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想著怎麼收拾林茹娘倆,還算是顧全面子的問他的想法。
林樹也膈應林茹娘倆,要不說礙於面子,礙於身份,他早就收拾林茹了。
“我沒啥章程,你想咋辦都行,這個親戚有也行,沒有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是啥 指 近 的親戚。
我不好收拾她們,你隨意就行,珊珊剛生孩子哪天,你大爺跟二大爺就輪番的抽過她一遍了,估計現在臉都還沒消腫呢。”
林樹都說的這麼明確,林源哪裡還能不懂。
“行,林茹再怎麼說都是姑姑,既然大爺二大爺已經收拾過她了,那就送她回去,愛咋咋地,估計經過這事以後,林家村她是回不去了,家裡的叔叔大爺也不可能容得下她。
至於她兒子,不是賭博被抓了嗎,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吧。
年紀輕輕不學好,跟著賈東旭一起吃喝嫖賭,家裡教育不好,就換個能教育好的地方。”
林源也沒想著怎麼收拾她們,就是該咋著咋著。
他總不能弄死她們娘倆。
林樹對於林源的安排很滿意,“就按你說的辦,既然你回來了,我下午就去特警隊了,這幾天都是你袁叔在那盯著呢。
順便我把林茹給送走,省的他在這膈應人。”
”行,沒問題,就這麼辦。”
許大茂喝著酒,想到林源只是說了薛繼祖,沒有提賈東旭,“源哥,賈東旭呢,賈東旭也被關著呢,要不是他,也不會出這麼多的亂子,咱們總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吧。”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薛繼祖要是好孩子,也不至於被賈東旭帶壞,薛繼祖的罪名,賈東旭還能跑得了嗎。
既然他帶著薛繼祖玩,那就讓他陪著薛繼祖一起受處罰吧。
至於甚麼處罰,就看協管怎麼判吧。”
幾人沒有在說這個話題,大好的日子,說這幹啥,喝酒不痛快嗎。
喝到一半,林茹就過來了,連門都沒敲,直接進了院子。
聞著院裡的香味,口水不住的分泌。
心裡暗罵著林源跟林樹,自己在家吃好吃的,一點都不想著她這個親戚。
站在餐廳門口,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她,但是都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一個跟他打招呼的。
林茹站在那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但是為了薛繼祖,她硬著頭皮也的進來。
還沒等他邁進屋呢,林源的大娘就直接堵在門口。
“你怎麼有臉過來的呢,你給我滾出去,珊珊被你害的提前生了,這麼多天了,你連個道歉都不會嗎,真是白長這麼大的人了。”
林茹怎麼可能會怕林源的大娘,“我是來找林源的,這也不是你家,你衝甚麼大尾巴狼,再說了誰沒生過孩子,早今天不都是正常的嗎,這不也沒事嗎。”
林源站起來,“誰說這不是我大娘家,我家就是我大娘家,她說了讓你滾出去,你就得給我滾出去。”
林源才不管甚麼姑姑不姑姑的,姑姑能多個啥,再說了,有這樣的親戚,他也膈應的慌。
林茹聽到林源的話,臉色很是難看,他是沒想到林源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他還想著林源會請他進去吃飯呢。
不過從小都不是好惹的林茹,怎麼可能讓林源這樣說。
“你是怎麼跟長輩說話的,難道林家就這麼教你的,我可是你姑姑,你是我大侄子,你必須......”
“我必須個錘子,看你是長輩的面才沒一開始就把你攆出去。”林源冷冷地打斷她。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還配談長輩?我家珊珊好好的,被你害得提前生產,我沒去找你的麻煩,還有臉來這裡撒潑。”
林茹被噎得滿臉通紅,沒想到這個侄子,比林樹還難說話。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林樹跟林茹最起碼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多少有點感情。
但是她跟林源有啥,林源出生的時候,她都出嫁了,林源七歲就跟著他爹鬧革命去了,回來以後也沒有啥接觸。
可以這麼說,林源跟林茹總共見面也不會超過一手之數,能有啥感情。
不過林茹來可是為了她兒子,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離開的,只好嘴硬道:“我來是為了我兒子,繼祖被抓了,你得想辦法把他弄出來,他可是你表弟。”
林源嗤笑一聲:“表弟個錘子,他犯了錯,就該接受懲罰,我可沒那個本事把他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