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心塞的把傻柱的名字登記上。
後面的許大茂也跟著殺人誅心。
“老閆,這是我的一毛,你說你剛才弄那一出幹啥。
我覺得咱們爺們關係不錯,還想著多上點呢,你跟老杜弄這麼一出。
我還怎麼多上,這不是給院裡的人上眼藥嗎。
唉,你啊”
隨後閆埠貴就看著許大茂拿出了一沓錢,從裡面挑出一樣張一毛的,放在桌子上。
甚麼叫殺人誅心,對於閆埠貴來說,這就是殺人誅心。
閆埠貴心疼的都在滴血。
要說他家林源和傻柱有矛盾,但是他家跟許大茂也沒有矛盾。
所以,閆埠貴還是相信許大茂說的是心裡話。
忍著心疼把許大茂的名字登記上。
傻柱摟著許大茂的肩膀,“要說壞,還得是你許大茂啊。
就你今天這些話,老摳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閆埠貴還在記賬,不過也到最後了。
賈張氏把五分錢甩出了五塊錢的氣勢,“老摳,這是我們賈家的禮錢,你可得給我記好了。
我們賈家可是高門大戶,誰家有事都得上禮。”
閆埠貴看著桌上的五分錢,你他孃的見過那個高門大戶給別人禮金就五分的。
不過閆埠貴也不能懟賈張氏。
院裡的其他人還好,但是賈張氏可是個纏不清的,要是讓賈張氏黏上了,今天指定會鬧起來。
閆埠貴看著手裡的錢,零零散散的不到六塊錢,其中大股東易中海跟二股東劉海中就貢獻了四塊。
剩下的十幾戶合理上禮不到兩塊錢。
別說他還是院裡有頭有臉的人了,就是院裡的普通住戶也不至於這麼點。
閆家的做派,院裡的人早就看不慣了,特別是現在閆埠貴這個三大爺,都屬於掛名,也就是沒有人不讓他幹。
只要有人提議,那麼閆埠貴這個三大爺指定幹不成。
易中海跟劉海中安排著院裡的年輕人把桌子給擺起來。
一共就兩桌,前院足夠放的下了。
一戶一個人,已經坐了下來。
林源,傻柱,許大茂三個人也找了位置坐下。
吃不吃席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熱鬧。
另外要交代的就是這一桌還有賈張氏。
院裡的其他人,也不急著回去,都想看看閆家能準備甚麼席面。
傻柱跟許大茂結婚的時候,席面是甚麼樣,哪個人不是吃的滿嘴流油。
大家也都知道閆家的席面肯定差點意思,不過畢竟是閆家老大結婚,席面也不能弄的太不像樣。
不過很快現實就狠狠地給了他們一巴掌。
一大媽跟二大媽還有楊瑞華端著菜出來,份量是不小。
用的碗都快趕上賈家的祖傳大碗了。
一大碗的涼拌野菜,一大碗的亂燉。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桌上的人還在等著呢,閆埠貴就拿些酒出來了,一桌一瓶散白,還是開啟口的,聞著味都不對。
不用想就知道閆埠貴朝裡添水了,至於添多少,就不一定了。
閆埠貴站在場地中間,“各位鄰居,今天是解成大婚的日子,感謝各位的到來。
大家別客氣,吃好喝好!!!”
桌上的人臉比碗裡的野菜還綠。
特別是賈張氏,頓時就不樂意了,他從昨天晚上就開始控制著少吃一點,今天早上乾脆就沒吃。
就等著今天中午這一頓呢,就這,就這........
不說達到許大茂和傻柱席面的標準,但是多少也得有點葷腥吧。
這是甚麼玩意,野菜開會,這伙食還不如在家吃呢。
還吃好喝好,吃你二大爺,這咋吃,把她賈張氏當兔子喂。
“老摳,你們閆家要是娶不起媳婦,就別學人家娶媳婦。
你弄成這樣的席面是噁心誰呢?
我們是兔子嗎,你給我們吃草。”
閆埠貴既然敢弄這個席面,他就不怕別人說。
“賈張氏,現在是甚麼日子,誰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我家原本就困難,為了解成結婚,已經花光了積蓄,就這糧食還是從老易那借的呢。
大家體諒一下。”
閆埠貴厚著臉皮解釋,反正已經是這樣了,你們愛吃就吃,不吃還省了呢。
林源跟傻柱還有許大茂攔著桌上的兩個碗,都懵逼了。
三個人沒有一個是能過苦日子的人,閆埠貴這麼幹,純粹是噁心人。
原本想著看熱鬧的,誰成想把自己給噁心著了。
“艹,白瞎了我那一毛錢了,我有那一毛錢,給我媳婦買糖果不好嗎。”
傻柱吐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