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到賈張氏進屋就知道賈張氏想幹啥。
“管不了,人家相親,吃點好的咋了,相親吃點好的就是鋪張浪費了。”
賈張氏被易中海的回答都弄懵了,“老易,你怎麼慫了。”
這跟賈張氏想的不一樣,她可是想著讓易中海幫她去要點菜呢。
理由她都給易中海想好了。
她知道易中海肯定不願意得罪林源,直接去要,肯定不可能。
所以她才跟易中海說,有人鋪張浪費。
易中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管管這個事,還不是正常嗎。
只要易中海上門,把這個理由一擺,林源作為領導,應該節儉。
她在街道上聽說的,領導就應該艱苦樸素,林源這樣鋪張浪費,肯定會害怕。
當官的不都怕舉報嗎。
現在賈張氏哪裡還能想到這是傻柱相親,反正林源在哪,就有林源事。
你要是想不讓我們傳出去,送兩盤菜堵他們的嘴,不是應該的嗎。
誰知道能是這樣,現在林源怕不怕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易中海怕了。
上次因為破壞傻柱的相親,被傻柱暴打了一頓不說,還被抓進派出所,要不是有緊急任務,高低易中海得去城外的農場幹活。
即使這樣,易中海也被降成了三級鉗工,收入少了大半不說,在廠裡的名聲也廢了。
現在在讓易中海去攪和傻柱的相親,易中海得是有多想不開。
更何況還是因為賈張氏得嘴饞。
易中海直接對賈張氏說道,“你以後少打這些歪主意,你要是饞傻柱家的飯菜,你就自己去,我可不想再進派出所。”
賈張氏見易中海油鹽不進,氣呼呼地走了。
她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直接對著秦淮茹說道,“淮茹啊,你說傻柱相親做那麼多菜,多浪費啊。
咱們家連飯都吃不起,他也不知道接濟接濟咱們。”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的胖臉,就知道賈張氏是饞了,”媽,咱們家跟傻柱和林源家是甚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去要了,他們也不能給。
今天可是傻柱相親的日子,要是攪合了傻柱的相親,傻柱能饒了咱家。”
賈張氏小聲的說著,“就是因為今天傻柱相親,你去要才能要來。
你就說家裡孩子餓壞了,要點吃的。
傻柱在相親物件面前,總不能這麼摳門,一點都不給吧。
要是不給,人家姑娘一看傻柱扣扣嗖嗖的,能樂意。
就是林源知道,她也不能說甚麼,給孩子要吃的,不丟人。”
秦淮茹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一般的男人為了在相親物件面前展示自己,也不會這麼摳門的。
要到肉的可能性很大。
不得不說賈張氏為了吃肉,費盡心思,也沒誰了。
秦淮茹聽著傻柱傳出來的熱鬧聲,就走到了傻柱家門外,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剛要敲門,門卻突然開了。
許大茂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喲,這是來幹啥呀?”
秦淮茹頓時僵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硬著頭皮說道:“大茂,我家孩子餓壞了,我想著柱子今天相親,這麼多菜,能不能給孩子勻點。”
許大茂撇了撇嘴,“秦淮茹,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時候。
柱子好不容易有個相親的機會,你跑來要吃的,攪了這好事合適嗎?”
這時,屋裡的林源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他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把你那套給我收起來,順便通知一下你家的老虔婆,今天柱子相親,我沒工夫收拾她,他要是在給我出么蛾子,試試看。
還有你家的是孩子餓了嗎,那是饞了,孩子饞了打一頓就好了,你要是下不去手,我可以代勞。”
許大茂也跟著附和,”我也可以代勞,不僅是孩子,老太婆也饞了也該打。“
秦淮茹被說得滿臉通紅,低著頭,囁嚅道:“我也是沒辦法,孩子實在餓得慌。”
林源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淮茹,也不說話。
秦淮茹知道今天討不到好處了,只好灰溜溜地轉身回家。
賈張氏見她空手而歸,頓時跳腳大罵。
但秦淮茹也懶得理她,賈張氏沒辦法,自己不敢上門,秦淮茹和易中海又不頂用。
越聞傻柱屋裡傳出的香味,他越難受。
為了口吃的,賈張氏費盡心思,但是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倒是想撒潑,但是她更怕捱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