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這些閒事幹啥,明天咱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看熱鬧。
至於賈張氏回不回來都無所謂,易中海這個老登,肯定不想讓賈張氏回來。
咱們明天就看熱鬧,賈張氏回不回來無所謂。
回來了呢,最多院裡鬧騰鬧騰,但是可以噁心易中海。
回不來呢,也無所謂,反正易中海也不會放棄賈東旭的,也能噁心易中海。”
林源不以為意的說道。
許大茂聽了林源的話以後,笑著說道,“好像無論怎麼著,最後倒黴的都是易中海這個老登。
易中海沾上賈家,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
不過就他這樣的人,再怎麼倒黴也不為過。”
易中海可是直接坑過傻柱,因此對許大茂的評價,很是贊同。
沒出甚麼意外。
第二天晚上吃過晚飯,南鑼鼓巷95號院的全院大會,按原計劃召開。
院裡的住戶也都來的差不多了。
常玉蓮跟著林源依舊是坐在傻柱家門口。
自從院裡的管事大爺被街道辦給擼了,院裡已經很久沒有正兒八經的開過全院大會了。
之前的幾次,包括院裡自主推選易中海三人為管事大爺,也是院裡的住戶自發組織的。
像這次這樣,由三位管事大爺組織的全院大會,有一段時間沒開了。
中院的空地上依舊擺著四合院的老演員,那個破桌子。
破桌子旁邊坐著三個破人,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個老登。
雖然他們這個管事大爺,不是街道辦任命的,但也是院裡的住戶推選出來的。
因此三個人的架子,拿捏的那叫一個足。
常玉蓮看著居中而坐的易中海,還有旁邊的劉海中跟閆埠貴,嘀咕著,“就這還得排座次嗎,我來京城時間不長,但是也知道這管事大爺是咋回事。
他們不應該是跟大家圍坐在一起嗎,怎麼就顯得他們三個特殊。
要脫離人民群眾。”
林源聽後,差點沒笑出聲,常玉蓮果然是一針見血,直指要害。
“林嬸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咱們院裡的這三個老登都是官迷,就想著怎麼騎在人民群眾頭上呢。
一會你就知道了,劉胖子一會就得開始說廢話。”
許大茂笑著給常玉蓮解釋。
果然不出許大茂所料。
劉海中見人來的差不多了,就站了起來,咳了兩聲,也不為清嗓子,單純的就是因為在廠裡開會的時候,每一個領導說話之前都會咳嗽兩聲。
“咳咳,咱們今兒個開這個全院大會,是有重要的事兒要說。”
劉海中扯著嗓子說道,眼神還時不時瞟向四周的住戶。
“咱先說說這院裡的衛生問題……”
劉海中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來,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大家聽著都有些不耐煩,有人開始交頭接耳。
林源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常玉蓮在一旁聽得直搖頭,“這說了半天,都是沒用的話。”
就在劉海中說得口乾舌燥,正起勁的時候,就有人開始插話了。
“二大爺,你這說的都是啥啊。”
“就是,咱們今兒開會到底要說啥,趕緊的吧。”
“這大冷的天,你們就讓我們在這聽廢話。”
“你們不嫌冷,我們還嫌冷呢。”
“”
“”
劉海中被懟的無話可說,要說劉海中就指望了每次全院大 會 的時候,可以耍耍威風了。
一般不講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都結束不了。
沒想到今天才剛說了幾分鐘就被人給打斷了,這哪能讓劉海中如意。
劉海中還準備反駁兩句,不過被易中海給摁住了。
關鍵是快過年的京城是真冷,易中海也凍的受不了了。
劉海中憤憤的坐下,一雙不大的眼睛,盯著剛才吐槽的那幾個人。
不過沒人在乎就是了。
易中海不像劉海中這麼沒腦子,看不清場中的形勢。
這會明顯住戶都坐不住了,還嘚啵嘚啵的不停,說你是草包一點都不假。
易中海站起來,掃視一圈院裡的住戶,說道:“今天這麼晚了還召集大傢伙過來開這個全院大會是有件事要經過大傢伙的同意。”
易中海說完停頓一下。
從易中海跟劉海中兩個人話,就能聽出兩個人的差距。
劉海中上來就是,有事要說。
而易中海也是有事要經過大傢伙同意。
同樣的意思,不同的人說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不得不說,腦子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