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討過程中,劉主任很多都聽不懂,但林源始終全程主持把控節奏,一邊認真傾聽每一位專家的發言,手裡的筆不停記錄,把關鍵觀點、核心建議、實操 禁 忌逐一標註,遇到模糊的環節立刻起身追問,反覆確認細節。
遇到不同領域專家的觀點銜接,主動牽頭協調,把土壤改良、水利配套、作物選型、農場佈局、後勤管理五大核心環節串聯起來,確保整套方案環環相扣、貼合西北實際。
專業知識劉主任聽不懂,但是他能從後勤執行角度,逐一核對專家建議的可行性,針對物資運輸、人員調配、成本管控等問題,和專家們現場溝通磨合,調整最佳化方案細節。
整場座談會從清晨持續到傍晚,中間沒有片刻停歇,軍地雙方目標高度一致:一切為了西北邊疆,一切為了屯墾戍邊,把每一個漏洞堵在前期,把每一個難題解在紙面,絕不帶著疑問回西北動工。
所有的專家集思廣益定方略,逐條拆解建場細則。
劉主任這會對林源的感激,那是溢於言表。
要是沒有林源,他們就是有心去建設農場,還不知道得多長時間呢。
再說了,就是他們有心建設農場,但是也沒有這麼強大得資源。
這些專家,學者,教授,可不是你官大就聽你的。
這些專家今天能齊聚一堂,全部都是因為林源的人脈,還有這些專家報效祖國的心。
這會劉主任看著林源坐在那,跟這些專家侃侃而談,都覺得林源都發光。
這場集中研討,徹底打破了單一領域的侷限,各位專家跨領域互補、軍地雙方雙向磨合,最終梳理出五大核心建設準則。
每一條都經過反覆論證、反覆打磨,成為後續西北農場建設的剛性遵循,相較於零散求教,這套集體敲定的方案更系統、更全面、更貼合軍墾農場的雙重屬性。
劉主任都快把手上的筆劃拉出火星子了,飛快的記錄著座談會的紀要。
就聽一位專家說道,邊疆要想成立農場,先要土壤改良,治鹼改土,培肥地力是首要。
針對西北邊疆土壤鹽鹼化、極度貧瘠的核心痛點,首要任務就是改良土壤,而改土必先治水,治鹼重在排鹽。
西北荒漠土壤鹽鹼含量遠超作物耐受標準,直接開荒耕種絕無收成,必須先做系統性土壤改良。
第一步怎麼怎麼著,第二步怎麼怎麼著,第三步怎麼怎麼著。
專家的話,讓劉主任歎為觀止,他在邊疆這麼多年,都沒有今天一天長的知識多。
專家說完,林源問道,“高教授,如果按照這種做法,要多長時間土壤才能改良。
高教授聞言,耐心的解釋著,“林主任,解決這些問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一個持久的工程,但是如果想快速的成立農場,只能選擇能用得土地。”
林源點了點頭,他不懂得土壤改良,但是他能聽得進去話。
還有就是雖然邊疆想大規模的成立農場,也需要時間,等的起。
劉主任也是這個意思,只要有解決的辦法,總歸是沒問題的,只是時間長短的事。
土壤改良得到解決了,緊接著就是下一個問題。
水利建設。
水利專家結合西北常年乾旱、水資源極度匱乏的現狀,直言不諱地指出,水是農場的生命線,節水是貫穿生產全程的第一要務。
邊疆地區天然降水極少,可用水資源主要依靠高山雪山融水和淺層地下水,不僅總量稀缺,分佈還極不均勻,農場選址必須緊鄰穩定水源地,同時提前做好全域水資源統籌規劃,杜絕無序用水。
這些問題的專業度太高,林源也只有聽的份。
讓他談一下大概的東西,他倒是能說幾句,但是牽扯到具體的細節,林源果斷的把自己當成書記員,跟劉主任一起揮舞著筆桿子。
作物育種與農學專家結合西北特殊氣候條件,重點叮囑兩人,選種必須因地制宜,絕對不能盲目引種內地高產品種。
西北氣候惡劣,作物首要具備耐寒、耐旱、耐鹽鹼、抗風沙的特性,其次才是追求產量,優先選擇適應西北短促無霜期的作物品種。
糧食作物主推春小麥、青稞、早熟雜糧,這類作物生長週期短、抗逆性強,能適應西北的氣候特點,保障基礎口糧供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