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美和閆解成回倒座房以後,“閆解成,你爹怎麼好意思張嘴的,一個月四十,他怎麼幹想的。”
李大美剛過門,不太好朝閆埠貴兩口子發火,但是一點都不耽誤朝閆解成發火。
雖然李大美身材長相都不太好,但是在家裡也爹孃疼著,哥哥寵著的主,哪裡能受這個氣。
閆解成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情,“我不是提前通知你了嗎,我爹他算計他的,咱們就是不答應,看他能咋地,實在不行就分家。”
媳婦一個月掙這麼多錢,閆解成是真不想在跟他爹攪和在一起。
最主要的他算計不過閆埠貴。
林源今天沒去軍區,畢竟特戰隊的人員需要休養,怎麼都得一個星期。
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閒著,而是去了農場。
再怎麼說,他也農場的負責人,現在的天氣旱成這樣,他不去也放心不下。
不過好在有黃傑在,十來天沒來農場了,也沒有甚麼大的問題。
外面的乾旱依然存在,但是得益於林源的提前準備,打了不少的深水井,農場的紅薯基本沒有受到甚麼影響。
對於林源的前瞻性,黃傑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無論是擴大農場的規模,還是全部種植紅薯,無一不體現林源的決定是正確的。
林源路過前院的時候,就聽見閆埠貴兩口子在罵閆解成是白眼狼。
不用想,肯定是沒要到錢,要不然閆埠貴不會是這樣。
第二天,林源去上班的時候,正好跟閆解成兩口子一起出門。
“林主任,吃了嗎,要不跟我們一起出去吃一口。”
林源對於林家的人都不感冒,對閆解成也一樣。
就閆解成這小把戲,都上不了檯面,還喊著林源一起出去吃飯,這是在這顯擺呢。
也就是閆解成能把出去吃個早飯當成顯擺了,關鍵還是對林源顯擺。
林源擺擺手,就走了。
閆解成兩口子,一起跟著出了衚衕口,李大美看到林源開著吉普車走了。
驚訝的問道,“解成,這人是甚麼領導,怎麼都有車。”
閆解成把林源的情況大概的說一下,不過沒有甚麼好話就是了。
跟李大美一起吃了一碗滷煮,閆解成回來以後,對著院裡的人是各種顯擺。
楊瑞華聽後,都快氣死了,她不是生氣閆解成吃滷煮不帶她。
她氣的是,閆解成亂花錢,要知道閆解成和李大美吃一頓滷煮,換成棒子麵都夠她家吃三天的了。
跟閆埠貴睡一個被窩的人,怎麼能不會算計呢。
當閆埠貴下午放學回來的時候,聽到這個訊息,跟楊瑞華是一樣的想法。
不僅罵閆解成是白眼狼,又加了一句敗家子。
晚上閆埠貴就跟楊瑞華說,晚上的飯,跟之前一樣,按人頭來分。
楊瑞華自然沒有意見,這兩天李大美吃的多,她都心疼死了。
因此,晚上李大美就見識了閆家的風采。
一人兩個窩頭,一碗棒子麵粥。
分好窩頭跟粥以後,閆埠貴就開始分鹹菜,一人五根鹹菜,一盤子水煮白菜,楊瑞華給每個人夾了一筷子,分量還都差不多。
李大美都驚呆了,還有這樣的操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李大美,捅了捅閆解成,“這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這樣公平,也不存在誰吃的多誰吃的少,都一樣多。”
除了閆解娣這個小丫頭,閆家的人都是這個數量。
閆埠貴腆著臉說道,“大美,在咱們家,一直都是很公平的,每個人吃多少都是一樣的,這樣不會有人說我跟你媽不公平。”
李大美心想,我是這個意思嗎,誰家吃飯是這樣。
最起碼在她家,可不是這樣。
在李大美不解的目光中,閆家的人吃的都很香,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想問問閆解成是不是他家一直都這樣,但是閆解成睡的跟死豬一樣。
接著兩三天,無論早上還是晚上,閆家吃飯都是這樣,就跟在食堂一樣,一點都沒有家的感覺。
這天,李大美實在受不了了,對著閆解成說道,“解成,咱們要分家,自己單過。”
閆解成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而且這兩天閆埠貴也沒有提生活費的事。
他就很納悶李大美為啥要提分家。
“為啥啊,我爹這幾天也沒說要生活費的事,咱們跟著他們吃,還省咱們的錢呢。”
李大美看傻子一樣看閆解成,難道閆解成看不出來,她每天都吃不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