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易中海能被院裡這麼多各有心思的人推選為管事大爺呢。
這話說的,比劉海中可是有水平多了。
即使被許大茂被刺,但是依舊不急不躁,先承認自己的錯誤,再說其他的。
易中海雖然說的面不改色,但是心裡可是把許大茂給罵死了。
媽蛋的許大茂,你不提這事,院裡的住戶都該忘得差不多了,你他孃的非得把傷口給掀開,在撒把鹽在上面。
院裡的住戶,都收了閆家的好處,聽易中海這麼說也開始支援閆家。
“柱子,大氣點,這不是沒事嗎,就讓解成給你道歉,這事就算了。”
“就是,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你們還是一起玩到大的發小,這麼斤斤計較幹啥。”
“”
“”
院裡的住戶七嘴八舌的替閆家說話。
閆埠貴看到這一幕,他可是太熟悉了,以前當管事大爺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這麼幹的。
拿整個院子來壓迫一個人,你要是不聽,就是跟整個院子為敵。
這會閆埠貴就在想著,要是照這麼進行下去,有可能連賠償都不用了,就道歉就可以了。
只要不讓閆埠貴出錢,幹啥都行,道歉,臉面,那算個啥。
易中海對院裡的反應也很滿意,他就不信了,傻柱還能不顧院裡這麼多人的勸說,執意把閆解成給攆出去。
不過無論是傻柱,還是林源,許大茂都對院裡的勸說,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些都在他們預料之中,要是就這樣就能讓傻柱破防了,那麼傻柱這些年跟林源都算是白學了。
易中海見傻柱沒有反應,於是雙手下壓,“大家先安靜,都聽我說。
柱子啊,這鄰里之間講究個和和氣氣,閆解成年輕不懂事,你就高抬貴手,你這打也打了,讓他給和賠禮道歉,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怎麼樣。”
易中海滿臉堆笑,試圖勸服傻柱。
傻柱冷笑一聲,站了起來,“一大爺,您說得輕巧,閆解成這事辦得地道嗎?
他在我相親當天,當著我相親物件說我壞話,挖我牆角,把我當甚麼了?
今天不給個說法,這事兒沒完!”
許大茂作為傻柱的好基友也跟著站起來,“各位,咱們都是講理的人,閆家這麼做,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要是今天就這麼算了,以後院裡誰還能有個規矩?”
也有看不慣閆家的也在一旁幫腔,“就是,不能就這麼輕易饒了他們。”
閆埠貴一聽急了,剛想開口,卻被劉海中攔住。
劉海中打著圓場,“大家都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要不這樣,閆解成給柱子道個歉,再賠點東西,這事就揭過去,咋樣?”
傻柱看了看林源,林源微微點頭。
傻柱這才說道:“行,看在各位的面子上,我可以給閆解成個機會。”
閆埠貴見狀,連忙拉著閆解成走到傻柱跟前。
閆解成一臉不情願,嘴裡嘟囔著:“柱子,對不住了。”
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傻柱眉頭一皺,“閆解成,你誠心道歉就大聲點,別跟個娘們似的。”
閆解成咬咬牙,提高音量又說了一遍。
這會閆解成雖然嘴上道歉,但是對於莉的惦記是一點也沒少。
不知道為啥,他就想娶於莉,即使自己啥也沒有,但是也不耽誤他惦記於莉。”
傻柱這才點點頭,“這還像話,至於賠償”
閆埠貴連忙攔住傻柱,他還想著,只道歉就行了,賠償甚麼的,他可沒準備出。
今天他們家的損失已經不小了,要是在賠償,還能過的下去嗎。
所以閆埠貴攔住傻柱,“柱子,你看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好鄰居,這解成也道歉了。
你今天還把我們爺仨都給打了,我們也不問你要醫藥費了,至於賠償,你也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
院裡的人,包括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沒想到閆埠貴會來這麼一出。
醫藥費換賠償,可還行。
閆埠貴也沒注意傻柱越來越黑的臉,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柱子啊,你看你今天把我們爺仨打成這樣,要是娶醫院沒有個百八十塊錢,根本下不來。
就是解成賠你百八十塊錢,不也就是我們的醫藥費嗎,正好兩抵了。”
林源聽著閆埠貴的話,都快笑不活了,要說胡攪蠻纏,那還得 是閆埠貴,這操作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