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哭了,趕緊起來吧。”
把賈張氏拉起來以後,秦淮茹抬頭看向林源,“林主任,你多大的領導,跟我媽一個老太太一般見識幹啥。”
秦淮茹的眼神和語氣,那叫一個幽怨啊,就好像林源拋棄她一樣。
林源直接嚇的一個哆嗦,連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心裡想著,這娘們可不是好人吶。
秦淮茹的表現,直接把林源給噁心了,但是院裡的住戶卻感覺秦淮茹別有一番風味。
也就是這是賈張氏跟林源的矛盾,要是換成另外一個人,都會認為林源是過錯方。
不得不說,對於院裡的住戶來說,秦淮茹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這也跟他們沒吃過啥好豬肉有關,秦淮茹都生過兩個孩子,要是換成往年沒有災荒的時候,腰上的贅肉,早就跟游泳圈一樣了。
也就是秦淮茹的大腚能看了,大燈都耷拉著了。
秦淮茹對於林源是沒有一毛錢的吸引力,就是林源在解放前就住進這個院裡,剛見秦淮茹的時候,也沒覺得咋樣。
賈張氏停止了嚎喪,林源也沒有刺激他,畢竟賈張氏是一點就炸,欺負欺負賈張氏,沒人說啥。
但是秦淮茹可不一樣,這娘們就跟水做的一樣,眼淚說來就來。
弄的就跟欺負她一樣,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隻有眼裡的水多。
感到無趣的林源,直接就回家了。
秦淮茹這會更加的幽怨了,她自認為還有一定魅力,沒想到林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難道林源出差這麼多長時間,都不帶想女人的嗎。
林源走後,易中海才從家裡出來,安慰賈張氏幾句。
有林源在的地方,他是一點都不敢出頭,林源懟他從來都是不遺餘力。
每次易中海都是吹虧,後來易中海也學聰明瞭,我惹不起還能躲不起嗎。
林源跟林樹一起回跨院,“你也是閒的,賈張氏這樣的潑婦,你撩撥她幹啥。”
“賈張氏這狗東西罵我呢,被我聽見了,我要是不讓她難受,就該我難受了。”
“你的格局呢,你可是幹部。”
“切,我是幹部不假,誰說幹部就得沒罵了,我沒抽她都算我心情好了。”
爺倆進院,劉珊珊正在給孩子洗尿布呢,看到林源回來,也很激動,甚至都沒顧得上跟林樹打招呼。
“源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家裡只有林樹知道林源去幹啥了,所以劉珊珊和家人也只當林源是訓練特戰隊去了。
“今天中午回來的,找去農場處理點事,順便把爹給接回來了。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一個人照顧孩子。”
“辛苦啥啊,家裡人多,常姨和王嬸子,奶奶,還有幾個丫頭都會幫我照顧孩子。
孩子也省心,晚上也不怎麼哭鬧,比林星還好帶呢。
你先去屋裡看看孩子吧,我先把這幾個芥子給洗了。”
“行,快一個月沒見孩子了,估計得長大不少。”
林源來到臥室,二兒子林辰睡得正香呢,王秀雲在看著孩子。
林源一邊看著孩子,一邊跟王秀雲聊著天。
晚上吃飯的時候,傻柱跟許大茂也帶著媳婦過來了。
老長時間沒見林源,過來陪林源喝一杯,聊聊天。
林源出差這段時間,家裡有甚麼重活啥的,都是傻柱和許大茂乾的。
林樹工作忙,加班屬於正常,傻柱跟許大茂基本上天天都過來,問問有啥要幫忙的。
吃完飯以後,林源和劉珊珊回到臥室,林源在扒拉著孩子,劉珊珊瞅見,“你要是把他扒拉醒了,你自己哄啊。
要是哄不好,你想幹啥都幹不成。”
得嘞,還得是自己的媳婦心疼自己。
林源麻溜的把手縮回來。
開玩笑,媳婦懷孕,坐月子,再加上出任務,他都快成和尚了。
這好不容易回來了,還能讓孩子給破壞了。
“那啥,媳婦我去洗澡,你過來幫我搓搓背。”
“你說的是正經搓背嗎。”
“必須正經搓背。”
劉珊珊笑著不說話,林源甚麼心思她能不知道。
也就是家裡人多,以前剛結婚的時候,老太太沒跟他們一起住的時候,林源出差,無論出門幾天,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扛著她上炕。
自己家爺們甚麼樣的身體素質,她作為媳婦能不知道。
不過空了這麼長時間,別說林源可,就是劉珊珊她也想啊。
所以對於林源要她幫忙搓背,也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