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聽了以後,“那指定沒有問題,不是說於莉的父親在外地工作很忙嗎,怎麼這麼突然就回來了。”
傻柱大概說明了一下緣由,原來是相親當天於莉對傻柱就很滿意,把這個情況給於母說了。
於母看於莉說的這麼好,自己家的閨女又看上了傻柱,又有常玉蓮做媒,再加上傻柱跟林家的關係。
於母就給於父發了緊急電報,於父在外地工作也操心著家裡閨女的婚事。
現在閨女有了好的歸宿,哪有不著急的道理,因此連忙請假,要回京城。
於父不是沒見識的人,知道現在一個廚子在這個糧食緊缺的時候,代表著甚麼。
就是今天林源不喊著傻柱過來喝酒,傻柱也得上門。
現在林源就是傻柱的主心骨,只要林源答應了,那麼他結婚的事就沒有問題了。
這麼些年,傻柱已經習慣有事找林源,就是林源在東北的時候,傻柱有事都是給林源寫信。
而林源也沒有讓傻柱失望,基本上有事林源都會幫他擺平。
林源,傻柱,許大茂在廚房裡喝著小酒,林家的餐廳裡,於莉和孫小娟就有點侷促了。
京城無論甚麼時候,有過女眷和孩子在正廳吃飯,把家裡的爺們擠到廚房喝酒的道理。
於莉小聲的問道,“老太太,咱們讓源哥他們在廚房喝酒,這不好吧,別人會不會說咱們。”
劉珊珊給於莉夾了一塊肉,“莉莉,不用擔心,咱們家沒有這個規矩,他們在廚房喝酒那是因為,他們怕咱們打擾他們。”
常玉蓮也跟著補充道,“現在珊珊跟小娟懷孕,他們三個老爺們抽菸喝酒的,怕對孩子不好。
正常情況下,他們哥仨喝酒都是在廚房或者在院裡。
你放心吃你的,沒人說咱啥,就是外人知道,也只能說咱們家的爺們心疼媳婦。”
吃飯的時候,於莉也把他爹下週末要回來的事情,說給眾人聽。
常玉蓮聽後,“行,正好你爹回來了,咱們就把你們的親事給定下來。
把證給領了,酒席給辦了,省的別人惦記。”
下午傻柱送於莉回家的時候,在大門口碰到閆解成,現在閆解成臉上的淤青還沒下去呢,整個臉跟上了臉譜的一樣。
閆解成現在雖然準備跟李大美相親,但是也不耽誤他偷偷的想著於莉。
看到於莉出門的時候,死盯著於莉。
讓於莉噁心的抓著傻柱的胳膊。
傻柱也看到閆解成一臉豬哥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媳婦,傻柱能樂意。
“閆解成,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你扣下來。”
閆解成看著於莉的動作,那感覺就跟自己媳婦跟人跑了一樣。
可不是自己媳婦跟人跑了,要不是林源的介入,還真說不準閆解成能娶到於莉。
“傻柱,你他孃的還能管著我看啥。”
“閆解成,你不是等著臉上的傷好了以後跟李大美相親嗎?
我他孃的讓你好不了,還想相親,去你姥姥的。
我還就不信了,李大美這麼好的條件,能等你這個窩囊廢這麼長時間。”
李大美是甚麼情況,傻柱做為軋鋼廠的大廚怎麼能不知道。
他可不能讓閆解成丟失了這個機會。
所以傻柱給閆解成加了把火,得把閆解成和李大美死死的綁在一起。
現在院裡只要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說著李大美的好,就想著看看李大美嫁到閆家以後會是甚麼樣子。
從這也能看出閆家有多不得人心。
閆解成聽了這話以後,立馬就服軟了。
用閆埠貴的話說,就是這個李大美可是他好不容易求劉海中跟易中海,才讓他們給介紹的。
二級工,甚麼概念,一個月四十多塊錢,閆解成活了二十多年,也沒拿過這麼多的錢。
現在想想都激動,可不能讓傻柱給破壞了。
“柱子,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別介意,上次咱們說好的,可不能破壞別人相親。”閆解成連忙求饒。
要不說閆家的人能屈能伸呢,節操是啥玩意,多少錢一斤,閆解成表示對這個不熟。
李大美代表的啥,那不僅是媳婦,還有每個月的四十塊錢。
而且傻柱還是軋鋼廠的大廚,要是在李大美面前說自己的壞話,那麼自己以後的美好生活可就沒了。
傻柱看著閆解成這個慫樣,也不屑跟他掰扯,帶著於莉就出門了。
破壞你們相親那是不可能的,傻柱這會都後悔下手重了,要不然閆解成都該談婚論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