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原本還想等著聾老太太說完,他來說兩句。
讓賈東旭感恩,賈家能夠念他好的話。
為了晚上說這幾句話,易中海可是想了一下午,沒想到還沒開始說呢。
就看到一群人跟餓死鬼一樣。
甚至賈張氏跟聾老太太都開始上手了。
易中海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氣得臉都綠了。
他重重地把筷子一摔,“你們還有沒有點規矩!辛苦準備這頓年夜飯,是讓你們這麼糟蹋的嗎?”
然而他的怒火併沒有起到多大作用,眾人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又繼續爭搶起來。
賈東旭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師傅,過年嘛,熱鬧點。”
秦淮茹也在一旁打著圓場:“一大爺,大家都餓了,您別往心裡去。
你跟一大媽也趕緊吃。”
棒梗不小心把菜湯濺到了聾老太太身上,老太太頓時不樂意了,和賈張氏吵了起來。
易中海看著這一地雞毛,滿心的期待化為泡影,只能無奈地搖頭。
不過易中海看大家都沒有聽他的,跟媳婦也加入了搶菜的行列。
再不搶,那就真剩不下甚麼了,
這場面跟易中海想象的和和美美,熱熱鬧鬧可不一樣。
熱鬧是熱鬧了,但是是一團亂糟的熱鬧。
很快易家的年夜飯就結束了,看著桌上連盤子都被賈張氏舔乾淨了。
易中海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沒地方撒。
就這賈張氏還嘟囔呢,“老易,不是我說你,你作為一大爺。
這大過年的也不知道多弄點,就這麼點,夠幹啥的。”
易中海氣的,想弄死賈張氏的心都有了。
原本準備利用年夜飯進一步拉近賈家跟他的關係。
誰能想到成這個樣子。
和易中海家裡的沒有規矩不同,前院閆埠貴家裡,可謂是規矩十足。
今年閆埠貴家裡可不好過。
因為算計傻柱相親的事被罰了一頓,又因為去南城黑市倒賣假糧票的事,被罰了一頓大的。
這也導致今年閆家的年夜飯有點磕磣。
以前就算閆埠貴再摳,過年的時候,也會整兩個硬菜,但是今年就別提了。
再加上往年閆埠貴給大傢伙寫對聯,還能收不少的東西。
裡面劉珊珊免費給院裡的住戶寫對聯,讓今年他收的瓜子花生都少了。
這更讓他心疼,因此閆家的年夜飯,除了一個油渣燉白菜,一個清蒸小魚算是葷菜以外,剩下的兩個菜就是純素菜了。
甚至桌上還有一個鹹菜,這才湊夠四個菜。
這會閆埠貴正給家裡的人分菜呢。
閆埠貴主打一個公平公正,油渣一人兩塊,就連最小的閆解娣也不例外。
看著還沒有指甲蓋大的油渣,閆家老大閆解成不高興了。
他們家一年能吃到肉的時候,就年夜飯這一頓。
往年雖然也不怎麼,但是起碼還能有幾片肥肉,幾塊雞蛋。
但是今年這是啥,“爸,再怎麼說,這也是過年,吃這個太磕磣了吧。
你昨天不是買了半斤肉嗎,都給做了就是。”
閆家老二閆解放也跟著附和,“就是,這哪裡是過年吃的菜。”
閆埠貴本來就一肚子火,聽了兩個兒子的話,更是火冒三丈,“你們懂甚麼!
今年家裡啥情況你們不清楚嗎?那半斤肉是留著待客的,能隨便吃嗎?”
閆埠貴瞪著兩個兒子,氣呼呼地說道。
閆解成不服氣地嘟囔著:“待客也不差這一頓啊,過年都吃不好,還過甚麼年。
還有就是咱傢什麼時候待過客,咱們家還有親戚來往嗎。”
“你個小兔崽子,還敢頂嘴!”閆埠貴抄起筷子就要打,被楊瑞華一把攔住。
“行了行了,大過年的,別吵了。
你們倆也是,沒事跟你爹吵啥,有這個吃就不錯了,你們沒到外面去看看,別說吃肉了,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上。”
楊瑞華作為閆埠貴的媳婦,一個被窩裡可睡不出兩樣的人,今天閆家的年夜飯可是她做主的。
閆埠貴這才放下筷子,氣哼哼地說:“要是林樹跟林源願意幫咱們一把,家裡至於這麼慘嗎?
這爺倆也不是甚麼東西,一點都不給我這個三大爺面子,我真是白白給他爺倆開這麼長時間的門。”
閆埠貴還在唸叨著當初給林源父子開門的事呢。
閆家的人,也都跟著閆埠貴唸叨林源父子,好像閆埠貴晚上開個門,就跟救了林源父子的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