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聽了閆埠貴的 畫 餅,也來了精神,連覺都不睡了,直接坐了起來。
“咦,老閆,你還真別說,還真有可能哎。
林樹這麼大的官,要是真的關係單位了,安排兩個工作還不是輕輕鬆鬆的。
不愧是老閆你啊,院裡這麼多人,沒有一個想到這個的。
要是真的成了,我覺得解成和解放一個月最起碼要上交二十五塊錢。
林樹給安排的工作,起碼也得一個月三十二快五,留給他倆一人七塊五都是多的。”
怪不得人們常說,一個被窩裡睡不出來兩種人呢。
楊瑞華的算計跟閆埠貴那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事都還沒有影呢,他們兩口子就開始盤算怎麼剝削閆解成和閆解放了。
林源要是知道這兩口子的想法,高低得來一句,原來段子映進現實是這樣的。
後世不是有這樣的段子嗎,兩口子幹架,幹到派出所,民警詢問理由,竟然是兩口子為了中獎五百萬怎麼花打起來的。
最關鍵的事,彩票還沒買呢,就開始幻想中獎了。
閆埠貴兩口子也是這樣,先不說跟林樹的關係怎麼樣,就是關係好,林樹也不見得會為了他們安排兩個工作。
最起碼在原則性上,林樹可比林源要有原則的多了。
這下閆埠貴兩口子都來了精神,一門心思的想著以後怎麼著,就好像林樹一定會幫他們安排工作的一樣。
一直到下半夜,兩個人都撐不住了,楊瑞華還問道,“老閆,這都幾點,林樹是不是不回來了,咱們這不是白等了嗎。”
“你這老孃們懂啥,這才能體現咱們得誠意。
要讓林樹知道,我為了給他開門,連覺都不睡。
你先睡吧,我在撐一會。”
楊瑞華也不等了,沒熬過夜的人,哪裡受得了到現在都不睡覺。
閆埠貴迷迷瞪瞪的也睡著了,不過閆埠貴也沒有睡熟,稍微有點動靜就醒了。
一直持續到了早上。
閆埠貴兩口子茫然的看著對方,好傢伙的真讓楊瑞華說準了,林樹昨天晚上沒回來。
這一宿算是白熬了。
兩個人哈欠連天的起床,閆解成見閆埠貴和楊瑞華這樣,不禁奇怪的問道,“爸,媽,你們昨天晚上幹啥去了,怎麼一幅沒睡醒的樣子。”
閆埠貴沒睡醒,精神頭也不好,正煩著呢,“該幹啥幹啥去,別在這瞎叨叨。”
閆解成雖然不知道閆埠貴一大早哪來的這麼大火氣,不過還是很有眼力見的溜了。
四合院很快就嘈雜了起來,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閆埠貴在門口等著,想著一會碰到林家的人,問問林樹昨天為啥沒回來。
不過他驚訝的就看見林樹跟林源一起從中院走了出來。
閆埠貴這會感覺腦子不夠用了,林樹啥時候回來了,從哪裡進來的。
不過雖然有很多的疑問,但是閆埠貴還是露出了職業的假笑,“老林,你昨天啥時候回來的,怎麼沒聽見你敲門呢。”
“哦,閆老師,我昨天跟之前差不多的點回來的。
不過我沒從大門走,天天麻煩你這麼晚給我開門也不好。
我家的院子不是有個後門嗎,我從後門進來的。”
林樹說完,閆埠貴都懵了。
這會閆埠貴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老林,你不從正門走,我怎麼給你開門。
接著就想到,我不給你開門,你怎麼能看到我的辛苦,怎麼為了感謝我,幫我兩個兒子安排工作。
林樹跟林源可沒管閆埠貴這麼多的內心戲,他們還得去趕著去特警隊呢。
閆埠貴見林源父子倆要走,連忙攔住,“老林,這好好的大門不走,幹嘛要走後門呀,黑咕隆咚的不說,還得故意繞一圈,多不方便。
以後還跟之前一樣,不用這麼麻煩,你隨時敲門,我隨時給你開門。”
“閆老師,不用麻煩了,以後我回來不回來的都不一定,也沒個準點,哪能這麼耽誤你休息。”
“不麻煩,這有甚麼麻煩的,咱們倆甚麼關係,你讓我給你開門是看的起我。”
林源,“”
握草,閆老摳這是為了佔便宜,連臉都不要了,不就為了半包一包的煙嗎,有必要這麼拼嗎。
林源都沒有想到,閆埠貴會想的比他想的更遠。
“閆老師,不用了,如果以後我從正門走,會敲門的。
先不說了,我跟林源還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