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林源最直觀的想法,這麼多的人,得吃多少糧食。
林樹跟袁恆一臉茫然地看著林源,他們都以為聽錯了。
袁恆不確定得問道,“你是說,讓過來參加培訓的人,自備糧食。”
“嗯哼,這麼著有問題嗎?”
林源說的是相當理直氣壯,過來培訓不收他們培訓費就不錯了,還想免費蹭飯,哪有這麼美的事。
還有就是,誰知道每個地方會來多少人,像現在這樣幾十口子人,特警隊還能扛住,但是要是一下來大幾百口子,誰來的了。
但是這話在林樹跟袁恆的耳朵裡就不是這樣了。
他們特警隊是哪的,隸屬京城協管局,作為首都的協管局,外地的兄弟單位過來培訓,還要上交伙食。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京城協管局的臉還要不要,還不得成其他部門的笑話,就是部裡也不會同意的。
袁恆是第一個反對的,“林源,你說的放在一起訓練,我沒有意見。
但是這個上交伙食這事肯定不行。
這要是讓人知道,還以為我們京城協管局活不起了呢。
在說了,就是局裡同意,部裡也不會同意的。”
林樹也覺得林源的建議不妥,“我贊成政委的說法,這事不能這麼幹,要不然咱們特警隊的臉都沒有了。”
林源不屑的說道,“是臉重要,還是肚子重要。
誰知道這次會來多少人,要是來了幾百人,誰能來的了。
特警隊是甚麼伙食,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不限量的吃。
好傢伙的幾百個大肚漢,就問你們來的了嗎。”
兩人也陷入了沉思,林源根本就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咱們特警隊的糧食也不寬裕,讓他們自帶糧食,他們學習訓練期間,就跟咱們一起吃了。
這樣既解決了他們的學習問題,也減輕了咱們的負擔。
而且跟著訓練和淘汰,能讓他們看到差距,也能讓他們更珍惜學習機會。
等訓練結束,他們就各自回去了,跟咱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咱們出力了,總不能讓咱們在出糧食了吧。
要是部裡嫌丟人,那就部裡出糧食,反正咱們局裡沒糧食。”
林源說完,就看著袁恆跟林樹。
要說林源有沒有大局觀,那肯定是有的,但是不多。
讓他有出錢,又出力的事,林源肯定是不會幹的,即使大家都是同一個系統的戰友。
不過就林源估計,別說讓各地出各自過來培訓人員的口糧了,就是翻翻十倍,各地的協管局也不會吝嗇的。
畢竟一支戰鬥力強大的隊伍,那個領導不眼饞。
現在只是出點糧食就有機會學會建立的方法,哪頭輕哪頭重,這些領導還是分得清的。
再說了,這些糧食還是給他們自己人吃的,又不是送給特警隊的。
袁恆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點頭道:“照你這麼說,還真行,既合理利用了資源,又能提高他們的積極性。”
林樹也認同道:“行,就按源兒說的辦。”
於是,關於協管局人員學習和特警隊招收第二批隊員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既然最大的事情定下來以後,袁恆和林樹也就感覺輕鬆了很多。
袁恆上下打量著林源,看的林源心裡都發毛。
“叔兒,你這麼看著我幹啥。”
袁恆抽著煙,“不幹啥,我就是想看看,你這腦子是咋想的。”
“切,甚麼咋想的,秉承一個宗旨,就是不幹賠本的買賣就行了。”
“你小子,甚麼時候學的這麼會算計了。
老林,你們老家是哪的,不會是西山那邊的吧,把算計刻在骨子裡。”
林樹聽後也笑了,“政委,你可別瞎扯,我家祖輩都是京城了。
林源這小子的算計,肯定是跟我們院裡的閆老摳學的。”
林源不樂意了,“爹,你說歸說,但是不能罵街啊!”
“我罵甚麼街了。”林樹一頭的霧水。
林源咧著嘴,“你還沒罵街,你都說我跟閆老摳學了,這不是罵街是甚麼。
不僅罵了,罵的還比較髒,就閆老摳那樣的,也配跟我相提並論。”
在林源心裡,讓他跟閆埠貴相提並論,就是罵街。
閆埠貴能算計點啥,都是朝自己家裡摟東西。
而林源雖然也算計,但是都是為了京城協管局,這格局能一樣嗎。
袁恆聽了林源的話,也是笑出了聲。
他經常去林源那,也知道閆埠貴這個算計成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