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帶著接親的人出去以後,林源就開始帶著傻柱的師兄弟幹活。
現在的宴席也簡單,沒有後世那種滿滿當當的一大桌子。
傻柱的條件雖然不錯,但是也沒有整甚麼太出格的宴席,相比於其他人的宴席,也就是肉多點就是了。
林源跟傻柱定好的選單也就是四菜一湯。
不過四個菜連帶湯都是帶肉的就是了。
一盤滷肉下水,一個紅燒肉,一個燒鹹魚,一個豬肉白菜燉粉條。
至於湯就是雞蛋湯。
就這伙食,別說四合院的住戶了,就是軋鋼廠的領導想吃到都不容易。
閆埠貴左等沒人請他,右等沒人請他,直到他看到傻柱都帶人接親了,還沒人招呼他,閆埠貴可坐不住了。
自己主動的去了中院。
剛進中院就看見許大茂坐在賬桌的位置。
閆埠貴瞬間就傻眼了,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裡滿是不可置信。
這可是他預訂的活,不僅體面還有額外的好處可以拿。
手拿把掐的活,被人給搶了,他能樂意,要知道四合院的賬房先生,跟過年寫對聯一樣,在閆埠貴心裡都是屬於自己內定的活。
閆埠貴快步走到賬桌前,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大茂啊,你不去幫忙,你坐這幹啥,難不成這賬房先生的活讓你給攬了還是咋了。
難道你不知道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許大茂坐這就等著閆埠貴過來呢,不用想也知道閆埠貴一定會過來的,作為傻柱的好基友,要是不給閆埠貴一個難看,閆埠貴都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許大茂得意地揚起下巴,“三大爺,傻柱說了記賬這事就不麻煩您了,我來幫忙記賬正合適。
在怎麼說,我也是高中畢業,學歷可比你高多了。”
閆埠貴心裡那個氣啊,許大茂這是要搶他的職位啊。
這要是被許大茂搶了活,他還怎麼賺那兩包煙,他還怎麼多一口人吃席。
“大茂,事不是你這麼幹的,哪有你一個小年輕記賬的,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要是讓外人看到,還不定怎麼說咱們院裡沒有規矩呢。
你趕緊過去,把位置讓給我。”
“三大爺,這事可是柱子安排給我得,您吶看看哪地方涼快,就去哪裡待著吧。”
正好這會已經有客人開始上賬了,許大茂開始記賬,也不搭理閆埠貴。
閆埠貴那叫一個氣啊,但是他可不敢惹事,在人家結婚的時候鬧事,打死都活該,更何況傻柱還是一個混不吝。
易中海走過來,拍了拍閆埠貴的肩膀,“老閆,主家怎麼安排,就怎麼辦就行了,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難不成除了賬桌,就不能幫其他的忙了。”
閆埠貴聽了,心裡那個難受,覺得憋屈,幹其他的活能有額外的煙嗎,能多一口人上桌吃飯嗎。
原本閆埠貴就是那種不佔便宜就屬於吃虧的性子,怎麼能好受。
這會閆埠貴對傻柱充滿了惡意,傻柱訛錢就不說了,我一個管事大爺都低頭上門了,你還不感恩戴德。
但是看著許大茂老神在在的記賬,也無可奈何,只好強裝鎮定地跟著易中海一起去招呼客人,但是依舊時不時還往賬桌那邊瞟上幾眼。
傻柱接親很順利,於家人也的沒有這麼多的事,傻柱沒費工夫就把於莉接回來了。
現在的婚禮很是簡單,軋鋼廠的領導給傻柱和於莉主持婚禮。
原本傻柱是想找林源或者林樹的,但是林樹沒時間,林源不願意,只好讓軋鋼廠的領導過來主婚。
主婚的人,也不是外人,正是工軋鋼廠的後勤主任李懷德。
因為林源的緣故,李懷德跟傻柱現在處的還不錯。
因此婚禮也沒有出甚麼么蛾子,給偉人畫像鞠躬敬禮,傻柱跟於莉又各自讀了一段偉人的語句,接著就是院裡的年輕人熱熱鬧鬧的唱著幾首紅歌,婚禮就算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萬眾期待的吃席。
林源的手藝自然不用多說,院裡的的住戶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不口水分泌的。
豬肉白菜燉粉條做的多,除了桌上要用以外,還有每家一碗。
所以林源在飯菜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把老許喊過來,讓老許招呼院裡的住戶過來打菜。
院裡的住戶,早就等著呢,吃席吃不上,但是能打一碗燴菜,也是難得可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