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卡到於莉的臉時,直接定住了,嘴上喃喃的說道,“我發現我好像戀愛了。”
這人正是從外面走進來的閆解成。
閆解成或者說閆家最近因為上次想算計工作,打著退伍軍人的主意,被林源和林樹拆穿以後。
整個閆家的名聲就臭大街了,雖然過了一段時間,大家已經不再拿這個事當新鮮的事說了。
但是閆家乾的這事,也不是這麼簡單就讓大家忘記的。
所以,無論是閆埠貴在學校裡的工作,還是閆解成在外面找零活,都受了很大的影響。
今天閆解成一早就出去找活,但是無論是糧站搬糧食,還是火車站扛大包,那些單位聽了閆家的所作所為都不願意用閆解成。
也就是閆解成好說歹說,用便宜的價格,才幹了半天的活,也就掙個兩三毛。
在看到於莉的第一眼,閆解成就知道,這是自己要娶的姑娘。
閆解成感覺,彷彿是上天的安排。
要是林源知道這會閆解成想啥呢,指定會感慨。
好傢伙的,冥冥之中的天意就這麼牛逼,電視劇裡於莉就是閆解成的媳婦,現在閆解成第一次看到於莉,就有這麼深的牽絆。
於莉看著眼前的男人,尖嘴猴腮,瘦的跟個竹竿一樣,關鍵還猥瑣的看著她。
於莉嫌棄的繞過閆解成,朝大門口走去。
一直等到於莉走遠了,閆解成才反應過來。
這姑娘是誰,是院裡誰家的親戚。
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才回四合院,也不知道傻柱相親的事,因此更不知道於莉是誰。
但是一點都妨礙閆解成追上去。
現在閆解成的想法就是,如果她錯失了眼前的這個姑娘,那麼她就會後悔一輩子。
於莉是朝著廁所的方向走去。
閆解成就在回來的路上等著於莉。
於莉全身輕鬆的從廁所出來,抬頭就看見在衚衕口站著的那個人。
於莉一臉的嫌棄,這樣的人,在他們那個院子也有,天天啥事不幹,就會堵小姑娘,還跟個美一樣。
在於莉的心裡,閆解成就是二流子,甚至連二流子都不如,關鍵是長的磕磣。
閆解成看見於莉從廁所出來,露出一個自然為帥氣的笑容,但是在於莉看來,那叫一個噁心。
於莉沒準備搭理閆解成,就準備繞過去。
“姑娘,你別害怕,我叫閆解成,是95號院的住戶。
我看你從院裡出來,你是睡覺的親戚。
我從小在院裡長大,對院裡的人都熟悉的很。”
於莉連給閆解成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也不理閆解成,就準備直接過去。
閆解成哪能這麼輕易的讓於莉走。
就想拉於莉的胳膊。
於莉直接撇過去,大聲的說道,“你想幹甚麼,青天白日的想耍流氓是不是,信不信我報公安。”
閆解成訕訕的縮回手,“姑娘,你誤會,我就想跟你認識認識。”
於莉看到閆解成的表情,都覺得噁心,“我不像認識你,你在糾纏我,我就告訴我物件,我物件就是你們院裡的何雨柱。”
下午傻柱在跟於莉吹噓著,在95號院附近,有人找麻煩,就報他的名字,指定好使。
除了林源打不過,剩下的沒一個是他的對手。
而且院裡的同齡人,就沒有幾個沒被他打過的。
所以於莉就想著把傻柱搬出來,嚇唬閆解成。
閆解成一聽眼前的姑娘是傻柱的物件,感覺天都塌了。
要是換成其他人,閆解成都能接受,但是就是傻柱他接受不了。
因為林源的緣故,傻柱在院裡屬於不合群的那種,再加上傻柱這個外號。
閆解成一直都認為傻柱是一個二傻子,就算傍上林源的大腿也是個二傻子。
即使閆解成連個工作都沒有,也不耽誤他看不起傻柱這個軋鋼廠的大廚。
閆解成看眼前的姑娘要走,連忙說道,“姑娘,你被傻柱騙了,你怎麼能跟他處物件呢。
傻柱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在院裡橫行霸道,大家都討厭他。
而且傻柱還喜歡喝酒,喝過酒就打人。
你可能還不知道,傻柱他爹可是跟寡婦跑了,傻柱也喜歡寡婦,經常去偷看其他院裡的寡婦洗澡。
他還喜歡去暗門子,外面院裡不少人都知道,聽說傻柱還在暗門子得了一身的病。
你跟了他,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
閆解成急切地說道,試圖讓於莉改變主意。
閆解成為了抹黑傻柱也是拼了,不管啥都朝外說,反正先讓於莉嫌棄傻柱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