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文武交給林源的人員明細中。
裡面參加過戰鬥,手上有人命的特警隊員,不超過兩成,還基本上都是退伍的軍人。
至於協管,只有廖廖幾個人,在抓捕犯人的過程中,開槍打死過人。
這也跟林源的選拔有關係。
最開始的時候,林源的就規定了參加特警隊的年齡。
剛建國的時候,還有建國的頭幾年,京城大部分的協管都是部隊出來的。
這些人可是在戰場上下來的,如果這些人人參加特警隊,林源肯定不會考慮讓這些人用死刑犯練手。
但是現在已經建國十年了,最早的一批協管,已經歲數都不小了,起碼也得三十出頭了。
林源這次招收的協管,都是後續進入協管局的,而且歲數不大。
因 此這批人,見過血的人還真不多,所以林源才會想著讓他們見血。
晚上林源就接到了林樹的通知,協管局已經同意林源的提議,就是具體的日子再定。
畢竟特務案件,還沒有完全結束,具體要抓多少人還不知道。
林源也沒有管這麼多,只要上面答應就行了。
至於特務案件,肯定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每次牽扯到特務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最起碼一兩個月的時間還是要的。
也就是現在法律和制度不夠健全,要是換成後世,想槍斃一個犯人,等個半年一年,甚至更長時間都屬於正常。
反正只有上面贊同了,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林源今天晚上也不在特警隊待了,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
特警隊有林樹和總局的人在,他留不留在這,沒有太大的關係,之前還需要他來指揮。
現在大魚已經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魚小蝦,別說林樹和總局的領導了,就是鄭文武等人就能安排了。
林源跟林樹打聲招呼就離開了特警隊,驅車回家。
在衚衕口停好車,就看見傻柱跟許大茂勾肩搭背的一起回家。
“源哥。”
“源哥。”
兩個人看見林源,一齊喊著。
傻柱跟許大茂兩個人高興的朝林源跑去,這倆貨好幾天都沒有見到林源了,不過也知道林源跟林樹這幾天忙。
三個人一起朝四合院走去。
進大門的時候,就看見閆埠貴在把門。
不過之前閆埠貴見到林源,怎麼都會熱情的打招呼,不過今天見到林源,直接轉臉就回屋了。
林源當然知道是咋回事,南城黑市的事可是他一手操辦的。
每個人的罰款都會經過林源的簽字才會入賬。
林源在罰款的名單上看到閆埠貴被罰了兩百。
以閆埠貴的尿性,怎麼可能不記恨他跟林樹。
不僅閆埠貴這樣,閆家的老二閆解放從三人身邊經過也是連個招呼也沒打。
林源也沒搭理他,不過傻柱跟許大茂就有點氣不過了,要找閆埠貴爺倆的茬。
“你倆是閒的,還是咋滴,跟他們一般見識啥。
跟我回去,晚上直接去我那,柱子把雨水帶上。”
“不用帶,雨水這會指定在你家呢,她最近天天給月晴三個丫頭補課,晚上都是在你那吃的。
常嬸子對她這個小老師,可照顧了。”
林源來到家裡,家裡的人也很高興,已經好幾天,林源跟林樹都沒沾家了,今兒突然就回來了。
“源哥,特警隊那邊忙完了嗎,爹沒跟你一起回來。”劉珊珊笑盈盈的問道。
“我是忙的差不多了,我爹估計還得忙幾天,他這兩天還是回不來。”
林源對著家裡的幾個人解釋道。
傻柱和許大茂進院以後,就自覺的去廚房幹活去了。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兩人都已經形成習慣了。
有林源在,家裡也更加的熱鬧了。
晚上林源跟傻柱許大茂喝了一頓酒才結束。
後面幾天,林源都是保持了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的節奏。
每天在特警隊的工作也不多,最大的工作就是盯著隊員訓練。
這天下午,林源北京林樹喊到辦公室,原來是特務案件已經可以結案了。
林源拿著卷宗,“爹,已經清理乾淨了。”
“嗯,差不多了,該抓的都抓了,也審不出來甚麼有用的玩意了。
而且我跟魏局也商量了,在拖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
明天我要跟著魏局還有袁局去部裡做報告,你去不去。”
“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吧,這出風頭的好機會就留給你了。
你來京城沒有多長時間,正好趁這個機會認識認識部裡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