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隊員原本想著甜的豆腐腦總不能還有紅彤彤的東西可吧。
但是他忘了林源和單通是幹啥的。
兩個專業的廚子,還能收拾不了你們這群生瓜蛋子。
這位隊員看著自己碗裡的情況,比第一位還像被打爆的腦漿子。
這糖水裡不知道加了甚麼,紅豔豔的,要是沒人說這是紅糖水,就是告訴這位隊員,這是鮮血,他也不會懷疑。
原本想著取巧,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
一個北方人讓他吃甜的豆腐腦,這玩意怎麼能下的去口。
這個隊員哭喪著臉,端著自己的碗,去拿窩頭還有鹹菜。
後面打飯的人,看著前面二位的情況,也不想著跟林源玩心眼子了。
他們要是能玩的過林源,那麼他們就是副大隊長了。
因此每個人都 按 照自己的口味去選擇吃甜的還是鹹的豆腐腦。
雖然看著跟腦漿子一樣,但是最起碼口味是符合自己的。
林源一個挨一個的給特警隊的隊員們加料。
這些特警隊的隊員,也都認命了,碰到這樣的副大隊長,他們有甚麼辦法。
很快三百多個特警隊的隊員都已經打完了,剩下的就是教官了。
鄭文武端著一碗白白嫩嫩的豆腐腦來到林源面前,“副大隊,你怎麼這麼損呢。
這點壞心眼都用在我們身上了是吧。”
林源瞥了一眼鄭文武,“扯淡,這可是我親自下廚做的豆腐腦,怎麼能說是損呢。
趕緊的,吃甜的,還是鹹的。
要不然我一樣給你來一勺。”
林源的話讓鄭文武一哆嗦,他吃過甜的豆腐腦,也吃過甜的豆腐腦,但是這甜的加鹹的,這是甚麼味道,這還能吃嗎,還不得連碗一塊扔了。
“別介,給我來勺辣椒油,我喜歡吃辣的,多來點。”
林源也沒跟他客氣,直接擓了兩大勺辣椒油,都快比豆腐腦都多了。
鄭文武滿臉黑線的端著碗離開了。
按照鄭文武的估計,林源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讓特警隊員好過的,他想過林源會弄一些血啊,或者一些氣味比較刺激的食物給特警隊員吃。
但是他可沒有想到,林源竟然會弄豆腐腦。
白白嫩嫩的豆腐腦,加上通紅的辣椒油,這跟腦漿子不能說一模一樣,但是相差也不大。
看樣林副大隊還是嫌今天得刺激不夠,還在視覺上刺激這些隊員。
很快教官團隊就打好飯了。
按 照之前的的情況,動教官團隊打完飯,一些吃的快的特警隊員,都已經吃完了,而且食堂裡也是一片嘈雜。
但是今天食堂裡不僅是一片安靜,隊員們每個人都看著自己碗裡的豆腐腦欲哭無淚。
無論是之前有經歷的,還是今天第一次經歷的,都沉默了。
這會都在忍不住的罵林源這個副大隊長。
要說之前的訓練,他們都能忍受,那是因為的確林源制定的內容是為了他們好。
但是這吃豆腐腦算怎麼回事,是嫌棄他們上午見的腦漿子不夠多嗎。
下面有特警隊忍不住吐槽了,“副大隊這也太不當人了,今天跟腦子幹上了。”
“切,你就慶幸副大隊給弄的是豆腐腦吧,要是換成還冒熱氣的腦漿子.......”
這人還沒說完,就被同桌的人給打斷了。
“你夠了啊,這豆腐腦都已經難以下嚥了,你再提腦漿子,信不信我們捶死你。”
林源跟林樹也端著碗找個地方坐下。
“林源,你現在的歪點子怎麼這麼多,你是怎麼想起來的。
我就問你,這會耳朵熱不熱。”
林樹難得的跟林源開玩笑。
“我耳朵熱甚麼。”
“被人罵的唄,你這乾的就是捱罵的活。”
“我還在乎這個,他們等會才該罵我呢,這才哪到哪,您就擎好吧!”
林源說完站了起來,“都咋滴了,這豆腐腦可是我親手做的,怎麼都不合口味嗎。
我可告訴你們,我可是京城名廚,要不是在這,你們想嘗我的手藝都得排隊。
你們看吶,現在碗裡的豆腐腦,跟你們早上槍斃犯人的腦子差不多,都是熱氣騰騰的,但是我敢保證,我做的豆腐腦吃那腦子好吃。”
眾人聽了就差罵娘了。
這話還用你說,就是這豆腐腦在難吃,我們也沒嘗過腦漿子是啥味。
有些人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準備下嘴了。
但是被林源這麼一說,頓時又開始反胃了。
甚至有的人都想著跑出去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