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說的這些他們都明白,因為他們日常訓練的也是這些內容,但還是被打的這麼慘,他們就想看看林源還有沒甚麼快速見效的訓練方式。
林源沒有管這些人失望的眼神,繼續說道,“體能是根本,這才是確保隊員能在高強度任務中保持戰鬥力。
技能就更不用說了,狙擊,排爆,突擊攻堅,實戰射擊,這些都是必須要精通的。
至於心理和戰術協同,這個不用我教你們了。
所以說特警隊的訓練,不像特戰隊這麼多,只要訓練好這些內容就足夠應付大部分的任務了。”
鄭文武還是不死心,“副大隊,咱們特警隊真的不能練成特戰隊那樣嗎?”
“不是,老鄭,你魔怔是不,你沒事非得跟特戰隊比啥。
他們是要上戰場的,你們只要守護好城市就行了。
就是你訓練成特戰隊那樣,你想幹啥,上戰場嗎?
魏局能直接衝到特警隊來,比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你要是實在心有不甘,在特警隊選出一支最精銳的小隊,我一會把特戰隊的訓練方式交給你。”
這樣鄭文武才算消停。
不過林源也能理解他,作為一個教官,自己訓練出來的隊伍被打的這麼慘,想找回場子,也是屬於正常的。
鄭文武他們出門的時候,林源還叮囑著,“實戰演練不能放鬆,要把訓練制度化,透過演練貼近實戰。”
教官團隊齊刷刷的點頭。
林源拿起林樹桌上的煙,給自己點著,“一個個都魔怔了,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林樹也點著一根菸,”魔怔倒不至於,但是有點執念是真的,不過這次演習,真的給隊員很大的打擊。”
“看出來了,我從訓練場上過來的,知恥而後勇,也是好事。”
從隊員的訓練狀態,和教官團隊這麼著急的態度,林源和林樹就知道這次演習算是成功了。
林源在特警隊待了一上午以後,就去了農場。
農場一切都正常,也沒啥事情發生,沒有事的時候,黃傑也不打擾林源。
下午林源在農場各個地方轉了一圈。
回到辦公室,林源還對著黃傑說,“那兒也不如自己的地盤舒服。”
黃傑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林源,“我的大主任,要不藏拙吧,你這也會,那也會,人家不找你嗎。
你要是想待在咱們這一畝三分地上,以後誰要是找你幹啥,你直接說不會辦,這不就行了。”
林源,“”
林源也想啥也不幹,但是由不得他這樣啊。
接下來兩天,林源都是這樣過的,要不在特警隊溜達,看看隊員的訓練有甚麼不對的地方。
要不就在農場裡轉悠,比在特戰隊的時候要舒服多了。
但是也就是這兩天,晚上林源在家剛吃完飯,正在院裡抽菸呢,就聽見書房的電話響了。
快步走進書房,拿起電話,“我是林源。”
“林源,你讓我找的人,我已經請了好幾個人了,明天就有一個能到特戰隊。”
電話那頭傳來軍區參謀長的聲音。
林源跟參謀長聊了幾句才把電話掛掉。
參謀長說林源要找的人,就是那些具備豐富野外生存經驗的老獵人。
按理說林源也是一位獵人,但是他比起那些專業的獵人來說,還是差遠了。
最起碼,在很多地方,林源都不知道甚麼能吃,甚麼不能吃。
還有就是在沒有食物和沒有水的情況下,這些人比林源清楚該怎麼做。
所以林源需要讓這些人教特戰隊的人一些理論上的知識。
該說不說,軍區的動作是快,這才幾天,就有人過來了,所以林源準備明天會特戰隊,他也要跟著學習。
第二天一早,林源開車來到特戰隊的時候,就看到軍區的一位參謀帶著一位四五十歲的男人過來。
“林教官,這位是高大成同志,是一位經驗豐富的獵人,也是咱們軍區一位戰士的父親。”
林源上前握著高大成的雙手,“高大叔,非常感謝你能來軍區幫助我們。”
高大成家是東北的,一個性格豪爽的漢子,“領導,看您說的,我會的這點東西,能幫上戰士們,也是我的榮幸,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交給大家。”
林源也沒有過多的客氣就帶著高大成進去了。
這會正好是吃早飯的時候,林源把高大成帶到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