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也同意司令員的意見,即使心裡擔憂,但是依舊同意讓特戰隊自己行動。
“大隊長,他們會成功的,這次去的小隊是跟我在小日子拼過命的。
我相信他們沒問題,再說了,老毛子跟咱們不算遠,就算是救援也來的急。
我教出來的戰士,我心裡有數,即使他們完不成任務,也能很好的儲存自己的戰鬥力。”
曾繁雖然對特戰隊也有信心,但是畢竟境外作戰,還是對老毛子,他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林源勸慰著,“大隊長,你要相信他們,他們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特種部隊,這種任務難不倒他們的。”
次日凌晨,飛機在距離接護點十五公里的無人凍土峽谷上空懸停,因擔心被蘇方雷達發現,飛機無法長時間停留。
“行動!”
小隊長趙剛壓低聲音下達指令,隊員們迅速繫好繩索,藉著微弱的月光,依次索降落地。
落地時腳掌輕踩在厚厚的凍土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落地後,小隊迅速整理裝備,換上獵戶偽裝,趙剛掏出簡易地圖,確認方向後,做出噤聲手勢。
五人呈楔形隊形,朝著林間木屋悄悄潛行,身影很快融入茫茫山林之中。
潛行途中,隊員們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林間的風聲、積雪掉落的聲響,都可能成為暴露的隱患。
行至中途,前方突然傳來清脆的腳步聲,伴隨著老毛子語交談聲——是老毛子的巡邏隊。
趙剛立即示意隊員們隱蔽,幾人迅速臥倒,鑽進旁邊的灌木叢,將身體貼緊凍土,呼吸壓至最低。
巡邏隊共有四人,手持步槍,沿著林間小道緩緩前行,手電筒的光束在周圍掃過,好幾次險些照到隊員們的藏身之處,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待巡邏隊走遠,隊員們才緩緩起身,繼續前行。
凌晨四點,終於抵達接護點林間木屋,木屋的窗戶透著微弱的燈光,趙剛示意隊員們分散警戒。
自己則走上前,輕輕敲了三下木屋的門,這是事先約定好的暗號。
門很快被開啟,一個滿臉疲憊、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正是蘇明遠專家。
他身後還跟著一名年輕的助手,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密封的金屬盒子——裡面裝著蘇方的科研資料。
“趙隊長,可算等到你們了!”
蘇明遠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重逢的喜悅,也有被追捕的恐懼。
“蘇方昨天已經查到我身上了,我連夜帶著資料逃到這裡,他們隨時可能追過來。”
趙剛沒有多言,示意隊員們保護好專家和資料,迅速檢查木屋周圍環境,確認沒有異常後。
下達撤離指令:“時間緊迫,我們沿備用路線撤離,全程不許說話,遇到突發情況,優先保護專家和資料。”
小隊護送著蘇明遠專家,沿著山林間的隱蔽小道快速撤離,此時天已微亮。
現在雖然是初冬季節,但是老毛子可比邊境還朝北,不僅天氣寒冷,還下起了雪。
風雪漸漸大了起來,視線變得模糊,這既給撤離提供了掩護,也增加了行進的難度。
就在距離峽谷撤離點還有三公里時,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俄語呵斥聲——蘇方追捕隊還是追來了,而且人數不少於二十人。
“掩護組斷後,護送組帶專家撤離!”
趙剛當機立斷,兩名隊員迅速佔據有利地形,架起AK-47,對著追捕隊的方向射擊,消音器發出低沉的“噗噗”聲,幾名蘇方士兵應聲倒地。
追捕隊見狀,立即展開反擊,子彈打在樹幹上,濺起陣陣木屑和凍土。
隊員們憑藉著山林地形,與追捕隊展開周旋,一邊射擊掩護,一邊交替撤退,始終將蘇明遠專家和科研資料護在中間。
小隊雖然就五個人,但是經過林源的訓練,已經不是常規的戰士所能比的了。
在正常的戰場上,老毛子一般的戰士,想攔下他們,無異於痴人說夢。
不過戰場上,子彈不長眼,雖然特戰隊的戰士戰鬥力強悍,但是架不住老毛子的人多。
激戰中,一名隊員的手臂被子彈擦傷,鮮血瞬間染紅了作戰服,沒有絲毫退縮,依舊堅守崗位,持續射擊掩護。
趙剛帶著護送組,趁著雙方交火的間隙,護送蘇明遠專家快速衝向峽谷撤離點,此時,接應的飛機已經在峽谷上空懸停,繩索緩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