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黃傑的辦公室出去,林源也沒在農場多待,而是直接回家了。
現在特屬於放假階段,無論是軍區還是協管局都給他放假了。
農場有黃傑在,他能放心,特戰隊那邊有宋科和曾副參謀長,他也能放心。
至於西南軍區的三百多菜鳥,自然有已經成型的特戰隊訓練。
所以林源也能安心的在家照顧老婆孩子。
院裡也沒啥事,最多就是賈張氏看他的時候,恨不得吃了他,但是林源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至於賈家的秦淮茹倒是求過他幾次,有天晚上,甚至都把衣服撩起來了。
不過林源也就看看,都下垂了,有啥看頭。
所以秦淮茹最近看他的時候,眼神有些幽怨。
在秦淮茹認為,林源的媳婦懷孕了,憋了這麼長的時間,怎麼也不能對她無動於衷吧。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院裡的男人,除了林源,誰不是看了都想生吞了她。
就連易中海有時候眼神都若有若無的瞟在她的身上。
但是林源壓根就無動於衷,視若無物。
這就給秦淮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自己一向重視的身材長相,在林源面前一文不值,也是夠憋屈的。
林源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但是也不是飢不擇食的人。
最起碼林源是個怕麻煩的人,跟秦淮茹發生點啥沒問題,但是秦淮茹就會像狗屁膏藥一樣粘上來。
不是賈家養不起,而是賈家是個麻煩。
所以林源對秦淮茹這個還沒進化的白蓮花,敬而遠之。
晚上吃過飯,跟劉珊珊聊了一會,幫孩子解決一部分剩飯以後,林源來到書房。
坐在書桌前,點著煙,不算明亮的燈光下,菸頭忽明忽暗。
林源的神情有些糾結,不過很快林源就下定決心,掐滅菸頭,在紙上寫著。
“行動代號:無常。”
他寫得很慢,一筆一劃,像是刻字。
寫完這幾個字,他停了一下,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一聲接一聲,在夜裡傳得很遠。
他接著往下寫。
“目標一:靖國神社。
全面焚燒,確保木質建築主體焚燬,供奉戰犯牌位的內殿徹底摧毀。”
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目標二:對以下名單所列人員執行死刑。名單附後。”
他寫完這一行,又停下來。
名單他背得出來,倒背如流,那些名字他無論是前生還是今世年都記得清清楚楚。
都是侵華戰爭時,小日子的戰犯,這些人在小日子投降以後,回到小日子,還能舒服的生活。
想到這,林源就覺得憋屈,讓這些人活著,他心裡就像有根刺一樣。
前世只能對著螢幕破口大罵,這輩子有機會報仇。
把那些名字要一個一個地劃掉。
林源握了握筆,繼續寫。
“行動時間:待定。行動路線:待定。撤退方案:待定。”
他寫得很快,把這幾天想過的所有東西都往紙上寫。
甚麼時候出發,從哪裡走,帶甚麼武器,用甚麼偽裝,怎麼接頭,怎麼分散,怎麼集合,怎麼撤退。寫到後來手都酸了,他還是不停筆。
窗外的天色漸漸發白。
貓頭鷹不叫了。槐樹上的鳥開始叫起來,嘰嘰喳喳的,吵得很。
寫完最後一個字,把筆放下。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滿滿當當的幾頁紙。
晨光照進來,照得那些字發白。
他就那麼看著,看了很久。
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想著怎麼幹這件事,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不是因為有了他戰隊,而是要訓練特戰隊才有了這次的行動。
如果這一次帶去的人,能夠全身而退。
那麼整個特戰隊將天下無敵,以後無論碰到甚麼樣的危險境地,都能夠全身而退。
他想著是以訓練的名義把這件事給幹了,但是一晚上他想了很多。
這對於特戰隊的隊員來說,並不公平。
萬一他們全軍覆沒了,有可能連個名字都留不下來。
所以他還是想著,上報給軍區,至於軍區會不會答應,他無從得知。
但是以他對軍區領導的瞭解,應該問題不大,但是他還是要以訓練的名義來申報這次的行動。
這場行動的時間,林源暫定在一個月以後,那時候天氣屬於秋天,正適合活動。
林源搓了一把臉,把行動計劃書整理好,收進空間,這不能讓家裡人看見。
無論是誰,看到這些都會阻止他前去,因為危險性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