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菸抽完,突然林源腦子裡出現了一個孬點子。
就是不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吹個緊急集合號會是甚麼效果。
畢竟是特戰隊嘛,該有的反應速度還是要有的。
於是林源一臉壞笑的摸出哨子,放在嘴邊吹了起來。
尖銳的哨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原本醉倒一片的隊員們,在這哨聲的刺激下,瞬間有了反應。
一些隊員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還帶著濃濃的醉意,但身體卻條件反射般開始整理著裝。
二狗子搖搖晃晃地站不穩,嘴裡還嘟囔著:“這啥情況,又有任務了?”
宋科也晃晃悠悠地起身,揉了揉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
這可是緊急集合哨,刻在特戰隊骨子裡的聲音。
林源看著這群即便喝醉,聽到哨聲仍迅速反應的兄弟,心中很是滿意。
等大家差不多都集合好,林源笑著說:“兄弟們,逗你們呢,怕你們喝多了尿炕,喊你們起床尿尿。
有尿的去尿尿,沒尿的,接著回去睡。”
隊員們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怨恨的看著林源,眼裡都快冒火星子了。
原本還以為林源都認可他們了,應該不會折騰他們了。
沒想到林源還是這麼狗,給他們來突然襲擊。
林源看著隊員一個個不善的眼神,調侃著,“怎麼,都睡不著,要不咱們再接著喝。”
喝酒他們肯定是不會跟林源喝了,這麼多人一起上,也沒把林源怎麼樣,都睡著了還被林源這麼折騰。
有人受不了林源這麼得瑟的眼神,喊了一聲,“揍他。”
林源飛快跑進屋裡,把門一關,留著一群隊員在外面哐哐的砸門。
雖然隊員們喝多了,但是也沒有太過火,畢竟這是林源家裡,總不能破壞自己人的房門。
所以一個個罵罵咧咧的各自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眾人起來,看到林源在院裡打拳。
“林頭,你這拳法不錯,練多少年了。”
“從小練的,怎麼樣,給你們一個報仇的機會,昨天晚上你們不是想揍我嗎,我給你們機會,咱們一個個的來。”
聽到林源說這麼不要臉的話,隊員們也都無語了,要是能打得過你,還要等你招呼,早就捶死你了。
沒看宋科同樣是教官,卻從來都不瞎得瑟嗎,主要還不是因為,宋科幹不過這些人。
也就是林源有恃無恐,要不然早就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悶棍了。
吃過早飯以後,林源就帶著幾個人去醫院看受傷的兄弟。
醫院有方田的關係,隊員們的待遇都很好,最起碼沒有跟這麼多的病人擠在一起。
他們來的時候,正好碰到醫生查房。
“醫生,我的這些兄弟們怎麼樣,沒啥問題吧。”
“林技術員放心,這些傷員沒啥問題,你們之前處理的很好,沒有出現發炎的情況,就是斷肢的同志,可能需要做個手術休整一下。”
面前的醫生也是劉珊珊的老同事,以前林源還在東北的時候,沒少吃林源做的飯。
雖然他不知道為啥林源又混到部隊去了,但是這麼多年的關係還在呢,所以張嘴就是林技術員。
這個稱號,出了東北以後,就沒人喊他。
林源聽了醫生的話,也算是安心了,特戰隊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寶貝,受傷沒事,但要是因為受傷殘疾了,就可惜了。
“郭醫生費心了,回頭我進山一趟,打點東西,送過來犒勞你們。”
郭醫生可是知道林源的身手,以前他們醫院的同事可沒少吃林源打的獵物,因此也不跟他客氣,“那我可就等著了。”
林源他們也沒過多的打擾醫生工作,去看過傷員以後,就帶著幾個人出門。
直接開著車朝山裡進發。
其實林源還是想著自己進山,畢竟他有掛,自己進山也方便,但是考慮過以後,還是帶幾個人吧,要不然自己一個人整的太多,也有點驚世駭俗了。
雖然離開盛京已經一年多了,但是進山的路,他還是很熟悉的,輕車熟路的就帶著特戰隊員來到山腳下。
這次林源一共帶了八個人出來。
按照林源的計劃,讓他們兩人一組,自由組合進山打獵,晚上在山下集合。
至於他,則是自己單獨一組,這樣既可以自由活動,就算打的東西多了,對外也能有個交代。
一個人打一車獵物,會讓人驚訝,但是九個人打一車的獵物,那就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