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因為閆埠貴的算計,以及他家幾個孩子的摳門,本來在院裡的名聲就不好。
現在因為這個事就更差了。
如果閆埠貴只是為了算計工作,院裡的住戶最多是說幾句。
但是閆埠貴為了算計工作,不僅說是為了幫助退伍的軍人,還拿這個事出來宣揚。
這就不能被大傢伙原諒了。
所以院裡的住戶開始對閆家口誅筆伐。
“三大爺,你作為管事大爺,怎麼能這樣呢,京城爺們的臉面都被你丟光了。”
“老閆,你這拿軍人的榮譽開玩笑,你這也太沒有底線了。”
“我們羞於跟你住一個院子........”
“”
“”
不僅院裡的住戶對閆埠貴討伐,就是圍觀的易中海跟劉海中也看不上閆埠貴。
雖然他們都被院裡的住戶推選為管事大爺,本來應該同氣連枝,但是現在的閆埠貴,他們是真的一點都不敢沾。
易中海一臉正氣的指著閆埠貴,“老閆,你糊塗,你算計啥不好,你竟然算計退伍的軍人。
這些人為了國家流血犧牲,你不尊敬就算了,還算計他們。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易中海自問自己不是好人,但是他也沒有動這個心思,去算計軍人。
閆埠貴雖然被大傢伙指責,但是依舊不為所動。
你們說你們的,反正說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要是真的把農村的姑娘娶回家,這以後就虧大了。
因此閆埠貴默不作聲,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
劉海中也站出來,“老閆,你這事兒辦得太不地道了!
為了那點利益,把自己的承諾當兒戲,還拿擁軍當幌子,你讓咱們院裡的臉往哪兒擱?
咱們院的名聲,因為之前幾件事就已經不太好了,現在被你這麼幹,以後院裡的名聲就更差了。
你這麼幹,對的起院裡的鄰居們嗎?
以後院裡的年輕人還怎麼找物件。”
劉海中義憤填膺地指責著。
在劉海中心裡,只有院裡的名聲好了,才能得到街道辦的另眼相看,他才會被街道辦的領導重視,才有當領導的可能。
現在不用想也知道,閆埠貴真一折騰,四合院的名聲,在南鑼鼓巷,甚至在交道口街道辦,都會一塌糊塗。
這不等於斷了劉海中上升的路嗎。
他能樂意。
而且劉海中這次說的話,還算有水平,不僅把院裡的名聲帶上了,還拉上了院裡的年輕人。
這下院裡的住戶就更不樂意了,對著閆埠貴父子又是一陣討伐。
閆埠貴依舊梗著脖子,心裡卻有些發虛,但還是嘴硬道:“我怎麼不地道了,我這是為了我兒子的以後著想。”
這時,林源冷笑一聲,“老閆,你算盤打得精,可別忘了,這事兒傳出去,你們閆家還怎麼立足。
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家打交道,哪個姑娘還願意嫁給閆解成。”
閆解成一聽,心裡也有些慌了,拉了拉閆埠貴的衣角,小聲說:“爹,要不……”
閆埠貴瞪了他一眼,“怕甚麼,他們能把咱們怎麼樣。”
林源冷眼看著嘴硬的閆埠貴,這事都不用林源怎麼著,只要訊息傳出去,閆家就廢了。
所以林源對著閆埠貴說道,“老閆,既然你依舊這樣堅持,我們也不能說啥,只是希望你能承受住這個結果。”
對閆埠貴說完,林源又接著對院裡的住戶說道,“各位鄰居,今天這事大傢伙都知道,我再次宣告一遍。
閆家之前打著幫助困難退伍軍人的旗號,讓我爹給他家要閆解成介紹物件。
其真正的目的是因為想算計工作的事情。
現在物件找到了,閆家直接因為沒有工作名額,反悔了。
事就是這麼個事,大家清楚就行了,傳話的時候,別傳錯了。
至於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既然閆解成不同意,我們也不能強求。”
林源說完又轉頭對林樹說道,“爹,還得勞煩你去給人家說一聲,把這個事解釋一下,至於你搭人情的工作名額,就算了。
都是戰友,幫了也就幫了。”
林源說完跟著林樹就回了跨院。
至於戰友,有個錘子的戰友,林樹壓根就沒找。
今天這一出純粹就是為了收拾閆家。
林源都算死了,閆家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