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今兒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林源笑著跟老許打招呼。
老許看到林源回來,連忙站起來打招呼,“林主任,下班了。”
“許叔,咱們這關係,喊甚麼主任,就叫我林源就行了。
許叔你過來是不是因為大茂的事。”
許大茂的老爹,雖然是個人精,但是能分的清形勢,別的不說,就從林源還是知道廚子的時候,就交代許大茂一定要跟林源處好關係,就能看出來。
而且老許能拿捏的住分寸,別的不過,這麼多年就林源跟許大茂這麼好的關係,老許沒有一件事找林源幫忙的。
這就難得可貴了,這跟院裡的其他人是一點都不一樣。
所以老許也是四合院裡,林源少有能看的上眼的人,因此林源對他還是很客氣的。
老許客氣的接過林源遞過來的煙,“我就託大叫你林源了。
我這次上門的確是因為大茂的事,大茂談物件的事,昨天給我說了。
還說了怕我不同意,你幫忙找個工作。
大茂不懂事,所以我今天才過來的。”
林源昨天還跟許大茂說,等孫小娟的工作穩定了,在跟家裡說。
估計是許大茂這個狗窩裡放不住剩饃的貨,直接給說出來了。
林源擺擺手,“許叔,不用這麼客氣,難得大茂能找一個看對眼的姑娘。
工作名額的事,對別人來說不容易,對我來說不算啥事。
再說了我跟大茂這關係,許叔不用這麼客氣。”
老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林源,我知道現在工作名額不好弄,你是領導,不能因為這點小事,讓你為難。
咱們走正常的程式,你幫忙牽個線就行。”
信封的厚度不薄,林源估計起碼得有一千。
林源笑著說道,“許叔,打我臉呢。
給兄弟媳婦弄個工作名額,還收錢。
我這當哥哥的不是白當了。”
“那甚麼,林源你是領導,為了這點小事承人家的人情不值當的。”
老許不知道林源的人脈,還以為林源是用人情來換的。
“許叔,這事你放心,沒這麼麻煩,也不用浪費甚麼人情。
要是連一個工作名額都這麼費勁,我林源這麼些年真是白混了。
這事你就別問了,錢你收回去,要不然這工作就沒了。”
老許還想接著勸林源收下這錢,但是許大茂直接把信封拿過來塞進老許的口袋裡。
“爹,我說了源哥不會要的,我們這關係不差這點錢。”
老許氣的抽許大茂,不過被許大茂給給躲過去了。
“許叔,我跟大茂這關係,的確不用這樣。
正好咱爺倆少在一起喝酒,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喝一杯。”
林源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老許也不在堅持。
許大茂去把傻柱喊過來做飯,林源就跟老許在客廳裡聊天。
晚上吃飯的時候,老許對林源是一個勁的感謝,看的許大茂直撇嘴。
在許大茂的意識裡,他跟林源這關係用不著這麼客氣。
老許在林源家裡這頓飯,吃的林源很彆扭,怎麼說呢,老許太客氣了。
可能是因為老許從舊社會就開始放電影,見識的人都是一些達官顯貴,也就是解放以後,才給平民放電影。
但是之前養成的習慣,讓老許對於像林源這樣有身份的人,都保持著尊敬。
林源說了兩次,但是老許還是那樣,林源也就不再提了。
老許吃完飯就回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老許對著林源說道,“林源,謝謝你這麼多年自來一直幫我照顧大茂。
現在大茂也談了朋友,我想請你去幫我看看大茂的物件。”
為啥老許要讓林源幫他去看兒媳婦,在老許心裡,林源屬於那種能人,而且看人也準。
他也擔心許大茂的物件,是因為其他原因才跟許大茂談物件的。
而且在沒有談婚事的時候,他去不合適。
林源作為朋友又是年輕人,比他去要合適的多。
林源聽後也沒有拒絕,“許叔,你放心吧,過兩天週末不上班,我就讓大茂帶著我去一趟。”
老許走後,傻柱問道,“源哥,你跟許大茂去的時候,帶著我唄。
我也想看看許大茂這狗東西找了一個甚麼樣的媳婦。”
“沒問題,週末咱們就去。”
一轉眼到了週末。
許大茂穿著新棉衣,提著一兜子東西,在大門口等著林源。
林源晃晃悠悠的從後院出來,路過中院的時候,對著傻柱的屋子,喊了一聲,“柱子走了,去看大茂物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