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林源跟林樹爺倆喝了一杯,畢竟按照林源估計,這次去軍區,起碼得一兩個月不能回來。
對於林源幫軍區建立特戰隊的事,家裡人都是鼎力支援的。
畢竟林家,無論是老太太,劉珊珊還是林樹,常玉蓮,要不就是軍人出身,要不就是烈士家屬。
林源能夠幫助軍區增加戰鬥力,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林源吃飯的時候,對著劉珊珊說道,“珊珊,任務不等人,不能在家照顧你了。”
劉珊珊不是矯情的人,“源哥,說這個幹啥,我多大的人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
家裡有奶奶和常姨,你跟爹忙你們的就行了。”
常玉蓮也跟著說道,“林源,你忙你的正事,家裡交給我就行了,反正你也在京城,也不是去外地。”
林源對於林樹給他找的這個後孃,那是相當的滿意,不僅安排工作的時候,為了照顧懷孕的劉珊珊,放棄了比較輕鬆的工作。
家裡的事,也基本上沒讓他操心。
該說不說,一個男人要想一心的發展事業,家庭和諧是必備的。
又過去了兩天,林源來到特戰隊的訓練場。
經過一個多星期的調整,選拔剩下的九十多個特戰隊員也從疲憊不堪變得都精神抖擻了。
林源看著生龍活虎的隊員,把宋科喊過來。
“林教官,你過來了。”宋科給林源敬禮問道。
林源回了一個禮,“宋科,這些人恢復的怎麼樣了。”
“很不錯,經過十天的休整,這些隊員身上的傷,基本上都恢復了。
而且這幾天,他們的日常訓練也沒有鬆懈。”
原本這些隊員的身上就沒有甚麼大的傷病,只是過於疲勞而已。
都是年輕人,之前就有每日訓練的底子,再加上特戰隊的伙食又好,這些人能恢復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林源直接吹響了哨子。
正在訓練場上訓練的軍人,聽到哨聲響起,都抬頭看向哨音的來源。
好吧,被林源支配的恐懼感又上來了。
在這些人的意識中,林源就是魔鬼,專門為折磨他們而來的。
想起被林源折磨的那個星期,這些鐵骨錚錚的漢子,一個個也不由得心裡打怵。
不過哨聲代表著集合,他們可不敢得罪吹哨的那位,誰也不知道,這位教官又憋著甚麼壞呢。
很快九十多位特戰隊的隊員就集合完畢。
林源似笑非笑的看著快速集合的人,對著宋科說道,“這些人學精了,我還想找個由頭收拾他們呢,沒想到他們不給我機會。”
已經集合完畢的特種隊員,個個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聽聽這是人話嗎。
休整了十來天,剛來就要收拾他們,也多虧了,他們已經把哨聲刻在骨子裡了,沒有給林源收拾他們的理由。
要不是他們打不過林源,高低得讓林源嚐嚐甚麼叫沙包大的拳頭,讓林源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但是打不過,他們只能受著,誰讓林源第一天給他們的下馬威這麼狠,一打十,還有餘地。
這些人還在慶幸,沒有讓林源找到折磨他們的理由。
但是他們顯然低估了林源,要是想收拾他們,林源還 用找理由嗎。
“很好,反應很迅速,竟然沒有給我找到要收拾你們的理由。
既然找不到理由,那咱們就不找理由了。
休整了十來天,讓我看看你們的狀態,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背好自己的包,二十公里負重。”
林源面帶笑容說著話,不過他的笑容在特戰隊隊員的眼裡,那就是魔鬼的微笑。
甚麼玩意,上來就二十公里的負重。
“教官,上來就這麼玩嗎,你是不是想玩死我們。”有刺頭開始抗議了。
“二十五公里。”
林源也不回應,直接開始加數量。
“不是教官,你不能這麼幹。”
“三十公里,而且你們已經浪費了三十秒,超過五分鐘,每人再加十公里。
我無所謂,你們繼續。”
嘩啦一下,所有的特戰隊員,直接朝宿舍奔去。
去你大爺的無所謂,還我們繼續,繼續讓你朝上加是不是。
宋科看著林源,一臉苦笑的說道,“老林,你就不怕他們打你悶棍,他們都是兵王級別的,你就不怕你扛不住。”
林源給宋科遞了一根菸,“他們真要是打我悶棍成了,我就宣佈他們可以出師了,但是他們沒有機會,最起碼現在的他們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