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電視劇裡,這些人,都活得活蹦亂跳的,一個也沒餓死。
可見災荒對他們有影響,但是影響也沒想象中的這麼大。
有這些白菜,還不如幫那些真正困難的家庭呢。
再說了,他要是帶這個偷,農場的幹部有樣學樣,他還怎麼管理農場。
所以林源繼續說道,“我要是因為咱們院裡的懇求,私自勻出菜來,就是違規操作。
不僅我這個書記、後勤主任沒法做,還要承擔相應的責任,甚至會影響整個分局的物資調配秩序。
到時候不僅幫不了你們,還會連累更多需要幫扶的人。
公私要分明,公共物資不能因為私人情面就亂了規矩,這是我身為公職人員的底線,也是上級對我的要求。”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秦淮茹急得眼眶發紅,連忙說道,“林主任,我家棒梗和小當都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有菜怎麼行?求你多勻我家一點,就一點,行不行?”
“秦淮茹,我理解你的難處,誰家都有孩子要養,誰都怕過不了冬。”
林源語氣依舊冷淡,卻多了幾分條理,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但原則就是原則,不能因為個人情面、街坊懇求就隨意打破。
我和院裡的關係,大家也清楚,我從不摻和院裡的是非,也從不利用職務之便給任何人走後門、謀私利——之前有人找我求菜,我拒絕了。
不是我冷血,是我不能越雷池一步。”
“農場的菜不是我個人的私產,是分局的公共物資,是用來保障公務運轉和上級指定的民生需求的,我沒有權力私自調配給院裡街坊。
你們的難處我看在眼裡,也很同情,但我能做的,是幫王主任向上級爭取更多調配配額,是幫你們留意菜市場的供應訊息。
卻唯獨不能違規給你們勻菜,還請大家諒解,不要逼我做違背原則的事。”
“你就是冷血!”院裡有住戶見狀,忍不住怒吼道,“明明有辦法幫我們,卻故意不幫,就因為你身份高,就看不起我們這些街坊是不是?”
林源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堅定帶著幾分嚴肅:“隨便你們怎麼說,我不會改變主意。
違規的事,我絕不會做,這不是看不起誰,也不是冷血,是我身為公職人員的本分。”
他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補充道:“我再重申一次,農場的物資有嚴格的調配規定,每一筆都要經得起上級檢查。
我要是私自動用,不僅會丟了工作,還會影響分局的物資調配,甚至可能導致轄區內真正的困難家庭領不到應有的幫扶。
與其讓我違規幫你們,不如大家一起想想別的辦法,比如再去菜市場蹲守,或者聯絡鄉下的親戚朋友幫忙。
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我這裡,也請大家以後不要再找我求菜,免得大家都不愉快。”
說完,他便不再看眾人,轉身關上了房門,將院裡的指責聲、懇求聲,都擋在了門外。
門外的街坊們,臉上滿是失望和憤怒,有人不停地咒罵著,有人抹著眼淚。
眾人議論紛紛,卻也沒有辦法——他們都知道,林源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無論怎麼求,都不會鬆口。
三位大爺看著緊閉的房門,臉上滿是無奈,易中海陰 陽 著:“大家別吵了,林主任守原則,不肯幫忙,咱們也沒辦法,只能再想想別的辦法了。”
寒風依舊凜冽,四合院裡的氣氛,比冬日的寒風還要冰冷。
街坊們一個個垂頭喪氣地散去,嘴裡還在抱怨著林源的冷血和不近人情。
林源在院裡,聽著他們的抱怨,不屑的笑著,一群喂不熟的玩意,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廚子的貨色,還敢求上門。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自信。
後面兩天易中海三個人被院裡的住戶逼的上躥下跳。
但是沒有一點用處,連街道辦都搞不定的事,他們上哪去弄來冬儲菜。
這個院裡的住戶在能用到你的時候,把你捧上天,在用不到你的時候,就把你踩在地下。
現在易中海,劉海中以及閆埠貴算是徹底的體會到這種感覺。
每家去街道辦的指定位置買冬儲菜,按照人頭數量,一家買個幾十斤。
夠幹嘛用的,現在才初冬,距離明年夏天蔬菜上市還早著呢。
靠這點冬儲菜,一家喝西北風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