!”
負責通訊的隊員瞬間精神一振,連忙調整頻率,激動地回應:“指揮中心,指揮中心,我們是救援小隊。
無常小隊及蘇明遠專家已成功接應,正在返程,預計兩個小時後抵達機場,重複,已成功接應,正在返程!”
通訊器那頭,何副司令員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好!好!太好了!林教官,辛苦你們了,全體衛戍區官兵都在等你們回家,我們已經安排好醫護人員和交接人員,抵達後立即開展救治和資料交接!”
掛下通訊,機艙內響起一陣壓抑的歡呼聲。
飛行員穩穩操控著螺旋槳飛機,沿著預定航線平穩飛行,避開邊境所有警戒點,朝著衛戍區秘密機場疾馳。
機艙內,隊員們漸漸放鬆下來,受傷的隊員靠在艙壁上,在疲憊中昏昏欲睡。
林源依舊堅守在崗位上,時不時檢視窗外航線,確認飛行安全。
兩小時後,運輸機平穩降落在衛戍區秘密機場,機場上早已停滿了軍用車輛,醫護人員、交接人員和衛戍區官兵整齊列隊,等候著他們的歸來。
飛機艙門開啟,林源率先走下飛機,緊隨其後的是趙剛和隊員們,蘇明遠專家抱著金屬盒子,走在隊伍中間,臉上滿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