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跟閆埠貴陰沉著臉,誰也沒搭理院裡的住戶。
院裡的住戶看問不出甚麼就各自回去了。
劉海中這會覺得臉疼了,心中暗罵楊瑞華,這會他是一刻都不想在前院待著,
急匆匆的就回家了,劉海中媳婦看到劉海中這個樣子埋怨道,“閆老摳家是甚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管這個閒事幹啥。”
劉海中:“我是院裡的二大爺,這事就該我管。”
劉海中媳婦跟劉海中過了這麼多年,怎麼能不瞭解自己男人是甚麼樣的人,也不想跟他多說話了。
閆家,閆埠貴越想越氣,捱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心疼他的 眼 鏡。
以前他的眼鏡是瘸腿的,用膠布粘一下還能用。
現在倒好,連鏡片都碎了,粘都粘不起來了。
楊瑞華看著碎成渣的眼鏡,也心疼的直抽抽,出門跑到倒座房閆解成的門口。
“解成,大美,你們出來。”
李大美開啟門,“媽,啥事,這大半夜的敲門。”
李大美雖然看不上閆埠貴兩口子,但是畢竟是兒媳婦,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
“今天,因為你們倆的事,你爹跟劉胖子打起來,眼鏡都碎了,你們得賠你爹得眼鏡。
要不是你們,你爹也不會跟劉胖子打起來。”
李大美都對楊瑞華腦回路驚訝了。
“媽,你要是沒事,就回去睡覺吧,我爹得眼鏡誰打碎的,你找誰去。
找我沒用,我也不會賠的,再說了甚麼叫因為我倆,今天不是你們找事嗎。”
“我那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年輕”
楊瑞華都沒說完,李大美啪一下就把門關上了。
楊瑞華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楊瑞華就在院裡開始撒潑,但是無論怎麼著,李大美就當沒聽見,至於閆解成,更不會出門了。
楊瑞華嚎了一陣,見沒人理她,只好灰溜溜的回屋了。
至於打架的始作俑者林大主任這會正坐在炕上給媳婦揉腿呢。
劉珊珊懷孕已經快生了,現在連腿都腫了,還老是抽筋。
林源心疼媳婦,輕輕的給媳婦揉著。
兩口子一個多月沒見了,說著悄悄話,不比在院裡看打架舒坦。
第二天,林源出門的時候,看到劉海中滿臉的血痕,還想調侃兩句呢,誰知道劉海中轉身就回屋了。
路過中院的時候,傻柱說了閆埠貴兩口子跟劉海中打架的事。
林源也是大為吃驚,怪不得劉海中躲著他呢,原來是被娘們撓了。
路過前院的時候,林源還特意的看了看閆家,想看看閆埠貴的慘樣。
但是閆埠貴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連人也沒見到。
不過林源也沒管這麼多,直接就去了軍區。
他昨天晚上已經跟林樹還有魏局,袁恆他們商量好了,演習的時間就在後天一早。
原本林源準備今天直接給特戰隊來個突然襲擊,但是林樹不同意。
既然林源已經透露了特戰隊的作戰習慣,他肯定要針對性的安排,要是林源今天就開始演習,哪能有時間安排。
林源一想也是這個道理,既然想讓特警隊收拾特戰隊,肯定要讓特警隊準備好。
要不然他真怕特警隊的人,不扛打,這樣特警隊的臉面就丟光了。
來到特警隊的訓練基地,林源看著特戰隊的人都在針對自己的弱點訓練著。
看樣他們也把特警隊當成了對手,最起碼從現在的表現上看來,林源還是很滿意的。
特戰隊的隊員不熟悉特警隊,但是宋科告訴他們可,特警隊是林源訓練出來的。
其他的就已經不重要了,他們是不瞭解特警隊,但是他們瞭解林源。
林源訓練他們的時候,跟魔鬼附身一樣,訓練特警隊的時候還能好哪去。
所以他們也都慎重的對待這次演習。
甚至為了這次演習,十個戰鬥小組的指揮者,還聚在一起研究該怎麼辦。
甚至有人還想著從教官團隊中獲取一些特警隊的資訊。
不過教官團隊的人,被林源和宋科特意交代,不許透露關於特警隊的事。
所以這會特戰隊的壓力還是很大的,軍人排解壓力的方法不多,但是最有效的就是訓練。
林源看著特戰隊的狀態,也露出了笑容。
但是特戰隊的隊員看著一直都不苟言笑的林源,竟然破天荒的露出了笑容。
一個小隊長對著戰鬥小組的人說道,“我他孃的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