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對於辦不辦酒席都無所謂,所以林樹怎麼說都行。
既然林樹都這麼說了,那就按林樹說的辦,“行,沒問題,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你只需要給我說請多少人就行了。”
見林源答應,林樹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行,過兩天我給你名單,估計也沒有多少,差不多就得了。”
至於林樹沒說話就是,如果不給孫子辦滿月酒,劉珊珊跟老太太別有意見。
畢竟家裡有甚麼家底,老太太和劉珊珊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老太太跟常玉蓮也在院裡坐著,常玉蓮倒是想給孩子辦滿月酒,老太太則是覺得無所謂。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候,大辦酒席,肯定是扎眼的。
不過既然林樹跟林源已經確定了,那麼老太太也是支援的,“咱們家的條件和身份,也不怕別人搗鼓甚麼。
要是誰有意見,就對著咱們家大門上那一排烈士家屬說去。”
老太太這話可是說的底氣十足,畢竟誰家的大門上也不能掛著這麼多的烈士家屬。
足足六塊,說是滿門忠烈也不足為過,雖然林源家的家庭條件比較特殊。
但是你就說,是不是在一個戶口本上,是不是一家人吧。
常玉蓮也高興了,“林源,既然辦酒席了,那麼院裡的住戶咱們也得請上吧。
珊珊生孩子的時候,院裡的住戶也算是過來看望了。”
不是常玉蓮想跟院裡的住戶打交道,而是她真的怕林源給忘了。
人情往來就是這樣,人家既然來看望了,你要是不辦酒席也就算了,你辦了酒席不請院裡的住戶,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一起喊上吧,一家一個人,也就兩桌人差不多了。
就院裡這群人的德行,你要是不請他們,不知道背地裡怎麼蛐蛐咱們呢。
到時候咱家請的人,在跨院辦酒席。
隔壁大院的住戶,就在後院辦兩桌就齊活了,順帶手的事。”
林源的意見也得到了老太太的贊同。
“就按林源說的辦,不過這樣下來,咱們就虧了,他們才能上幾個禮錢。
就以咱們家的席面,要是換成閆埠貴來辦事,得哭死在家裡。”
老太太的話,也讓幾個人輕笑不已。
林樹抽了口煙,對著老太太說道,“這次林辰辦滿月酒,咱們也不收禮,甚至連賬桌都不切。
這樣誰也說不啥話來,咱家四個人上班,還有兩個幹部,還不能給孩子辦個酒席了。”
晚上林源把要給林辰辦滿月酒的事,說給劉珊珊聽。
劉珊珊聽後有些擔心的說道,“源哥,現在辦席,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外面吃不上飯的人,多了去了。”
“不礙事,咱家的收入辦酒席沒問題,這兩天我去弄點獵物回來,就差不多了,花不了幾個錢。
再說了就是現在各家的日子不好過,不也有辦酒席的,前段時間,老閆家娶兒媳婦不照樣辦席。
咱家的條件,不比他們家強好幾倍。”
劉珊珊聽林源說這個,嫌棄的回道,“你可拉倒吧,就他家那也能叫席面,狗都不吃的東西。
那天鬧成甚麼樣,你心裡沒數嗎,他家的酒席辦的就是一個笑話。”
林源也就是這麼一說,要是真像閆家那樣,還辦個錘子,直接在家憋著不好嗎。
轉天過去,林源找到傻柱,“柱子,這週末家裡給孩子辦滿月酒,你來掌勺。
外面的朋友大概十桌左右,院裡的住戶兩桌,你行不行。”
傻柱早就等著林源召喚呢,不過十二桌的確有點多了,他一個人夠嗆能忙的過來。
不過這對傻柱來說都不是事,“源哥,你放心吧,到時候我從廠裡找兩個幫廚,指定給你安排明白了。
不過這菜用甚麼樣的,家裡的那些東西,用在席面上可是可惜了。”
林源家倉房裡有啥,傻柱可能比林源都清楚。
畢竟劉珊珊的月子餐,基本上都是傻柱在做的。
現在天氣比較熱,家裡的肉都是臘肉和燻肉,但是都是上好的五花肉弄的。
家裡的海鮮乾貨,火腿,補品,都是一等一的好東西。
就是糧食都是細糧,誰家辦席用細糧的。
別說用在席面上了,就是有時候傻柱做飯的時候,都不捨得吃。
“那不能夠,辦席之前我去趟山裡,弄點野味回來,到時候就用那些就行了。
家裡的東西,還是留著咱們自己吃吧。
他們也吃不出甚麼好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