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想著最近沒空收拾這個老潑婦,哪天得空,還得把他送農場裡幹活才行。
這天林源又抱著兩箱子白酒回家。
劉珊珊看著林源抱著的酒都不知道該說啥了,“源哥,你去咱家倉房看看,堆了多少酒了,你跟爹兩個人能喝完嗎。”
“喝不完怕啥,等孩子出生了,辦滿月酒的時候,不得請客吃飯嗎。”
林源不以為意的說道。
在前世,林源沒事就喜歡收藏菸酒茶。
這輩子也沒有把這個愛好放下。
現在有著光明正大的理由收這些東西,為啥不要。
劉珊珊也知道自己爺們有這點愛好,也沒多說啥。
時間一晃到了正月底。
林源總算把所有的事情都忙清了。
來農場學習的人,也都熟悉了農場的工作模式,等他們當地的農場建設的差不多,他們回去正好可以無縫銜接。
至於在特警隊訓練的人,在鄭文武有意識的調整下,學習成果也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甚至林樹都安排這些人帶領著特警大隊的人出任務了。
畢竟這些人不能當成隊員,必須要培訓他們領導特警隊的能力。
兩個地方都安排妥當了,林源就閒了下來,甚至還有時間休息。
這天晚上,林源下班剛到家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在院裡等著他。
“呦呵,許大放映員,最近可是少見啊!!!!
今兒怎麼有時間過來光臨我這小廟了。”
面對林源的調侃,許大茂的確有點不好意思。
從過年以後,許大茂上班的時候上班。
不上班的時候,就朝孫家大隊跑,找他媳婦孫小娟。
小年輕談物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更何況許大茂這狗東西,在確定了婚期以後,就更大膽了,帶著孫小娟去鑽草垛。
雖然還沒有那啥,但是蓋佔的便宜是一點都沒少。
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別說林源可,就是傻柱幾次找許大茂幫廚,都沒有找到人。
許大茂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源哥,那啥,這不是........,你懂的......”
“我懂個屁,你不會真帶孫小娟去鑽草垛了吧。”
林源看許大茂這個樣子,繼續調侃著。
許大茂聽後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完整的話。
“握草,你小子也是個人才,你之前還說人家柱子,鑽草垛扎屁股。
咋地,輪到你就不扎屁股了。”
林源心裡也感慨,還是他孃的許大茂會玩。
許大茂窘態畢露,這玩意怎麼說。
林源見許大茂低眉順眼的,也不刺激他了,“行了,既然草垛都鑽了,趕緊帶著你媳婦去把證領了。
還有別讓你老丈人知道,要不然他抽你的時候,我可救不了你。
還有你今兒怎麼捨得過來找我了,有啥事,直接說。”
許大茂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源哥,我這兩天跟小娟就把證給扯了。
我今天過來是找你幫忙的,這不快結婚了嗎。
現在糧食還有肉都很緊張,根本買不到多少。
我想找你幫忙,弄點糧食還有肉。”
這都已經正月底了,距離許大茂二月二結婚也沒有幾天了。
現在市面上是甚麼情況,林源還能不清楚。
所以許大茂上門求助也屬於正常現象。
不過對於自己這個小老弟,林源也是二話沒說,“這不是甚麼大事,我家裡的糧食還有不少,等辦席的時候,直接搬過去就行了。
至於肉的話,我回頭從農場採購,給你帶回來。”
許大茂聽後高興不已,他跟他爹頭疼不已的事,在林源這根本就不算甚麼事。
“源哥,這有一百塊錢,你先拿著,不夠的話,你先幫我墊上。”
林源看都沒看許大茂,“行了,這點東西全當我送給你結婚的禮物了。”
這點東西林源從農場採購,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許大茂從小跟著自己一起玩,這點東西,也不值當的收錢,全當祝賀小老弟結婚了。
許大茂就更不矯情了,林源既然這麼說了,客氣就顯得見外了。
林源盤算下時間,“大茂,初二我應該有時間,到時候我跟柱子幫你掌勺。”
“這可使不得,你這麼大的領導,哪能讓你掌勺。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算怎麼回事,我就餐幾桌,讓柱子準備就行了。”
“婆婆媽媽啥呢,我自己小兄弟結婚,我來掌勺,誰能說啥,就這麼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