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樹笑著回道,“這閆埠貴都把人當傻子了,這次要是不收拾他,我都咽不下這口氣。
要是他真的想讓我介紹一個戰友的閨女,我還沒這麼生氣。
但是他竟然敢抱著算計的目的,不僅算計他,還算計那些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友,我肯定不能饒了他。”
林源也是這個想法,“爹,你就說吧,收拾到甚麼程度。”
林樹眉毛一挑,看來他兒子的一肚子壞水,有點抑制不住的要朝上翻了。
“你說說看,準備怎麼收拾他們家。”
一陣冷風吹過,林源看著老爹一陣哆嗦,“爹,外面太冷了,走,去我書房說,你也暖和暖和。
還有坑人的事,在院裡說,氛圍都差一點。”
爺倆來到林源書房,林源給林樹泡了一杯熱茶,又遞上煙。
“爹,你給我說說,準備收拾他們到甚麼地步就行了,剩下的你就別管了。”
林樹想了想,“林源,你能收拾他們到甚麼地步,你說說看。”
林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說道,“爹,收拾閆家太簡單不過了。
若果想讓閆家吃花生米,可能的費一番功夫,但是也不是不能做到。
不過就我覺得吧,閆家的行為雖然可恨,但是還沒到槍斃的地步。”
林樹點了點頭,收拾閆家,他沒有意見,但是槍斃閆埠貴就有點嚴重了,畢竟沒有到那個地步。
“的確沒到槍斃的地步,你說說剩下的。”
“最輕的處罰就是讓閆家身敗名裂,他家不是想著娶媳婦嗎。
這名聲壞了,以後閆家的幾個孩子,就不用想這娶城裡媳婦的事了。
接著就是把閆埠貴弄進去,正好我們農場開春也需要人幹活。
閆埠貴這麼多年,屁股後面肯定不乾淨,咱們特警隊掃蕩南城黑市的時候,就抓過他。
狗改不了吃屎,想抓他太簡單不過了。
有了前科,後面再被抓了,那就不是簡單的罰款,這麼簡單了。
起碼三年起步。”
林樹琢磨一下,最後還是念著一個院裡的鄰居。
雖然閆埠貴算計他,但是也沒必要弄的家破人亡。
想想也知道,如果閆埠貴被抓進農場,被學校開除是肯定的了。
三年的時間,一家人老小不餓死也差不多了。
說到底林樹還是心軟了。
“林源,閆埠貴雖然可惡,但是也沒有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但是懲罰肯定是要的,就按你第一個說的。
他們不是想娶一個鄉下的媳婦嗎,那就就讓他們在城裡的聲名掃地,只能娶農村的媳婦。
這也算是圓了閆家的心願。”
林源對於怎麼收拾他們都沒有意見,既然林樹選擇了放他們一馬,那就這麼來。
“行,既然你林大隊長不忍心,咱們就按你不忍心的來。
閆家算計成這樣,不就是為了我能給談安排工作嗎。
等抻他們幾天,就告訴他們找到了合適的人家。
但是一定不能說工作的事。
閆家肯定忍不住,一定會在相親見面之前,想要你一個承諾,就是工作的事。
等哪天休息,院裡的人都在,就直接告訴閆家,只有相親,沒有工作。
以閆家的尿性,肯定不會同意相親的,到時候節奏一帶,閆家的名聲想不差都難。
別忘了柱子跟大茂是幹啥的,這倆貨的嘴,也碎的跟棉褲檔一樣,還能讓閆家好受了。
以後閆家在想娶媳婦,就難了。”
林源都不用,用甚麼壞點子,就把閆家給收拾了。
林樹也同意林源的方法,“行就按你說的辦。”
林源繼續交代,“這幾天閆老摳一定會天天向你打聽有沒有合適的。
您吶就在人群中把閆家要找媳婦的事說出來。
重點就突出閆家為了幫助鄉下的軍人,願意娶鄉下的姑娘,就為了讓鄉下的退役軍人日子好過一點。
人設給他立住了,等到時工作沒有了,看他們怎麼收場。”
林樹不住的點頭,林源這一肚子的壞水,用在閆家是一點都沒浪費。
怪不得袁恆幾個人都說,林源是一個好的狗頭軍師。
以前林源是沒想收拾院裡的人,雖然他們有點小算計,但是都無傷大雅,林源也就放過他們了。
但是今天閆埠貴算是碰了林源的底線。
算計點吃喝,甚至算計林源的房子,林源都覺得無所謂,畢竟他們也算計不成。
但是算計林樹,林源就不願意了。
我爹要是被你們算計了,這顯得我多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