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婦女正聊著呢,就看到傻柱帶著兩個人回來了。
“柱子,這是幹啥的啊,還帶著人過來的。”
傻柱也沒藏著掖著,“明天源哥家孩子辦滿月酒,我帶兩個幫廚來過幫忙。
你們先聊著,我先忙去了。”
傻柱說完就要走,不過被院裡的老孃們給攔住了。
“柱子,著啥急啊,你給我們說說,林主任要辦席的事。”
傻柱,“這有啥說的,不就是滿月酒,還能有啥。”
“你給我們說說有啥菜。”
“還沒確定呢,現在甚麼情況,大家也知道,不過肯定比老閆家的席面強。”
傻柱走到哪裡都不得忘了揶揄閆埠貴辦的事,誰讓閆解成惦記於莉的呢。
所以閆埠貴辦席的事,能在南鑼鼓巷,甚至交道口街道這麼臭名昭著,也少不了傻柱的大力宣傳。
“柱子,你這就不地道了,閆埠貴那辦的叫甚麼事,誰不知道,你就別說他家了。
你給我們說說,林主任家的席面,我們吃不上席面,聽聽也行。”
傻柱聽到眾人也不待見閆埠貴,心裡也高興,但是席面甚麼的,真沒定,定下來的就是每家都有一份燴菜。
所以傻柱就說了出來,“席面甚麼的,我真不知道,但是源哥交代了,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好鄰居,肯定不能讓你們看著別人吃。
明天我先燴一鍋燴菜出來,每家都分點,別的不敢說,裡面肯定有肉,明天你們就等著吃吧,保管把你們香迷糊了。”
傻柱一般很少跟院裡的住戶說這麼多,但是誰讓院裡的娘們,說話隨他的心意呢,就多說了兩句。
傻柱說完也沒多做停留,直接去了跨院。
但是院裡的娘們可炸鍋了。
“我就知道,林主任肯定不會這麼小氣的。
我現在特別想知道林主任明天的酒席是甚麼樣的。”
“嘁,知道又能怎麼樣,說的你好像是能吃上一樣。
咱們院裡坐席甚麼時候都是一家一個人,咱們誰不得緊著自己的頂樑柱吃飯。”
“誰說的,人家賈家就不一樣,賈張氏可是從來都沒有讓賈東旭去吃過席。”
“你能跟賈張氏一樣,他不要臉,你不要臉啊...........”
“”
“..........”
好吧,賈張氏又被拿出去蛐蛐了,這也難怪,誰家吃席都是自己家爺們去,就賈張氏每次都是沒臉沒皮的。
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
這會院裡的這些娘們對明天林源家的酒席可是相當的期待。
雖然他們不能上桌吃飯,但是傻柱不是說了嗎,明天一家會有一碗燴菜。
最重要的是有肉。
“要說咱們院裡還是林主任最大氣,明天還給咱們一家一份燴菜,還有肉。
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
“就是,我也是,原來還指望閆家的酒席也會有燴菜呢。
沒想到老閆家的席面幹成那個德行。”
“老閆自己都捨不得吃,酒席都弄成那個德行,怎麼可能一家給送份燴菜。
就他摳成那樣,怎麼可能會這麼幹,你想多了。”
“院裡除了林主任,傻柱和許大茂辦事,誰家辦事會多弄這麼一鍋燴菜。
就是一大爺跟二大爺一個月掙這麼多錢,也不捨得啊。”
好吧,不僅賈張氏被拉出來鞭屍了,就連閆埠貴也沒放過。
甚至還劃拉著易中海跟劉海中,這也是現在糧食緊缺,眾人才能把這鍋燴菜看在眼裡。
要是大家都不缺吃的,別說一鍋燴菜了,就是一桌席面他們也看不在眼裡。
不 過現在是甚麼年月,能多吃一口也是好的。
半下午的時候,林源回來了,帶著一隻一百多斤的小野豬和一隻狼回來。
裝在麻袋裡就拎進四合院。
院裡的住戶看到林源回來,都抑制不住心裡的好奇問道,“林主任,你這麻袋裡拎的是甚麼啊,不會是肉吧。”
林源也沒隱瞞,直接說道,“就是肉,我特意跑山裡打的野豬,留著明天辦席用的。
明天我讓柱子燴一鍋大鍋菜,各家都端一碗回去,添點油水。”
對於院裡的這些婦女,林源沒有多大的惡意,怎麼說呢,都是被苦日子逼出來的,只要不算計他,他也懶得跟他們計較,誰還能沒有個自己的想法。
無傷大雅的都無所謂,但是像閆埠貴和易中海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