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廠的廠長,雖然不知道這批布能不能用,但是就是能夠維護到林源的關係都是值得的。
現在看來,林源對這批布料還算滿意。
劉廠長對林源說道:“行,我今天就讓人送到製衣廠。”
林源是用農場的物資換的這批布,所以劉廠長對待林源就跟對待財神爺一樣。
要知道現在物資匱乏,誰有物資,誰就是大爺。
所以劉廠長的伺候好林源這個大爺,好保證以後能夠從農場在換取一定得物資。
劉廠長也知道林源著急用這批布,所以直接安排人,現在就朝製衣廠送貨。
而製衣廠的人也早就等著這批貨的到來。
按照林源的計劃,這批迷彩服做的衣服就是訓練服。
而這次選拔,起碼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林源急需兩千件訓練服。
一直忙活到天黑才回家。
不過今天的收穫也大,不僅把選拔人員的衣食住行都給安排好了,而且都確定了時間。
可以保證後天所有的物資全部到達訓練場。
畢竟大後天選拔就要開始了,這些事一點都耽誤不了,要是集訓的人都到了,一會缺這個,一會缺那個,那就尷尬了。
而且林源可以預見的是,等到集訓那天,總局的領導,甚至部裡的領導都會過來。
要是出了甚麼紕漏,到時候林源的面子也掛不住,所以林源只能親力親為的安排好每一件事。
林源回到四合院以後,還沒進院,就聞到了,屋裡的香味。
才反應過來,這是傻柱回來了。
進院果然看見傻柱和許大茂在跟林星玩鬧。
老太太和劉珊珊也在等著他回來吃飯。
“我不是說了嗎,最近我的時間可能不固定,讓你們別等我,現在天氣涼了。
珊珊是孕婦,老太太和林星一老一少的,你們等我幹啥。”
林源放下手裡的公文包,對著幾人說道。
劉珊珊遞給林源一個熱毛巾,“也沒等多大會,柱子這也剛剛做好飯,我們準備等你一會,你要是沒回來,我們就直接吃了。”
林源擦了一把手,對著傻柱說道:“那真是趕巧了,正好柱子今兒回來了,咱們也慶祝慶祝。
一會咱們喝一杯,最近這幾天忙的,連飯都沒有好好吃。”
許大茂就等著林源這句話呢,知道晚上要喝酒,直接出了屋子,朝庫房走去,“我去拿酒。”
很快許大茂就拎著兩瓶酒回來,直接開啟給林源和自己還有傻柱給倒上。
林源舉起酒杯對著傻柱和許大茂說道:“來,今兒慶祝柱子回來了,咱們先喝一個。”
傻柱跟許大茂也跟著林源一飲而盡。
傻柱被東四派出所抓住,送到農場半個月的時間,傻柱是一口酒也沒喝。
許大茂也是一樣,現在許大茂跟傻柱還林源一起喝酒喝習慣了,跟院裡的住戶也喝不到一塊,現在的許大茂還不是幾年以後,也沒有這麼多人陪他一起喝酒。
所以三個人可以說半個月沒在一起喝酒了。
喝著喝著,許大茂就聊到了朱達昌。
“柱子,我可給你說啊,朱達昌現在在廠裡被李懷德收拾了,去掃廁所去了。
不過這老小子可不老實,到處說你壞話呢,你心裡有個數。”
朱達昌自從傻柱被抓進去以後,就一直被針對,不僅被調去掃廁所,而且清潔隊的隊長還時不時的找理由,要罰他的錢。
所以朱達昌最近的日子過得比較悲慘。
他也想過送禮找關係,最起碼能調回去掃廠裡的馬路也行啊。
但是他一個底層小人物,能認識甚麼人,禮雖然是送了,但是一點用都沒有,該掃廁所還是得掃廁所,該扣錢還是得扣錢。
所以朱達昌就把這悲慘的日子怪在傻柱的頭上,逢人便說,傻柱怎麼怎麼著,傻柱幹壞事被抓起來了,傻柱要被槍斃了甚麼,雖然沒有甚麼人信他。
但是傻柱最近的確沒有來廠裡上班,廠裡飯菜的味道都差了一截,也沒見傻柱出來掌勺。
所以也有人信朱達昌的話。
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以後,氣不打一處來。
狗日的朱達昌,我還沒找你麻煩呢,你倒先敗壞我了。
傻柱也顧不上喝酒了,就開始跟許大茂兩個人嘀咕,怎麼收拾朱達昌。
林源也沒有阻止,反而在一旁支招。
這要是讓外人看見,怎麼也不能把這會的林源跟協管局的後勤主任聯絡在一起。