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中海跟吃了蒼蠅一樣噁心,但是還不得不忍著噁心恭喜許大茂,“大茂,這是好事,得祝賀你。”
許大茂也是損的沒邊,“一大爺,同喜同喜。”
易中海這會臉黑的就跟死了爹一樣,我去你孃的同喜,你許大茂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把那個坑給我閉上。
許大茂和傻柱這都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事了,這是直接提著壺把爐子給澆滅了。
易中海這會看著兩個人的臉,就想給他們兩拳,但是還好,易中海還算是能忍得住,陰沉著臉直接回了中院。
不過殺人誅心的傻柱哪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易中海,還不住的對許大茂說道,“大茂,這下你可以放心了,不得是絕戶了。
要是絕戶就可憐了,老了沒人養老,沒人管沒人問,就是死家裡,不臭都沒人知道。
可憐啊,真可憐。”
易中海這會憋屈的,都快哭了,傻柱句句不離絕戶,話裡話外的意思直指易中海。
關鍵是易中海還沒法反駁,畢竟傻柱又沒有說他。
見過撿錢的,撿東西,但是沒見過撿著捱罵的。
所以易中海只能快步的離開後院。
孫小娟來院裡也不短的時間了,平日裡沒少聽許大茂說院裡的人際關係。
三位管事大爺和中院賈家,可是重中之重,像易中海的算計,以及易中海的家庭情況,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孫小娟笑著說道,“你們倆夠了啊,沒看易中海都被你們倆說的落荒而逃了。
挺大的兩個大老爺們,嘴咋這麼碎呢。”
許大茂跟傻柱一點都不在乎,還樂此不疲,能讓易中海不痛快,就是他們倆最大的快樂。
易中海氣沖沖的回到家裡,門都被關的啪啪響。
易中海媳婦郉小娟,不解的問道,“老易,你不是跟老劉商量事情去了嗎,怎麼氣沖沖的回來了,他怎麼惹你了。”
易中海自顧的抽著煙,生著悶氣。
過了好一陣,易中海才慢悠悠的說道,“許大茂媳婦懷孕了,傻柱跟許大茂兩個狗東西,在我跟前嘚瑟呢。”
郉小娟因為沒有孩子,心裡原本就比較敏感,聽了易中海的話,當然知道是甚麼意思。
於是也不搭理易中海了,自己坐在一旁默默的抽泣。
易中海過了一大會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對著媳婦說道,“老伴,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氣不過傻柱跟許大茂在我跟前嘚瑟。
我找個機會非得好好的收拾這倆人不可。”
郉小娟也沒有回話,只是暗自神傷,一個勁的怪自己不爭氣。
到目前為止,郉小娟都認為,她跟易中海沒有孩子,都是自己的問題。
這也是社會影響的,把封建思想的枷鎖全部硬加在女人的身上。
院裡的熱鬧,林源是一點都不知道,這會他正在院裡跟家人一起在院裡曬太陽呢。
原本家裡的躺椅不夠做的,林源之前又去找木匠打了幾套躺椅。
擺在院裡,無論是夏天乘涼,還是冬天曬太陽都用的著。
林源喝著茶,問道,“常姨,你上次好像說過,有個合適的姑娘可以介紹給柱子,是誰來著,你說過我就忘了。
是你們醫院的誰,還是誰的家屬。
這大茂的媳婦都懷孕了,柱子到現在連個物件都沒有,柱子比大茂還要大兩歲呢。
從小柱子就跟我一起玩,他爹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咱們幫他操辦一下。”
林源的話,引起了家裡幾個女人的興趣。
不僅常玉蓮,就連老太太和劉珊珊也來了興趣。
常玉蓮笑著說道,“不是我們醫院的,也不是醫院誰的家屬,是一個病人的女兒。
我之前給你說過,不過正好那段時間,你忙的跟失火了一樣,連家都沒時間回,我也就沒提。”
“常姨,能讓你看上眼的姑娘肯定差不了,你詳細的說說看。
成不成的咱們參謀參謀,保不齊咱們覺得可以,柱子還不一定能看上呢。”
老太太和劉珊珊也等著常玉蓮接著說。
常玉蓮繼續說道,“這個姑娘是我一個病人的女兒,叫做於莉”
都沒等常玉蓮說完,林源就攔著常玉蓮,“常姨,你說那個姑娘叫做甚麼,於莉是吧。”
“對啊,怎麼了,你認識嗎。”
林源這會心裡嘀咕,握草,是於莉,我認識,怎麼能不認識。
林源這會心裡嘀咕,握草,是於莉,我認識,怎麼能不認識。
四合院電視劇裡為數不多的女配,而且在四合院的同人小說裡,是除了秦淮茹,婁小娥以外,第三吸引炮火的陣地。
要說很多四合院小說裡,捅婁子,壓淮茹,剩下的就是於莉了。
也是沒少被炮火打擊的主,林源怎麼能不熟悉。
不過林源很快就反應過來,“不認識,只是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所以才驚訝的。
常姨,你接著說這個於莉是甚麼情況。”
林源隨便找一個理由就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