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為了堵他們的嘴,他可是把傻柱送到農場待了一個月。
傻柱跟林源是甚麼關係,只要林源動動嘴,別說傻柱當初只是打人了,就算是傻柱殺人了,林源都有辦法幫傻柱擺平。
但是傻柱卻實實在在的在農場待了一個月,你別管傻柱在農場待著幹啥了,你就說傻柱去沒去就行了。
所以就傻柱跟林源這關係,林源都是公正的處理,更何況這一個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一個是林源常年噁心的存在。
對於院裡住戶的勸說,林源跟林樹根本不為所動。
林樹指著林茹說道,“林茹,現在帶著你孫子,我送你回老家。”
林茹怎麼能願意,“大樹啊,姐姐求你了,你就繼祖給放出來吧,只要繼祖出來,我一定老實的回家。”
林樹面無表情,“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薛繼祖是違法犯罪,在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誰也不能徇私枉法。
你要是現在就跟我回去,我還能給開車送你回去,要是你還在這糾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林茹一聽這話,知道林樹是鐵了心不幫她,又開始撒潑打滾,“你們沒良心啊,我可是你們的親戚,就這麼看著繼祖坐牢不管。”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哭天喊地。
周圍人也開始小聲議論,覺得林源和林樹太不近人情。
林源冷笑一聲,“你們別在這道德綁架,法律不會因為你們的哭鬧就改變。”
說完,他看向易中海,“易師父,你是院裡的管事大爺,把他們拉出去,別在這鬧事。”
易中海無奈地點點頭,開始勸賈張氏和林茹。
可兩人根本不聽,依舊哭鬧著。
林源被吵的腦子疼,直接對著兩個潑婦斥道,“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去派出所說一聲,就說賈東旭和薛繼祖兩個家庭,不思悔改,還想著拉關係走後門,逃避法律的處罰,讓他們罪加一等。”
好吧,這句話一出,賈張氏跟林茹就像兩個被捏住喉嚨的老母雞,也不敢咋咋呼呼了,直接逃竄回去了。
林茹本來就沒啥要收拾的東西,帶著小孫子就出來了。
林樹二話不說就帶著他們出門了。
對於這個親戚,他也是煩的透透的,要不是看著還有一點關係的份上,早就把林茹給攆出去了。
林樹帶著林茹出去以後,要說最難受的就屬於劉海中了,他原本還以為自己抱上了林源的大腿呢。
沒想到就這,自己這麼多天的付出,算啥。
自己 省 下 的雞蛋送給林茹吃,都相當於餵狗了。
想到當官的機會沒有了,劉海中就一陣的心塞。
不由得想著,我劉海中這麼優秀,為啥當領導的就看不見呢,特別是一個院的林源和林樹,但凡他們跟廠裡的領導說一句話,就可以了。
但是他們就是看不到我的優秀。
不過劉海中還是沒有放棄鑽營,他覺得現在就是個好機會。
平日裡他跟林家沒啥交際,但是現在不一樣,林源的媳婦生孩子了,他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代表院裡的住戶去看望看望,也是應該的吧。
要是他能帶著院裡的住戶一起去看望,那不就能體現他的領導能力。
林源跟林樹一定能看到眼裡。
想到這,劉海中的眼神都亮了起來,連忙去找易中海跟閆埠貴商量。
以前院裡的住戶有誰家生孩子的,他們幾個管事大爺都會帶著東西去看望。
現在林源的媳婦生孩子,他們去看望也是屬於理所應當的。
所以劉海中的建議,閆埠貴跟易中海沒有思索就同意了。
現在各家的日子雖然不好過,但是院裡的住戶,大部分都是有工作的人,不說多,擠兩個雞蛋出來還是沒問題的。
易中海,閆埠貴,劉海中分頭行動,招呼院裡的住戶。
很快就得到了院裡的一致同意,你家兩個雞蛋,我家一兩紅糖,零零碎碎的也弄了一籃子東西。
這次易中海沒有大包大攬的說替住戶送東西,而是帶著院裡的住戶一起。
他也知道林源膈應他們三個,不一定會收他們的東西,但是帶著全院的住戶一起就沒問題了。
林源總不能把他們都攆出去吧,在怎說跨院也是大院的一份子。
一行人熱熱鬧鬧地來到林源家。
易中海笑著開口:“林源吶,這院裡的大夥聽劉醫生生孩子了,都湊了點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