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和孫小娟挨桌敬酒,感謝大家的到來。
老許在一旁幫忙招呼著,忙得不亦樂乎。
林源則站在一旁,看著熱鬧的場景,也很開心,畢竟喜慶的事情總能讓人高興不是嗎。
林源跟傻柱沒有上桌,兩個人就在簡易的伙房中隨便對付一口。
“源哥,你都這麼長時間不掌勺了,手藝還是這麼好,平日也沒見你教過啊!!!”傻柱敬佩的說著。
傻柱三天兩頭的跟人掌勺,還掌管著軋鋼廠的小灶,時不時的還有師傅跟林源點撥。
但是他的手藝比起林源來說,還是差了很多。
林源笑笑沒有說話,難道讓林源跟傻柱說,你差的遠了,我都已經混到能去中樞給導員做飯了。
不過林源還是順手又教了傻柱一些後世的東西。
要說廚藝天賦,傻柱的天賦毋庸置疑,只是傻柱缺少見識,他可不像林源有著後世幾十年的見識。
在後世無論多複雜的菜式,在小影片上面,隨便搜一下,都有一大把。
但是現在可不是你隨便就能學到的,有些師傅教徒弟的時候,還故意留一手。
像林源這樣可以毫無保留的把甚麼都交給傻柱的,的確不多。
這也是傻柱這些年廚藝突飛猛進的原因。
林源跟傻柱喝著小酒,看著酒桌上的客人一個個吃的頭不抬,眼不睜的。
整個後院除了吃飯的聲音,剩下的就是眾人對兩人廚藝的誇獎聲。
對於廚子來說,可能這就是最高的誇獎。
沒多大會,許大茂就帶著孫小娟過來給林源敬酒。
“源哥,謝謝你,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許大茂說完,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林源也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大茂,咱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
你喊我這麼多年的哥,還能是白喊的,少喝點,意思到了就行了。”
傻柱也跟著調侃,“源哥說的對,就你這個流量,回頭別喝趴下了,今天可是洞房花燭,要是醉的跟死狗一樣,就鬧笑話了。”
“狗日的柱子,你才跟死狗一樣。”許大茂回懟著。
林源也笑著說道,“柱子,瞎說啥呢,小娟還在這呢。”
孫小娟俏臉微紅,端著酒杯,“源哥,我也敬你一個,要不是你,我跟大茂哥,也成不了。”
“嗨,說這幹啥,這也是你們的緣分,以後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去招呼其他人吧,我跟柱子在這挺好的,不用管我倆。”
林源說完後,許大茂兩口子又跟傻柱喝了一杯,才去給其他人敬酒。
許大茂兩口子離開後,傻柱小聲的對林源說道,“源哥,你是不知道,許大茂媳婦進院的時候,院裡的那些生瓜蛋子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估計晚上他們都得去聽許大茂牆角。”
林源聽後也沒感到奇怪,現在人的生活圈子小,見識也比較少,除了附近的鄰居和單位的女人,想見到其他地方的女人都不容易。
更別提院裡的那些沒有工作的年輕小夥子了,去街上拍花子他們又不敢,沒有工作,也沒有收入,所以生活圈子更小,見的女人也少。
猛然見到一個陌生的姑娘,眼睛怎麼能不直,更何況孫小娟的顏值本來也線上。
這也能想象電視劇裡,傻柱為啥這麼舔秦淮茹了,這是純純的把秦淮茹當成了白月光。
林源估計,這輩子要不是他的出現,傻柱應該還跳不出秦淮茹的掌心。
“這有啥稀奇的,一幫沒見識的貨色,這不屬於正常操作嗎。
不過柱子,大茂這都結婚了,你呢。
有沒有看中的,要是有看中的讓常姨或者老太太幫你說道說道。”
傻柱連忙搖頭,“沒有,我這一天天忙的夠嗆,哪有時間找物件。”
“你可拉倒吧,你又我忙,這麼滴吧,過了這兩天,我讓常姨和老太太幫你尋摸尋摸。
老大不小了,老是單著也不是事,這大冷的天,有個媳婦抱著,也比一個睡覺強。
省的你晚上也跑去聽大茂的牆角。”
傻柱嘿嘿一樂,也沒有說話,他就是這麼打算的。
再說了,四合院裡洞房被聽牆角不是屬於傳統文化嗎,院裡只要有人結婚,那些沒結婚的小夥子就跟過年一樣。
而且默契度十足,都是不約而同的。
年輕的小夥子,有幾個不想寫找媳婦的,找不到媳婦,聽聽動靜,幻想一下,也算是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