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賓客吃的可是滿嘴流油,對於林源的手藝也是讚不絕口。
特別是院裡的住戶,家裡有孩子將要結婚的,惡毒琢磨著想找林源幫忙掌勺。
但是他們看到林源做菜的油水,就熄了火。
林源知道後世過來的廚子,跟這個時代的觀念可不一樣。
別的不說,最起碼了林源捨得用料,院裡的住戶要是請林源掌勺,先不說林源願意不願意,就是林源用料都能心疼死他們。
傻柱帶著於莉出來敬酒,第一個敬的就是林源。
林源沒有上桌,而是在簡易伙房旁,隨意的炒了兩個菜,跟傻柱的幾個師兄弟喝酒。
“源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
傻柱說著說著都哽咽了,在傻柱的心裡,林源都不僅是好大哥的意義。
傻柱經常都在想,要是沒有林源,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撐住,特別是何大清剛走的時候,他一個半大的孩子還帶著雨水。
林源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多大的人了,還留馬尿,就這麼點出息了。
來,今兒是你大喜的日子,咱們喝一杯,希望你以後的日子,越過越好。”
林源說完就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要說林源剛開始的時候,不想讓整個院子都把傻柱當傻子玩,想著改變一個電視劇裡的人,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後來林源時間長了,傻柱從心眼裡把他當成老大哥,對林源相當的尊敬,林源也把傻柱當成了小老弟,就這麼一直帶著。
傻柱和於莉也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林源笑著對二人交代,“去院裡給鄰居還有工友,領導敬酒去吧,少喝點,要不今天的洞房花燭,於莉還得伺候你。”
傻柱跟於莉兩個人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
在老許的帶領下,傻柱去給其他人敬酒了。
現在的酒席,可不像後世那樣,吃兩個小時,主要是沒有這麼多的菜,讓他們吃。
傻柱敬酒回來以後,酒席就散了,得益於每家一碗燴菜,酒席結束以後,院裡的住戶也出來幫忙收拾。
在沒有饑荒的時候,這些幫忙的人,多少還能落點折籮,但是現在是甚麼日子,吃都吃不飽,哪裡有剩的。
再加上林源手藝的加持,剩菜那是不可能的,這得是多看不起林源的手藝,還能剩菜。
人多力量大,很快中院就收拾的乾乾淨淨。
老許指揮著院裡的年輕人,把從各家借的桌椅板凳,碗筷之類的送回去。
不到一個小時,整個院子就看不出來有辦席的影子,就連簡易的灶臺,都被清理乾淨了。
送走客人以後,傻柱把林源還有許大茂,老許請到屋裡。
於莉賢惠的給幾人上了茶水,也坐在一旁。
老許從許大茂手裡接過賬本,“柱子,這是今天的賬本,除了開銷以外,還剩一百八十多塊錢。
你點一點,要是沒有問題,你們就收起來吧。”
於莉都嚇著了,誰家好人辦席能剩這麼多。
他雖然這是第一次結婚,但是他可不是第一次見結婚,以前他們院裡有人結婚,好多辦席以後都是虧錢,就是賺錢也就是十塊八塊。
但是她結婚,竟然剩下了一百八十多,這是甚麼概念,一個正式工半年能不能掙這麼多,還是一說呢。
傻柱也是一愣,“不是許叔,怎麼能剩這麼多。
大茂你不會是記錯了吧。”
許大茂喝著水撇著嘴說道,“柱子,你要是在嫌多,你就給我,我第一次當賬房先生,還能算差賬。
不過好在今天是我記賬,要是讓閆老摳記賬,保不齊就被宣傳出去了,今天晚上就得有人找你借錢。”
老許跟著解釋,“柱子,你看看賬單就知道,上面登記的清清楚楚。
主要有幾個大頭,一個就是你林大爺上了二十塊錢。
還有就是你們廠裡的領導,每個領導都是十塊錢,還有一些沒來的領導,也給上賬了,這些都是你的人情,以後得還的。
最主要的是,今天你酒席上用的東西,大頭是肉和糧食,都是林源贊助的。
要不然就院裡住戶上的禮,你能虧的連褲衩子都剩不下來。”
傻柱看向林源,“源哥,我大概知道今天這些東西值多少錢,我也不跟你算了,這賬上的錢都歸你了。”
林源瞥了一眼傻柱,“滾蛋,我差你這點,大茂結婚的時候,東西也是我提供的,你沒看我沒上賬嗎。
這些東西就當給你隨禮了,這些錢,你留著當家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