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帶著薛繼祖去喝酒,薛繼祖別說下館子了,連館子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初進去的時候,還有點拘束,但是兩杯酒下肚,就開始吹噓著,自己家跟林源的關係有多好,林源肯定會給他安排個工作,而且還是幹部。
甚至薛繼祖還把賈東旭給帶上,“旭哥,你放心,作為好兄弟,我肯定忘不了你,咱們一起當官。”
賈東旭也是得到了賈張氏的授意,本著當官的心思呢。
賈張氏維護好林茹,他維護好薛繼祖,那麼他當官的日子還不是指日可待。
林源不幫別人,還能不幫自己的親戚嗎。
喝上頭的賈東旭出了館子,低聲的對薛繼祖說道,“兄弟,我帶你見識點不一樣的東西去。”
薛繼祖還沉浸在當官的美夢中呢,聽到好大哥要帶他長見識去,怎麼能不去。
賈東旭能知道甚麼好地方,直接去了以前去過的一個暗門子。
薛繼祖哪見過這陣仗,很快就迷失其中。
關鍵是兩個人玩的花。
反正那些女人,只要給錢,幾個都無所謂,比這更花花的都見過,更何況這兩個小 趴 菜。
從暗門子出來的薛繼祖,面色潮紅,對賈東旭更是感恩戴德了,他啥時候見過這種世面。
現在別說認賈東旭當大哥,就算是認賈東旭當爹都願意。
嘴上嚷嚷著,一定要讓表哥給好大哥安排了。
賈東旭也是樂的找不到北,林源的能力,他還是比較信服的,沒看跟林源交往的都是甚麼人嗎。
他們廠裡的李懷德,軋鋼廠的後勤主任在外面夠牛逼的了吧,但是在林源面前,還不是跟個小跟班一樣。
要是抱上了林源的大腿,就算讓李懷德照顧他一下,他也能飛黃騰達。
興奮的賈東旭,從暗門子出來之後又拉著薛繼祖去了地下小賭場,賈東旭在賭場混得還算熟,一開始故意讓薛繼祖贏了點小錢,把他的賭癮勾了起來。
薛繼祖原本就是二流子越玩越上頭,可後面就開始輸,把賈東旭身上的的錢都輸光了還不甘心。
賈東旭在一旁煽風點火,慫恿他繼續借高利貸接著賭。
薛繼祖鬼迷心竅,簽下了借條。
等輸得血本無歸,他才如夢初醒,嚇得臉色慘白。
不過賈東旭說道,“怕甚麼,你哥和你舅可是協管局的大領導,誰敢管你要錢。”
薛繼祖才想起來,他有靠山啊。
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賭場就被協管給衝了,裡面的人,沒有一個跑掉的。
薛繼祖一個農村剛進城的土鱉,啥時候見過這種場景。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派出所的審訊室了。
衝擊賭場的就是南鑼鼓巷派出所,協管在審訊薛繼祖的時候。
薛繼祖三下五除二把所有的東西都撂下了。
要是不牽扯到林源,還沒事,但是眼前的人,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林源的表弟,賈東旭的口供也是這樣說的。
這下所長盧峰有點難辦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是林源還不知道。
所長跟指導員商量一下,還是先關著薛繼祖再說。
不過賈東旭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直接被通知家屬。
賈張氏得到協管的通知,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好大嫂林茹。
也不管在派出所關著的賈東旭,連滾帶爬的去了後院。
林茹知道賈東旭和自己寶貝兒子被抓以後,也慌了神。
還是賈張氏提醒,“老嫂子,你趕緊去跨院找林樹,他一句話,我兒子跟你兒子就出來。”
林茹跟無頭蒼蠅一樣去了跨院。
這會劉珊珊他們已經睡下了,聽到砰砰的敲門聲,常玉蓮開門看到披頭散髮的林茹,後面還跟著賈張氏。
“大姐,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幹啥呢。”
“弟妹啊,你可得救救你外甥啊,他被抓了,我兄弟呢,他是大官,他一句話,我兒子就能出來,你趕緊給大樹說一聲。”
常玉蓮閒著,真是怕甚麼來甚麼,這個便宜外甥真不是好貨,才進城三天就被抓了起來。
想到薛繼祖跟賈東旭一起玩,這也就不足為怪了。
“大姐,繼祖被抓,肯定是犯錯了,這個忙老林幫不了,你還是去問問到他底犯了甚麼錯。”
“沒啥大錯,就是打個牌,就被抓了,放不放的不都是我兄弟一句話的事。
你起開,我要找林樹,我就不信了,他大外甥被抓了,他能不管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