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的話音剛落,單通就鎮靜的看著林源。
他可是知道今天特警隊出去幹啥了。
上午才槍斃犯人,晚上就吃豆腐腦。
這是上午嫌腦花見的少,晚上在給補上嗎。
這群特警隊員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碰到林源這麼一個一心為他們著想的副大隊長。
“不是,副大隊,這群特警隊的人是犯了天條嗎,你這麼玩。
早上看腦花,晚上吃豆花,你這個安排絕了,跟腦子幹上了。
你咋不把紅油也給備上,豆腐腦上面澆點紅油,這畫面,嘖嘖嘖,想想都過癮。”
單通跟特警隊的其他人不一樣,別人把林源當成領導,但是單通則是把林源當成手藝人,說話也沒有這麼注意。
林源聽了單通的話,看了單通一眼,“老單,你怎麼知道我把紅油給準備好了。
難道說咱們都是廚子,有屬於廚子的共同特性,知道豆腐腦配甚麼好吃。”
單通嘴一撇,你可拉倒吧,誰跟你有共同的特性,你這是純粹的損,為了折磨這群特警隊員,連吃飯的手段都用上了。
單通也沒有跟林源客氣,“我說副大隊,外面山上的筍都被你拔光了吧,你怎麼這麼損啊。
你沒覺得豆腐腦配紅油跟那甚麼很像嗎。”
單通就差明說了,但是林源嘿嘿一笑,“要的就是這效果,我覺得今天他們今天受的刺激不夠,這不才想著晚上給他們在刺激一下。”
單通都無語了,這都是甚麼人啊!
“副大隊,我覺得你不應該叫副大隊長,而且該叫副大損長。
不僅整座山的筍都被你拔光了,就連其他地方的筍,你也沒放過。
要不然你怎麼能想起這種方法。
不過好像副大隊你考慮的不夠周全。”
林源疑惑的問道,“有啥不全面的,老單你有啥損招沒。”
單通氣的都不想理林源,這是跟陰損槓上了是不是。
這點壞心眼子,全部都用在特警隊了是不是。
單通沒好氣的說道,“你去一邊去,我是正經廚子,哪有你這麼多心眼子。
我的意思是,咱們特警隊的人,不僅有北方的人,還有外地的人。
你這豆腐腦,不能只弄鹹的吧,要是有人想吃甜的怎麼辦。”
“對,要說吃,還得是你老單,連這都考慮到了,比我強。
這樣老單,你去熬點紅糖水,裡面儘量加點東西,把糖水熬的紅一點,這樣才有感覺。”
單通,“”
好傢伙的,這是豆腐腦要是不澆點紅色的調料,你是過不下去了是不是。
這豆腐腦非得整得跟腦漿子爆裂的場景一樣是不是。
非得讓特警隊員看到以後,再來一個深刻的回憶。
林源副大隊長,這是跟人沾邊的事實一樣不幹,淨幹不是人的事。
單通看林源乾的這麼起勁,就知道林源肯定不會是單純的為了整這些特警隊員才這麼幹的。
林源還不至於這麼無聊幹這種事,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因此單通也不糾結這些了,開始幫林源熬紅糖水。
作為一個專業的廚子,想把黑褐色的紅糖水熬的通紅,那是太簡單不過了。
這會還在路上一點一點往回挪的特警隊員,還不知道在駐地有啥等著他們。
二三十公里的路程,一般人就是空著手走,都費勁,更何況這些特警隊員還負重五十公斤。
不過畢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雖然路程堅信,這些人還能堅持。
這也讓林源怕出意外,特意從中醫院請的軍醫沒有了用武之地。
中醫院的醫生坐在卡車上,對著特警隊醫務室的醫生孫成意問道,“孫醫生,你們特警隊的隊員,身體素質都這麼好嘛。
上午吐成那樣,這會還有精力進行五十公斤負重行軍。”
孫成意在特警隊待了幾個月,這群人是甚麼情況可謂是一清二楚。
從剛開始的時候,訓練量大一點,都會造成醫務室爆滿,到現在醫務室基本上都沒有人。
主要原因是因為這些人已經適應了特警隊高強度的訓練,以及充足的營養。
現在哪個單位敢說,讓所有人不限量的任意吃。
而且林源還隔三差五的給特警隊增加營養。
“你們有所不知,林副大隊,對於特警隊的重視非同一般。
別的不說,就說吃的上面,可以說是頂級了,不僅吃的不限量,而且還經常有肉吃。
這待遇換成你們,你們也能揹著一百斤的東西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