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苦苦求饒,眼淚鼻涕糊了滿臉,狼狽不堪:“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管教東旭,讓他好好幹活、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賭錢、不惹事了!
我也不欺負秦淮茹了,我好好幫她帶孩子、做家務,求您別送我回鄉下,鄉下苦啊,我熬不住啊!”
說著,她又轉頭對著圍觀的街坊們,卑微地哀求:“各位街坊鄰居,求你們行行好,別送我回鄉下,我再也不攪鬧大家了,再也不給院裡丟人了,求你們了!”
可院裡的住戶們,早就受夠了賈張氏的撒潑攪鬧,看著她這副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模樣,沒有一個人心軟。
老陳家媳婦率先開口,語氣堅決:“別聽她的鬼話!她這是怕回鄉下吃苦,不是真的認錯!
以前鬧得那麼兇,怎麼不說認錯?
現在要被攆走了,才裝可憐,我們可不上當,必須把她送回鄉下!”
其他街坊也紛紛附和,你一言我一語,態度堅決:“就是!不能心軟,她就是個禍害,留在院裡遲早還得鬧出事!”
“送回去!必須送回去,省得再霍霍我們全院人!”
“賈張氏,你也別裝可憐了,這都是你自找的,活該被攆走!”
鬧了好一會兒,賈張氏罵得渾身無力,看著街坊們依舊堅決的態度,才知道硬來沒用,只能又放軟了身段。
爬到易中海腳邊,死死拽著他的褲腿,苦苦哀求:“老易,我真的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對安安分分,絕不惹事,求你別送我回鄉下,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啊!”
易中海看著腳邊卑微求饒的賈張氏,心裡沒有半點心軟,反倒越發堅定了送她回鄉下的決心
他可不會被這老太平的眼淚欺騙,要是這次心軟留她下來,以後她肯定還會撒潑攪鬧,到時候不僅全院不得安寧。
畢竟賈張氏可是有著前科的,以前撒潑過了,被眾人指責就求饒,三天都過不了,又恢復原樣。
最關鍵的是還會耽誤他拿捏賈東旭,為自己養老的大事。
他用力甩開賈張氏的手,臉色依舊冰冷,語氣不容置喙:“晚了!賈張氏,你屢次犯錯,屢教不改,全院街坊都不同意你留在院裡,我也不能徇私枉法。
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我就聯絡街道辦,把你送回去,往後你就在鄉下好好待著,不準再回四合院半步!”
賈張氏被他甩開,重重摔在地上,又連滾帶爬地湊過去,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腿,哭聲嘶啞得不成樣子。
帶著最後的哀求:“老易,我知道您是好人,求您看在東旭的面子上,看在兩個孩子的面子上,再饒我這一次!
我回鄉下,誰幫東旭帶孩子?
誰幫秦淮茹操持家務?
東旭那性子,沒人管著,遲早還得惹事,到時候您想讓他給您養老,也難啊!”
易中海低頭瞥了眼抱著自己腿的賈張氏,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屑,語氣冷得像冰:“用不著你操心東旭,更用不著你操心我的事。
你留在院裡,才是真的耽誤東旭,耽誤院裡的鄰居!
你要是識相,就乖乖跟鄉下親戚走,往後安安穩穩在鄉下過日子,別再出來攪局,或許東旭還能念你點母子情分,往後給你送點口糧。
要是你再胡攪蠻纏,別說我不留情面,連你鄉下的親戚,我都能讓他們沒法安生!”
賈張氏渾身一震,看著易中海眼底的狠勁,終於知道他是鐵了心要送自己走,再也沒有迴旋的餘地。
她鬆開抱著易中海腿的手,癱坐在地上,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老易,我真的不想回鄉下……我在城裡住了這麼多年,回去了,我怎麼活啊?
你幫我說句話,我讓東旭給你養老,讓東旭把你當成親爹一樣。”
正好這會許大茂剛回來,聽到這個話,噗呲笑出了聲,“賈張氏,你要是讓賈東旭把一大爺當成親爹,你就不怕老賈上來找你。”
院裡的住戶都憋不住的笑出了聲,那可不咋地,要是老賈知道這事,估計棺材板子都蓋不住了。
許大茂繼續輸出,“一大爺,你都成賈東旭的親爹了,你就不怕我賈叔晚上來找你,都死這麼多年了,還能被戴綠帽子。”
院裡的住戶更是憋不住了,不過由於易中海在這,一個個的還算是收斂,不過他們抖動的肩膀可是出賣了他們。
易中海包暴跳如雷,眼睛都快冒火的看著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