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不用協調了,又吵起來了,林源也趁機溜了。
這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閆埠貴兩口子打著關心李大美的理由,算計李大美呢。
至於閆解成,還是算了吧,他被閆埠貴噴的連還嘴都不敢,還能指望他甚麼。
其實,這事最關鍵的是甚麼,就是閆埠貴兩口子摳門慣了,想用他們的標準來衡量李大美。
李大美甚麼時候過過這樣的日子,連去吃碗滷煮,回來都得被楊瑞華唸叨一天。
這樣得日子,李大美能過的下去才有鬼呢。
我花自己的錢,憑甚麼還要被你管著,要是這樣,家不就白分了嗎。
所以閆家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也屬於正常。
像閆家這種三觀不合的家庭,能過下去也是出奇了。
在這麼下去,估計閆解成跟李大美都得離婚。
不過這跟林源沒啥關係,本來閆解成娶李大美就屬於閆家想算計人家。
但是林源估摸著,要是閆解成真跟李大美散了,閆家也落不到甚麼好。
林源走到後院的時候,正好看到劉海中在家門口打孩子 呢。
“老劉,前院都快打起來了,你這個管事大爺還有性質打孩子,你不得去協調嗎。”
劉海中聽了林源的調侃,連孩子都不打了,湊了過來,“林主任,不是我不想管,關鍵是老閆兩口子太不是人了,啥都想管,說了也不聽。”
“老劉,這不行啊,你可是管事大爺,街道辦給你協調鄰里的關係,閆家既然住在這個院子裡,就該聽你的,誰讓你是二大爺,他是三大爺呢。”
劉海中被林源哄的一愣一愣的,林源是誰,大領導。
既然大領導都說我該管了,那麼我劉海中肯定該管。
劉海中聽了林源的話,那叫一個舒坦,這幹部說話就是不一樣,讓人聽了都舒服。
林源的話彷彿給了劉海中莫大的底氣。
被林源忽悠的劉海中,這會都認為,這個院裡的事,就該我管。
所以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前院。
這會劉海中就一個想法,我要去協調閆家的事,讓林源看看他的本事。
萬一自己入了林源的眼,那麼他當官的事,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到時候,別說組長了,就是車間主任也不是不可以。
林源就是故意拱火的,他本來就看不上院裡的三個甚麼管事大爺,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現在讓他們狗咬狗正好。
看著劉海中那幹勁十足的模樣,林源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暗笑。
這劉海中一去,前院必然更熱鬧。
劉海中到了前院,扯著嗓子喊道:“都別吵了!有啥事,不能好好說,要是說不明白,就由我這個二大爺來協調協調。”
閆埠貴正吵得面紅耳赤,見劉海中來了,冷哼一聲:“喲,老劉,你來管我們家的事兒了?
你自己家的事管明白了嗎,你要是沒事就回家揍孩子去。”
劉海中挺直了腰板:“這院裡的事兒我都得管,你們這麼吵成何體統。”
可閆埠貴哪肯輕易服軟,幾句話就和劉海中嗆上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比閆家內部還兇。
李大美和閆解成在一旁乾瞪眼,不知道該勸誰。
劉海中,“老閆,不是我說你,你跟解成已經分家了,你這麼管著解成幹啥。”
閆埠貴被劉海中這麼說,他肯定不樂意,“他是我兒子,我就得管,最起碼,我能一碗水端平。
不像你,除了打孩子啥也不是。”
“老閆,你放肆,我是院裡的二大爺,你怎麼說話的。”
“你老劉知道 放 肆怎麼寫嗎,還二大爺,你一個初小畢業的,還想學人家當領導,真是豬鼻子插大蔥。”
“老閆,你.....你....你.....”
閆埠貴最近看李大美跟閆解成花錢,那叫一個心疼,關鍵是無論他怎麼說,李大美依舊是我行我素,可想而知閆埠貴心裡窩著多少的火。
劉海中現在跳出來,不正好撞槍口上了嗎。
收拾不了李大美,還能收拾不了你劉海中。
閆埠貴看著被氣的直哆嗦的劉海中,心裡痛快極了。
“你甚麼你,連話都說不利索,還二大爺,要你這管事大爺有甚麼用,還是好好的掄你的大錘吧。”
劉海中被閆埠貴捅了心窩子。
劉海中被氣的滿臉通紅,喘著粗氣。
看著閆埠貴得意洋洋的樣子,劉海中哪裡還能忍住,也不管自己是甚麼管事大爺了。
直接一巴掌扇在閆埠貴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