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在路上耽誤的時間長了,種豬在出了甚麼毛病,那才是欲哭無淚呢。
這些大白豬的種豬可是他辛苦弄來了,損失一個他都心疼。
車隊開起來以後,開車的隊員就問道,“林頭,這豬跟咱們常見的豬不一樣,怎麼是白的,這種豬好吃嗎。”
“這是外國的豬,就是白色的。”
“乖乖,外國不僅人是白色的,連豬都是白色的,真是稀奇。”
林源正抽著煙呢,差點沒嗆到,“他孃的這跟人有啥關係,外國又不是光有白人,他們還有黑人嗯,這跟豬有啥關係。”
隊員嘿嘿一笑,“林頭,我就是這麼一說,我也沒見過外國人,也不知道他們長的啥樣。”
現在的人,沒有獲取資訊的方式,沒見過外國人很正常。
又不像後世,就是沒在現實中見過外國人,在電視上,手機上也能看見,最起碼知道外國人長的甚麼樣。
要不說林源穿越過來以後,無論面對甚麼都有著足夠的定力,還真不是他的精神有多堅毅,主要是見識的碾壓。
做個不確切的比較,就是一個高中畢業生去小學,或者幼兒園,見識可以吊打一切的那種感覺。
所以林源無論甚麼時候都是不急不躁,就是這個原因。
有些事就是沒經歷過,也見過,最起碼有了可以參照的物件。
要不然,林源一個不會種地的人,能搗騰出這麼大的農場。
一個沒當過警察,沒當過兵的人,敢上手訓練特戰隊,特警隊。
不過林源也沒有笑話這個隊員,受到時代的限制,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外國人也是人,跟咱們沒啥區別,又白種人,黑種人,還有棕色的,跟咱們是黃種人一樣,也就是面板不一樣。
可能飲食習慣不一樣,洋人顯得人高馬大,但都是樣子貨,沒啥用,就你們的水平一人幹他們一個班,連汗都不用出。
在以後的戰鬥過程中,你們肯定會遇到外國人的,幹就完了。”
林源的話,讓隊員聽的嘎嘎樂。
不過相對於洋人,隊員還是對洋 豬比較感興趣,“林頭,這白豬肯定很好吃吧。”
“味道就那麼回事,還不如咱們的黑豬呢。”
“那為啥你費這麼大的勁,千里迢迢的從東北拉到京城。”
“為了養豬,這種豬雖然比不上黑豬,但是長的快,還不挑食,跟洋鬼子一樣,好養活。”
林源沒有跟隊員說這麼多,說多了也沒用,所以用通俗的話解釋了一遍。
隊員一口氣開了五六個小時,林源才停車休整。
也不是給人休整的,主要是怕豬有問題。
林源下車檢查一遍以後,發現這些豬沒有任何問題,沒有一點受到顛簸的影響,還時不時的吃著車上的玉米秸稈。
挨個檢查沒有問題以後,林源才算放下心來。
宋科拿著一塊壓縮餅乾遞給林源,“林頭,這豬得多好吃,你費這麼大勁,還這麼上心,要不晚上咱們宰一頭嚐嚐。”
林源瞪了一眼宋科,“把你宰了嚐嚐,這是種豬,知道是幹啥的不,我留著下崽的,你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弄到這點,你張嘴就要吃,我看你是練的輕了,要不回去我幫你練練。”
直接把宋科給憋住了,他是不明白為啥林源把這幾頭大白豬看的這麼重。
跟林源一輛車的駕駛員就幫林源解釋了一番。
眾人才明白這些豬的重要性。
稍作休整以後,繼續趕路,現在換成了另一個隊員開車。
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林源聊著。
天色漸暗的時候,林源在車上迷迷糊糊的,就聽見隊員喊他,“林頭,醒醒,前面有情況。”
林源瞬間清醒,揉了揉眼睛,往車窗外看去。
只見前方道路被一群人堵住,個個手持武器,看起來不像是善茬。
不過從穿著打扮還有手上拿的武器上來看,應該是一群流民。
林源眉頭一皺,心中暗道:怕甚麼來甚麼,還真有不長眼的,遇上攔路的了。
倒不是擔心被打劫,而是嫌棄耽誤時間。
“停車,通知兄弟們注意警戒,我下去看看。”
“林頭,還是我去吧,現在情況不明。”隊員把槍都架起來了。
“沒啥事,就是一群流民,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的,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一會聽我命令列事。”
說完,林源就下車走向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