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特務,更是不在話下,而且這些特務也不是以前那種經過嚴格訓練的了。
現在的特務,很多都是之前遺留下來的特務下線。
各種人都有,五花八門,但是戰鬥力,比街頭小混混也不如。
除了被林源踹成太監的特務,是解放前就是光頭黨的人,其餘特務都是他的下線。
能力更是一言難盡,偷雞摸狗還行,但是面對如狼似虎的特警隊員,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林源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特務的同夥,因此也沒有把這些特務押送回去,就是連屋裡的孩子,林源都沒讓出去。
就怕打草驚蛇,這裡的孩子數量明顯不夠,差的多了。
這說明了這些特務的據點肯定不是一個兩個。
越是這樣,林源越要慎重,一不小心,就會讓這些特務狗急跳牆,玉石俱焚。
因此林源迅速審問這些特務。
特警隊員把這個在地上裝大蝦的特務拎到屋裡。
林源淡淡的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們其他的據點說出來,我保證不讓你受一點罪。”
特務都是經過訓練的,因此對於林源的恐嚇不屑一顧。
林源也不跟他囉嗦,“把他給我綁起來,褲子給脫了,在升堆火。
剛才我那一腳,已經把他給廢了,要了也沒用。
你可以嘴硬,我一會請你吃烤 *,*是你的。”
林源的話,不僅讓特務渾身哆嗦,就連特警隊的隊員都恐懼的看著林源。
他們一直都知道林源狠,但是他們沒想到林源會這麼狠。
反正沒用了,就切了吧。
烤*,*用你的。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但是林副大隊就能幹出來。
林源撿起來剛才踢掉的匕首,緩步走過來,“你放心,我廚藝相當好,保管 外 焦 裡 嫩。”
林源的動作,搭配林源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對於特務來說不亞於魔鬼。
特務哆嗦這說道,“你不能這麼幹,我知道你是協管。
你們的政策我知道,是優待俘虜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林源手裡拿著刀朝特務的身下比劃著,嘴裡還不屑的說道,“我是協管不錯,但是你好像忘了。
我們是優待俘虜,但是沒有說優待特務。
你他孃的數典忘宗,是特務,針對特務,怎麼都不過分。
也就是我現在沒有時間,我要是有時間肯定就是請你吃烤肉了,不吃夠十天都不算結束。
現在算你命好,吃個*也一樣。
不過你這*有點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飽,實在不行再加兩個蛋吧。”
林源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點火的特警隊員。
“我說虎子,你行不行啊,點個火要這麼長時間,沒看這位爺的*都萎縮了嗎。
要是在耽誤時間,就烤你的。”
林源跟一個惡魔一樣,雖然笑著說出的話,但是對於特務來說,不亞於魔鬼。
特務還在咬牙撐著,他在賭。
賭林源是一個正直的協管,而且不可能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要是特警隊的人知道,特務這麼想,高低得給他說一句,夥計,你想多了,副大隊的邪惡,哪裡是他們能想的到的。
這時特務已經把火給升起來了,林源用大拇指試了試匕首的鋒利程度。
“這匕首稍微有點鈍,不過別擔心,我下手很快的。”
林源的笑容在特務眼裡那叫一個邪惡。
林源有足夠的手段讓特務吐出他想知道的東西。
但是現在時間緊急,林源只能直接上狠手段了。
特務被捆的結結實實,別說掙扎了,就連動都費勁。
林源把匕首貼在特務的*上,“不用怕,一下就可以解決你的煩惱了。”
特務心裡直罵娘,滾你大爺的不用怕,這不是切你的*,你當然不用怕了。
特務的大腿感受到匕首的冰涼,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嚇尿了。
林源就眼睜睜的看著特務被嚇尿,不過林源也沒有在意,依舊給特務上強度。
“哥們,你別說你尿了,就是拉了,也免不了這一刀。
就是 *了,也是你自己吃,何必糟踐自己呢。
你要不要低頭看看自己的 兄弟,一會就離你而去了 。”
感受到匕首已經貼近那啥了。
特務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哭了出來,“我說,我說,我甚麼都告訴你們,你不能割我。”
既然願意交代,那麼後面的事情就很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