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咧著嘴,“源哥,我替莉莉謝謝你。”
“滾蛋,沒看我正忙著呢,回家去跟你媳婦顯擺吧。
明天見李懷德時候,就說我明天請他喝酒。”
傻柱看著林源的確在忙,也就不多做停留,直接就回家了。
林源這會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主要是在研究特戰隊的訓練。
一個成年以後,就沒有從軍經歷的人,讓他去建立特種部隊,要不是有著前世的見識,林源也得抓瞎。
但是重生就是他最大的掛,在資訊爆炸的年代,小影片都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林源心裡也大概有了思路。
只是還沒成系統性而已,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把這一點,那一點的東西,歸納總結成系統性的東西。
傻柱回家以後,於莉連忙問道,“柱子,源哥怎麼說?”
“那還用說嗎,明天一早你跟我去軋鋼廠報到,已經打好招呼了,軋鋼廠後廚。”
於莉激動的都不能自已了,這也難怪,一個工作對於現在的人說不僅僅是鐵飯碗這麼簡單,那可是活下去的底氣。
沒看閆埠貴為了閆解成的工作費盡心思嗎。
於莉激動了,傻柱就過癮了。
第二天一早,傻柱出門的時候就扶著腰。
許大茂上班的時候,正好看著傻柱的狀態,“柱子,你這也不行啊,才結婚兩天,就扶著腰了,以後咋辦!!!!”
傻柱啐了許大茂一口,“你狗日的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這是剛才閃到腰了。”
對,就是閃到腰了,傻柱肯定不能承認是昨天晚上累的。
於莉早就收拾好,等著跟傻柱一起去軋鋼廠呢。
傻柱跟於莉一起出門的時候,院裡的住戶倒是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畢竟新婚夫婦,回門也屬於正常。
一路上都很興奮的於莉,到了軋鋼廠就拘謹了。
難得傻柱心細發現了於莉的緊張,“不用擔心,源哥都交代好了,我帶著你去找李主任,入職以後,你就是軋鋼廠的一員了。”
傻柱帶著於莉到李懷德辦公室的時候,李懷德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
單純的幫於莉辦入職,肯定不值得他這麼慎重,但是這可是林源交代的事,這就不由得他不慎重了。
傻柱帶於莉來的時候,李懷德二話沒說,就親自帶著傻柱兩口子去人事辦理入職。
有後勤部主任親自帶著,入職甚麼的,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於莉還屬於懵逼狀態呢,她一句話都沒說,連勞保用品都領好了。
“柱子,你請假不是請到明天嗎,正好明天帶著你媳婦來上班就行了。
你媳婦就安排在三食堂,你自己看著安排就行了。”
傻柱是三食堂的班長,於莉在自己手下幹活,那日子想著都美。
“李主任,真是謝謝你,源哥交代了,今天晚上務必讓我請您去四合院喝酒。”
李懷德正愁著怎麼跟林源拉近關係呢,“林主任交代了,那肯定沒有問題,晚上下班,我指定過去。”
於莉從軋鋼廠出來的時候,還暈乎呢。
就這樣,她就是工人了。
這會的於莉激動的都快哭了,看向傻柱的眼神都要拉絲了。
要不是今天還得回門,高低得拉傻柱回家。
傻柱帶著於莉從供銷社買點東西,直接就去了於家。
於家的人得知於莉成為軋鋼廠的工人時,那叫一個激動。
特別是傻柱說了於莉掙的錢,自由支配。
這是甚麼意思,就差明擺著說,於莉可以照顧孃家了。
於父還沒有回外地,激動的拉著傻柱,一個勁的喝酒。
傻柱倒是沒敢喝多,晚上還得請李懷德吃飯呢,中午要是喝多了算怎麼回事。
傻柱跟於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
院裡的住戶笑著跟傻柱兩口子打招呼,畢竟傻柱結婚,每家一碗燴菜,他們還沒吃完呢,倒是也沒有人在意於莉抱著的東西。
回屋以後,於莉放下東西,就開始幫著傻柱做飯。
“莉莉,明天你上班的時候,任何人問你,都說這個工作是我找李懷德弄的。
千萬不能把源哥說出來,這個院裡的人是甚麼樣,你也知 道 。
源哥是幹部,天天忙這麼很,咱們不能給他添麻煩。”
於莉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你放心吧,我指定不會說出來源哥的,你沒看今天在我媽那我都沒說嗎,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