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經常聽到有人說,林源在協管局上班,是選擇了一個他最不擅長的行業。
最關鍵的是這個最不擅長的行業,還讓他乾的這麼出色,這找誰說理去。
今天林源沒有準備多少酒,基本上算是淺嘗輒止,畢竟這一桌都是協管局的領導,誰知道會有甚麼突發情況。
酒喝的少,酒局結束的就快。
酒局結束以後,林源就把李勇跟陸景民送出大門。
回到家裡,袁恆跟林樹在客廳喝茶,等著林源。
林源給自己泡了一杯茶,開始說這次去東北的經過。
不過他親自去老毛子那兒,是肯定不能說的。
要不然他爹,跟袁恆都把他堵屋裡打一頓。
都這麼大的人了,在被長輩打的滿屋子的亂竄,他還要不要臉了。
袁恆聽後,將信將疑的看向林源,不確定的問道,“你小子就這麼老實,沒有溜達去老毛子那。
林源知道,袁恆這是詐他呢,“袁叔,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真沒有去,在說了我去老毛子幹啥,那些拖拉機是我去老毛子那邊就能弄回來的。
你要是不信你問問周叔,我們倆一直可都是在一起呢。
這些東西,都是靠著周叔的老戰友,邊境林場的廠長丁望巖的渠道。
丁望巖丁叔不也是你的老部下嗎,你問問他。”
林源這回答的是理直氣壯,在從漠河回來的時候,林源跟周天華還有丁望巖,就已經統一話術了。
現在林源就主打一個,反正我回來了,我就是不承認,你還能弄死我嗎。
袁恆也就是問問,想來有周天華跟著,林源也不會瞎溜達。
在林源家裡聊了一會以後,袁恆也回去了。
林源爺倆送袁恆出去,回來的時候碰到了閆埠貴關門。
閆埠貴腆著臉想跟林源爺倆打招呼,想緩和關係。
但是無論是林源還是林樹,沒有一個搭理他的。
現在在林源心裡,他感覺最噁心的人就是閆埠貴,連賈張氏都比不上。
就是因為,上次閆埠貴算計他爹的事。
要是為了佔便宜算計林樹,林源也就認了,收拾一番就算了,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反感。
關鍵是閆埠貴在算計林樹的時候,打著擁軍的名頭,這就讓林源爺倆接受不了了。
這個年代的人,可能不知道志願軍戰士在朝國的艱苦。
但是林源跟林樹可是清清楚楚。
林樹是親身體驗者,而林源在後世的時候,可沒少看關於志願軍老戰士的採訪和電影。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閆埠貴緩和關係是幹啥的。
這段時間閆埠貴的日子可不好過,不僅街道辦三天兩頭的過來提溜他。
在學校裡,更是悲慘,從代課老師直接被貶到清潔隊。
不僅工資少了小半,上班時間還長了。
之前閆埠貴沒事就翹班去釣魚,現在在學校一待就是一天,關鍵還得幹活。
現在閆埠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一直想跟林源父子緩和關係,但是無論是林源還是林樹,都不帶搭理他的。
閆埠貴看著回後院的林家父子,心裡暗罵不已。
不過這也改變不了現在的情況。
第二天,一早林源就起來了。
吃飯的時候,劉珊珊還問林源,要不要休息兩天。
不過被林源給拒絕了。
現在林源的事可不少,不僅農場要開荒,春耕,就是特警隊那邊,十來天沒去關注了,他也得去看看甚麼情況。
林源來到農場以後,離得老遠就聽到拖拉機得轟鳴聲。
由於現在屬於拖拉機夠了,但是農具不夠,昨天雖然黃傑去找了機械廠仿製農具,但是也需要時間不是。
不過林源帶回來的兩個大犁子是過癮,以前農場都是用人,或者用牛犁地。
不僅效率低,犁的深度也不夠。
但是老毛子的大犁子,一下就可以翻三四米的寬度,深度也能達到五十公分。
黃傑站在地頭,看著轟鳴的拖拉機,高興的合不攏嘴。
林源來到黃傑跟前,也看著正在翻地的拖拉機,滿意的點了點頭。
科技的力量就是不一樣。
“主任,你來了,看看這拖拉機,幹活可過癮。
一臺拖拉機,起碼頂的上百十口子人,最關鍵的還不累人。”
林源接過黃傑手裡的煙,“要是不頂用,我有必要費這麼大的勁去東北嗎,在漠河差點把我凍成孫子了。
不過這農具不足,你去找機械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