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珊珊連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了。
秦淮茹也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杆的想法。
萬一劉珊珊要是可憐小當答應了呢,那麼他們賈家不就抱上林源的大腿了嗎。
劉珊珊是心疼孩子,但是又不是聖母,要不是今天實在拒絕不了,她都不想出這幾斤玉米麵。
家裡是不缺這點東西,但是她是一點都不想跟賈家扯上關係。
回到四合院以後,秦淮茹直接跟著劉珊珊來到跨院門口。
不過秦淮茹很知趣的沒進院,她知道林家的人對於院裡的住戶,除了傻柱和許大茂以外,都不怎麼待見。
特別是林家的老太太,她可不想進去捱罵。
沒多大會,劉珊珊裝了四五斤玉米麵出來。
“珊珊,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的恩情了,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說完就準備跪下來。
劉珊珊攔著她,“趕緊回去給小當弄口吃的吧。”
說完都不等秦淮茹反應就關門回院裡了。
秦淮茹在門外露出微笑,心裡得意的想著,有了這一次,就有下一次。
只要我不要臉,還能拿你沒辦法嗎。
跨院裡,老太太指著劉珊珊的頭,“你這孩子,就是爛好心,賈家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粘身上就甩不掉。
你看林源,從來都不給他們機會,咱們條件好,是家裡的人幹出來了,憑甚麼救濟別人。”
劉珊珊抱著老太太的胳膊,“奶奶,我這不是見不得小孩受苦嗎。
你是沒見賈家的閨女,都一歲多了,估計都沒有林辰重。”
“苦的孩子多了,你能管的過來,你怎麼不心疼你爺們呢,林源弄點糧食容易嗎。
你要知道你剛才那一袋子糧食,在鄉下都夠娶個媳婦的了。”
老太太這話說的沒毛病,災荒的時候,糧食就是硬通貨。
別說幾斤糧食了,就是一個窩頭都能換個媳婦。
更何況是細糧,換成粗糧,夠一家幾口活命的了。
劉珊珊這些年被林源保護的很好,沒有這個意識,聽老太太這麼說,也不反駁。
老太太繼續教育孫女,“幫人也要看對誰,賈家真的這麼窮嗎,賈張氏被攆回鄉下了,賈家還有易中海幫襯,日子不說多好,肯定是餓不死人。
以後再也這樣的情況,你直接推給我,我看賈家那個不要臉的媳婦,敢不敢在我面前借糧食。
災荒年月,怎麼好意思張嘴借糧食的,真是沒臉沒皮。”
老太太點到即止,也沒多說,家裡的條件甚麼樣,她很清楚,倒不是在意這幾斤糧食。
而是怕秦淮茹顯擺,到時候院裡的住戶都上門,就不好弄了。
劉珊珊也想明白這些,點了點頭,“奶奶,以後這樣的事就由你應付了。”
這點糧食對於別人家來說可能是救命的糧食,但是對於林家來說,啥也不是,最起碼家裡人誰也沒把這是當回事。
晚上吃完飯,劉珊珊躺在林源的懷裡,對林源說這個事。
林源揉了揉劉珊珊的頭髮,“老太太說的對,賈家就是狗皮膏藥,還有你低估了秦淮茹的臉皮。
她跟賈張氏不一樣,賈張氏是撒潑,但是這娘們為了佔便宜,可不知道啥叫臉皮。”
電視劇裡能用肉饅頭換饅頭的人,能是啥要臉的人。
劉珊珊撒嬌著,“我這不是沒想這麼多嗎。”
“以前你不是挺聰明的嗎,現在是怎麼了,一孕傻三年。”
“你才傻呢。”
後面幾天,秦淮茹沒事就在院裡看著劉珊珊出不出門。
好不容易讓他找到一個臉皮薄,由好騙的主,秦淮茹怎麼能放過。
不過顯然秦淮茹失望了,劉珊珊出門不多不說,就算是出門了,對秦淮茹也是不理不睬。
甚至秦淮茹想哭訴的機會都沒有。
著就讓秦淮茹感覺有力使不出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很快一個多月就過去了。
天氣也越來越冷。
林源每天還是農場和軍區兩頭跑,不過還是去農場的時候多一些。
主要是現在農場的白菜收穫了,京城的冬儲菜,可是比去年要緊張的多了。
去年還是區域性地區乾旱,外面的白菜蘿蔔還是能運到京城的,但是今年,全國大範圍的乾旱,別說白菜這種需要水的蔬菜了,就是耐旱的糧食都沒有。
所以農場的白菜就顯得尤為可貴了。
每天上門的人,絡繹不絕,每個人的級別都比黃傑要高。
黃傑接待的時候,壓力很大,堅決要求林源在農場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