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放下以後,這些軍人拿了一張物資清單讓林源簽收。
林源簽上字以後,他們就回去了。
林源還準備在家請他們吃一頓呢,不過這些軍人沒有一個同意的。
軍人從林源家出來的時候,賈張氏躲在人群中嘀咕一句,“還是當幹部好,這些肯定都是民脂民膏,林源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早晚要被抓起來槍斃。”
雖然賈張氏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被帶隊的軍人聽到了。
帶隊軍人眉頭一皺,立刻轉身,幾步走到賈張氏面前,掏出配槍,指著她的腦袋,冷聲道:“你說甚麼?汙衊國家幹部,詆譭軍隊物資調配,你這是嚴重錯誤的行為!”
賈張氏瞬間被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緊接著一股尿騷味瀰漫開來,她竟被嚇尿了。
周圍的住戶們都驚呆了,沒想到賈張氏隨口一句嘀咕會惹出這麼大的禍。
易中海見狀,趕緊上前,對軍人說道:“同志,她就是個沒見識的老太太,口不擇言,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軍人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瑟瑟發抖的賈張氏,收起槍嚴肅道:“這次就先放過她,若再有此類詆譭言論,絕不輕饒!”
說完,軍人帶著隊伍離開了。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裡還嘟囔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院裡的住戶嫌棄的看了一眼賈張氏,不過他們也挺佩服賈張氏的,是真的莽,甚麼話都敢說。
要知道剛才那是軍人,不是公安,也不是街道辦的幹事。
易中海拉起地上的賈張氏,“老嫂子,以後說話可要注意點,別傻話都說,還好人家不跟你一般見識,要不然你還能有好。
趕緊回家換身衣服吧。”
賈張氏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嘴裡還唸叨著,“我就是隨意一說,他就想弄死我。
不是說軍人都愛護老百姓的嗎,我也是老百姓。”
劉海中嫌棄的說道,“你可拉倒吧,你是老百姓不錯,但是你沒看你說的甚麼,沒當場擊斃你,都是人家仁慈了。”
院裡的住戶也紛紛撇著嘴,看不上賈張氏,這會想起自己是老百姓了。
剛才說話的說話幹嘛呢,也就是在院裡,要是在大街上說這個話,被人當成特務給抓起來都不虧。
賈張氏見狀,頓時覺得委屈大了,自己不就說一句話嗎,怎麼就差點見太奶了。
委屈的賈張氏,脫口而出,“老賈,”
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給攔住了,“老嫂子,那些當兵的,還沒走遠呢,你是想一嗓子把他們喊回來嗎。”
院裡有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一大爺,你讓賈張氏喊兩嗓子,保不齊老賈就上來。
看看老賈這個小鬼能不能抗住槍,”
另一個人揶揄著,“萬一老賈要是被轟成渣了咋辦。”
院裡的人都跟著哈哈大笑,他們討厭賈張氏是真的,能看賈張氏出醜,笑話賈張氏為啥不幹。
易中海瞪了一眼那兩個人,“別扯這些有的沒的,宣傳封建迷信不可取,都該幹啥幹啥去。”
院裡的住戶翻著白眼,感情賈張氏喊老賈就行,我們調侃兩句就是宣傳封建迷信了。
果然,一大爺還是賈家的一大爺,這是從根子裡都無法改變的。
賈東旭跟秦淮茹沒出來看熱鬧。
秦淮茹是要在家帶小當,而賈東旭純粹是為了吃不飽,在家裡躺著,起碼可以減少活動,餓的慢。
所以兩個人也不知道院裡發生的事,更不知道賈張氏又鬧笑話了。
易中海扶著賈張氏回家。
“老易,難不成現在林源真成氣候了,連當兵的都巴結他。”賈張氏淨問一些廢話。
易中海要不是看在賈東旭的面子上,剛才就該讓人槍斃你。
自己是甚麼玩意不知道,一天天都瞎惦記甚麼。
“想了,別瞎想了,咱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人家的事,咱們惹不起。”
易中海見賈張氏自己能走了,直接放開賈張氏的胳膊。
賈張氏晚上也沒吃飽,還想著找易中海借點糧食呢,不過還沒等她張嘴,易中海就跑了。
在易中海的意識裡,可以借給賈家糧食,但是必須是借給賈東旭或者秦淮茹,堅決不能借給賈張氏。
賈張氏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借給她再多的東西,她也不會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