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源不敢說,自己看人有多準,但是也能從一個人的眼神裡看出點甚麼。
最起碼,這個孫小娟在看到許大茂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如果沒有甚麼算計的話,那麼許大茂這小子以後就享福了,找了一個滿眼都是他的人。
不過很快孫小娟就反應過來,旁邊還有兩個人呢。
“大茂哥,你來了,這兩位是?”
孫小娟有些害羞的向許大茂身後的林源和傻柱。
能跟許大茂一起過來的,肯定是許大茂的家人或者朋友。
看著林源跟傻柱的面相,怎麼也不像是家人或者長輩,只能是朋友了。
現在的人還是挺純樸的,孫小娟見許大茂帶朋友過來,雖然面上害羞,但是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村裡婦女說的話,也不可能對孫小娟一點影響都沒有。
現在許大茂願意帶朋友來家裡,那就說明了,許大茂不會像村裡的婦女說的那樣。
“小娟,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源哥,我跟你說過,從小我就跟著源哥玩。
旁邊的這位是柱子,是我發小,今天特意陪我來看看你。”
許大茂介紹道。
許大茂可沒少在孫小娟面前提林源跟傻柱。
把林源說的天上有,地上無的,孫小娟雖然聽不懂林源有多牛。
但是她聽許大茂說過,林源是大官,比他們公社主任大好幾個級別。
而傻柱也是許大茂嘴裡提到的常客,一手廚藝,在京城都難找。
孫小娟熱情地把他們讓進屋裡,“快進來坐,我給你們倒茶。”
林源和傻柱跟著許大茂進院。
孫家的人,也都在家,聽到許大茂進來,都出來歡迎他們。
許大茂高興的跟孫家的人寒暄,跟來老丈人家一樣。
好像許大茂就是來老丈人家了。
林源在一旁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孫家的人。
他想看看孫家的人,對許大茂是甚麼樣,如果是想佔便宜的,肯定是抱著功利心。
最起碼林源在這會沒有看出來,有這種情況。
表現出來的,都是純樸,這也讓林源暗自點頭。
孫家的人把三人請進屋裡,倒上茶水。
林源看著茶水,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許大茂拿過來的,而且還是自己的茶。
這小子倒是會送。
屋裡收拾得乾淨整潔,傢俱雖然簡單,但擺放得井井有條。
大家坐下後,聊起了家常。
許大茂給眾人介紹林源跟傻柱。
介紹林源的時候,孫小娟的父親孫家興臉上的神色有些說不出的怪異,好像是認識林源一樣。
孫小娟看到父親這樣,也不知道是甚麼情況。
林源也看出了孫家興的疑惑,問道,“孫大叔,我看你聽到我的名字,好像有點疑惑,咱們認識嗎?”
孫家興才反應過來,沒有回答林源的問題,而是問道,“林源同志,我能問問,你以前是不是在盛京食品廠工作。”
林源一聽這話,呦呵,還真是認識的,要不然也不能知道他在盛京食品廠工作。
還沒等林源回話,傻柱就開始給林源揚名了。
“孫大叔,我源哥之前是在盛京食品廠工作,去年才調回京城的。
大叔,你是認識我源哥。”
孫家興聽了傻柱的解釋,那叫一個激動,直接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
這下不僅許大茂跟傻柱懵了,林源也懵了。
這他孃的是甚麼情況,怎麼上來就跪了起來。
林源立馬反應過來,“大叔,大叔,咱們素不相識,你這是幹啥,趕緊起來。”
孫家的人也反應過來,一起拉孫家興。
就聽孫家興對著家人說道,“不僅我要跪,你們也得跪。
林源同志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沒有林源同志,我早就死在朝鮮了,哪裡還有現在的咱家。”
孫家的人,一聽這話,立馬都跪了下來,連孫小娟也不例外。
林源一手拉一個人,又瞪了一眼還懵逼的傻柱跟許大茂,“愣著幹啥,趕緊拉人,沒點眼力見。”
一番折騰下來,眾人才重新落座。
林源詳細的問了孫家興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家興才說了起來,“林源同志,我是第一批去朝鮮的人,你研發的壓縮餅乾,算是留了我的一條命。
但是更重要的是,你研究出來的藥膳。
當時我受了重傷,要不是你研製出來的藥膳,我就死在朝鮮了。”
傻柱聽了孫家興的話,不禁咋舌,乖乖,源哥弄的東西,到底救了多少人,是多少人的恩人,隨便來一個地方都能碰到被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