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恍然大悟,中年男人的痛苦,要是真讓周天華自己睡,那不就相當於給他放假了嗎。
無論甚麼時候,男人都一樣,年輕的時候怕媳婦來親戚,一下要歇一星期。
上了歲數,巴不得媳婦來親戚,可以歇一星期。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真以為是鬧著玩呢。
看著林源揶揄的眼神,周天華對著方田說道,“你個敗家娘們,在孩子面前瞎說啥,你去外面國營飯店弄幾個菜,在拿瓶酒過來,我陪林源喝一杯。”
三百六十個月的孩子也是孩子不是。
方田也不能掃了自己家老爺們的面子,麻溜的出去弄飯了。
周天華指著林源,“你小子敢告我刁狀,你給我等著,你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林源撇著嘴,“你要是這個態度的話,我就得跟我嬸子好好的聊聊了,估計你得廢。”
周天華想著被媳婦收拾的畫面,就感覺後腰隱隱作痛。
看著周天華便秘的表情,林源心裡一頓暗爽,不過周天華畢竟是長輩,幫長輩解決困難,林源還是很樂意乾的。
“叔兒,力不從心了吧,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好東西,你忘了之前我給你的虎鞭酒和鹿血酒了。
前年我走的時候,留了一批在盛京,回頭我給你留點,讓你一展雄風。”
林源的話讓周天華眼前一亮,原本他還想著讓林源回京城以後,給他郵寄一點呢,沒想到林源在盛京還有存貨。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林源這是吹牛逼呢,以林源的性格,怎麼可能自己都離開盛京了,還能把這好東西留在這。
不過誰讓林源是個掛逼呢,有空間就是這麼任性,好東西都在空間裡裝著呢。
“好小子,這個可以有,你也別笑話我,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你自然就知道痛苦了。
所以你的那些虎鞭酒,鹿血酒,要多存一點,以後總歸是能用到。”
林源嘴上應承著,但是心裡卻不屑著,就我這身體,該用的著這玩意。
現在劉珊珊都生了兩娃了,也扛不住他造,估計劉珊珊想反敗為勝,還得等幾年呢。
不過周天華的話倒是提醒他了,可以趁著現在虎,鹿,這些動物還沒成保護動物的時候,儲存一批,以後也算是給孩子當成傳家寶。
特別是虎,一身的寶貝,無論是虎皮,虎骨還是虎鞭,都是頂好的東西。
自己有現成的泡酒方子,家裡還有兩個資深的中醫,不多弄點都是虧待自己。
正好這次在盛京應該待不短的時間,可以趁此機會帶著特戰隊進山。
手持眾生平等器,還能怕這玩意嗎。
爺倆也沒聊多長時間,方田就帶著酒菜回來了。
把炕桌支上,兩個人就開喝,至於方田看爺倆心平氣和的喝酒了,也就回家了。
特戰隊的隊員這會也已經開始休息了,這趟“無常行動”前後差不多用了將近二十天。
這二十天可謂是吃不好,睡不好,而且心裡壓力也大,現在已經安全了,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備,終於能睡個好覺。
以至於林源在屋裡都能聽見他們的呼嚕聲。
周天華端起酒杯,“爺們,我敬你一個,你幹了我們所有人想幹又幹不了的事情。
我在收到這個資訊的時候,頓時就激動了,這可是大快人心的事,誰能想到這事竟然是你乾的。
要不是這事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宣揚,叔高低得買一車鞭炮,讓整個盛京的人都知道。
抗日英雄是我大侄子。”
林源跟周天華碰下杯子,“叔兒,言重了,這也是我幹了該乾的事,這些人在咱們國內犯了滔天的罪行,投降以後還想回小日子享福,哪有這麼好的事。
也就是這些年沒想起來訓練特戰隊,要不然我在盛京的時候就得去收拾他們。
不把他們幹掉,都對不起那些年犧牲的戰友自己群眾。”
周天華想著犧牲的戰友,有些惆悵,“要是他們活著該多好。”
看著氣氛沉悶,林源笑著調侃,“叔兒,你就別想這麼多了,人各有命,富貴在天。
打仗犧牲在所難免,等過年的時候,你去烈士陵園叨咕叨咕,讓他們也知道這個好訊息。
不過有可能不用你叨咕,他們也能知道,保不齊這些小鬼子下地獄的時候,還得被那些犧牲的戰友收拾呢。”
“你就跟我扯淡,小日子死了還能進咱們地府,閻王爺也不會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